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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封信所引发的的恐慌与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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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都道了一声“没事”,却暗地里将袖子里的信封往里面藏了藏。

晚上去竹林的时候交给花子玉看,二公子当时正在灯下翻阅一本医书,见了便皱了眉:“扣下妹妹的信笺,似乎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话虽如此说着,花子都拆信的时候他依旧挪了过去,可手上的信笺拆开,却发现上面空无一字。

两个人面面相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花子玉沉吟一声道:“自从妹妹走后,九殿下的心情似乎不怎么好,不好到我甚至以为妹妹走之前和他闹了场矛盾,这,这信笺是怎么回事?妹妹想说些什么?”

花子都仔仔细细的研究了很久,在灯下对比着烛光认认真真的看,确定这的的确确是一张无字信笺之后方摇头:“不知道,猜不透,妹妹的心思一向让人猜不透。”他将信笺重新装好,做出未开封的模样,“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妹妹走之前,和他的确闹矛盾了。闹的什么矛盾我是不知道,但肯定是闹矛盾了。且这矛盾错的一方还是他,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多天失魂落魄且神色慌张的。”花子玉表示他很惊讶,又听他道:“妹妹是有事才回的罹城,不是因为和他闹了矛盾,不过妹妹走后,他来问我,我却将这一点瞒了下去,他现在满心思的以为妹妹之所以走是因为生了他的气。”

花子玉愣了半晌,回过神后才无奈唤了一声:“大哥,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看别人的热闹了?”

花子都觉得他的行径很正常,且做起来也非常心安理得,因此没有一点负罪感:“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反正这两个人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分开,教人看看热闹又如何了?”他将信封踹好,“我明日里就将这封信给他,依照他这胡思乱想的性子,指不定会以为妹妹这一个字都没写其实是对他无话可说,然后我再怂恿他去罹城。不过,到罹城相见妹妹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指不定他刚到城门口就被九将军的人马给拦下来了。然后扣个十天半个月的,过程肯定十分精彩。”

花子玉尚在无语间,他已经风风火火的出了竹林。

夜辰看到那封信的时候,脸色的确很苍白,简直苍白的毫无人色,定安在一旁装作很惊讶的模样问:“怎么回一个字也没有?妹妹这是什么意思?她不会是不想回来了罢?你上次说你和妹妹走之前闹了矛盾,会不会是妹妹不想见你了,所以才懒得和你说一句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妹妹究竟闹什么矛盾了?”

夜辰紧捏这那张信纸,指尖苍白无力,却强自定了心神,问他:“怎么现在才给我?”

定安回答的很自然:“送信的人忘了还有这一封,今天刚刚想起来,这不就托我交给你了。”

这说辞明显很可笑,可夜辰竟然信了。

他低头看着那张信笺,整个人都变得无力起来。

定安劝他说:“你要不要去一趟罹城,和妹妹...沟通一下......”

他不是好心,他只是无聊。夜辰却摇头道:“她应该不会再见我了。”

定安嗤之以鼻,心头却在诧异,这矛盾究竟是闹成什么样了,他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妹妹要怎么样才能够不见他?他绞尽脑汁狠狠的想了想,发现什么都想不出来。

他殷殷劝道:“但话总要说个清楚不是?妹妹若是真的不想再见你的话,其实连这封无字信笺都不会给你,上面虽然一个字都没有,但也算得上是一种联系,你试想一下,妹妹是什么性情的人,真要和你断了,她何必费心思大老远的给你这封无字信笺?”

夜辰神色似有动容,却依旧犹疑不定,定安撇撇嘴,又道:“你娶了那么多女人妹妹都不计较,这要犯什么样的错妹妹才肯不见你?她都能为你欠了别人一条性命,没想到她对你的感情原来是如此不堪一击。”

夜辰沉默良久,突然问他:“我去了罹城,该去哪里找她?”

定安摸摸鼻子,道:“王宫。”前提是你能够进得去。

夜辰连一个告别都没有,将无字信封揣进怀里,牵了匹马就出城去了。

长歌刚刚回来,看到夜辰火速离开的背影,心头好奇,问了一声定安:“父亲去哪里?”花子都把她抱起来往回走,笑吟吟道:“找抽去了。”

定安说的没错,在帝都这个地盘里,想见花落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罹城这个地盘里,想见花落迟更是一件难上加难的事情。夜辰刚到城门口,就被人拦了下来,夜辰心急如焚,想要闯进去,那守将却道:“九将军说了,最近罹城不太安分,疑有敌国探子潜入,凡进出城门之人,必须要严加盘查。”

夜辰往左右扫了一眼,见百姓们进出自如,并未有什么严加的盘查,那守将又道:“这些都是普通百姓,自然不用盘查。”夜辰很想问上一句,你是怎得看得出来他们是普通百姓来的?他更想问上一句,难道他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百姓?

守城将士来搜他的身,将他怀里的那封信给搜了出来,夜辰脸色一变,伸手就抢了过来,守城将士见他动手,忙上前围攻,夜辰咬了咬牙,他原先还顾忌这是罹王的地盘,若是惹了事,罹王一状告到他父皇那里,他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可现在他却顾不得那么多了,他日夜兼程马不停蹄的费了几日来到这里,路上还累死了三匹马,罹城已近在眼前,只要进了宫就能够见到他想要见到的人,是以对于这些人的围攻毫不手软,几招就将他们放倒了,然后牵着马就进了城,进去没有多久,却又被人围上了,围着他的是一队女兵。

带头的女子横剑挡在他面前,厉声问:“什么人敢在罹城撒野!”

他其实挺想把自己的身份给亮出来,指不定这些人会立马带他进宫去见罹王,然后他就可以见到落落,可是来的时候太急,任何能够证明他身份的信物都没有带,再加上赶了几天路,早已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他若是告诉她们他是天朝最伟大的九皇子殿下,这些人指不定会将他当成一个疯子,投进大牢里去,更别说是带他见罹王了。

可这些人,未免太麻烦了些。“滚开!老子不打女人!”

他的口气很不好,极其严重的不好。这话却是将那队女兵惹恼了。罹城民风开放,男女同尊,女子比起男子来甚至更加尊贵,朝堂战场四处可见女子的身影,罹城的女子,虽是如水一般柔情,却也有着水一样坚韧不催的品行,平生最讨厌的便是瞧不起女子的人,且是男人。而夜辰这话,明摆着是看不起女子,虽然夜辰并没有这个意思。

夜辰从不自诩为君子,但打女人这样的事情却是不屑做的,他不是瞧不起女子,只不过是大男人主意作祟罢了。只是现在这队女兵这般凶悍,处处攻击他的要害,他若只一味的躲,定然不是个办法,周围的百姓只是看戏,谁也没有要帮一帮他的意思,他心头腹诽一句,都说罹王治下清明,民风质朴,怎么他就没有看得出来?

收到消息前来搭救他的楚棣对他这话竖起了眉头:“是你自己说话不当,怎得能够怪得了别人。这里是罹城,不是帝都,你说话总要收敛一点。你来了这么多次,难道还真当南方的女子像你们想象中的那样温柔如水不成?”

夜辰表示他没有听得进去。

楚棣好言好语对那带头女子道:“这人,这人是我的一位朋友,初次来帝都,不知道规矩,你们看在我的面子上,甭跟他一般计较了?”

那女子却不依不饶:“他伤了我罹城的城门守将,便是在挑战我罹城的权威,怎能如此轻而易举的放过?”

楚棣推着那女子到一旁说话,压低声音道:“他脑子不太灵光。”见人半信半疑,忙加重语气,手指点着脑门,道,“他自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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