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忠心,这件事若教他知晓,怕是下一刻消息就会传到花落迟那里去。况且,千川对夜辰,还有一份宿怨。
其他人也鄙夷这厮。夜辰倒是自在的很,从一开始就坐在上面看风景,中间还躺下了一段,闹的另外八个人对其愤恨交加,也不由更加卖力起来。所幸成果良好,将第二远远抛下了一段。
花落迟也一直注意他们,远远看到夜辰悠闲的姿态时,心里面笑了一声,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对凤九道:“阿九,这是从哪里找来的奇葩?你这蝉联多年的榜首怕是不想要了吧。”
凤九依旧是面无表情:“主上没看到,臣如今依旧保持第一吗?”
花落迟佯装奇异认真的看了看,赞叹道:“还真是。这下怕是又有许多人要恨死阿九你了。待结束之后,传他们上来,这样奇特的人,孤定要好好的见见。”
夜菁心里面已经狂笑出声,面上却忍得极其辛苦。
凤九理所当然的赢了第一。龙舟刚一停下,重棠就要上去揍人,被楚棣拦腰抱住,重棠挣扎着骂道:“她娘的,在帝都他是个祖宗,谁都要让着他。可在罹城他得按照我们的规矩来,在那里摆什么臭架子!”
寒江雪和千川用同一个表情,同一个眼神瞟了他们一眼。夜辰没什么动静。重棠又骂了一声:“这样的男人,这样的男人,除了某个傻到无以复加的女人,怕还真的没什么人喜欢他了。”
一条小船行驶了过来,上面站着一个美丽的姑娘。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除了千川和寒江雪,还有那个坐在上面目不斜视的夜辰,剩下的几个全都凑了过去,旁边刚赶上来的第二名龙舟上的男子全都哼了一声。为首的那一个哼的声音更重。
对于凑过来的,女子不屑一顾,反倒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引起了她的好奇心。她指挥着小船往夜辰那边凑了凑,将手中的红色小旗子往夜辰面前挥了挥,往前一递:“给你!”
彼时日光正好,蓝天白水之上粉装女子艳若桃花,笑容甚美。
楚棣和重棠忍不住侧过脸去。龙舟上的那个男子又哼了一声。
夜辰却连瞟都没有瞟上一眼。
行舟上看戏的人全都哈哈大笑。凤九肩头微抖,夜菁已经笑得喘不过气来。花落迟眸光微眯,右手扶着下颚,似笑非笑的问了一声:“那女子看着甚眼熟,不知是哪家的?”
底下无衣回答:“回殿下,乃是夜姜长老的孙女夜姝。自型父母在封地居住,近些日子才被接了回来。殿下还曾见过一次。”
花落迟认真的想了想,也不知道有没有想起来,只是似是而非的“唔”了一声,“好似有点印象。”顿了顿又问道:“多大了?”
无衣道:“今年刚满十八。”
花落迟尾音拉的极长:“十八了啊。”
无衣在下面直冒冷汗,若她家主子知道夜姝这番疑似示爱举动的对象是夜辰,怕是这印象就十分深刻了。
花落迟已经十分深刻了。
她以前便知道,夜辰这个人惯会招蜂引蝶,那些蜂蝶偏又自愿的依附上去,从而证明了夜辰这个人烂归烂,但其实也是一个有魅力且是非常有魅力的男人。他享有帝都第一美男子的称号,那张脸不知道俘获了多少女子芳心,再加上天朝九殿的身份,更是无数思春少女深闺少妇的梦中情人。她只是没有想到,在罹城这个地盘,在夜辰遮掩了容貌且隐瞒身份基本算得上是一无是处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够勾引到女人?
她必须要好好的想想,日后该怎么调教他,才能把他调教成她满意的模样。
她又往外面看了一眼,唔,这人烂归烂,但对于美女投怀送抱的行动作出这一副目不斜视的模样,这态度,嗯,尚有可调教的空间。
夜姝见夜辰这态度,倒也不恼,只是一抬脚就上了龙舟,凑到夜辰跟前,再将手中小旗帜递给他,夜辰依旧不曾理会。重棠等人却欢呼一声,倒还是旁边那艘龙舟上的为首男子脸色难看的又哼了哼。
夜姝到底年纪轻,以前又颇受宠爱,追求者从不缺乏,哪里被人这样子拒绝过,脸面顿时挂了不住,声音有点恼:“你不喜欢我?”
罹城养大的女子一向很大胆。
彼时参赛龙舟已经陆陆续续的赶了回来。花落迟朝下面看了看,对夜菁道:“让他上来。”夜菁揉揉肚子,她笑的有点肚子抽筋。谁说她看的笑话太失败了些,眼下这笑话不是更好看?
楚棣等人带着夜辰去换了便装,上去的时候却微微犹豫了一下,重棠对着楚棣偷偷咬耳朵:“不会被认出来吧?”好戏他们还没看过呢。楚棣勉强定着心神,不只是安慰他还是在安慰自己:“没事。走吧。”
夜辰却不动,楚棣问了一声,他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罹王很可怕对吧?”楚棣突然觉得他就是看不成热闹也心满意足了。他家主子这人做的,未免太失败了些。
重棠忍笑道:“没事。主上又不认识你。况且你还带着一个面具的不是。”夜辰觉得有理,想想还是上去了。他须得确定一下上面究竟有没有他想找的人。
凤九等人是在欣赏两个人明明近在咫尺却两不相识的场面,夜菁却是在看他们和花落迟这两拨人的笑话,花落迟看着夜辰不说话,这个所谓的圈子里,唯独一个夜辰什么都不知道,被蒙在骨子里。
花落迟眸光一直落在夜辰身上,刻意做出一副迷茫的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手指点着下颚,问道:“楚棣,他是谁?孤怎得从未见过?”
她的声音有点哑。
楚棣摸摸鼻子,抖着声音道:“回主上,是臣的一个朋友。前两日来臣府上做客,今日敲盛会,臣便请他一同观赏。”
花落迟“唔”了一声,“是么?那怎么会...”她扶着下颚的手指点着外面,楚棣回答:“无衣今日身子不适,所以臣便请他代劳。”
“原来如此。”花落迟了然点头,然后又将目光落到夜辰身上,确切的说是落到他脸上,细细打量,突然就发现他瘦了很多,眸子暗沉,带着十足的疲惫,顿时心疼的无以复加,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笑了一声:“孤看着他甚为眼熟,似像孤的一个故交,他叫什么名字?怎得不将面具摘下来,让孤好好看看?”
夜菁恰巧喝了杯酒,霎时呛在了喉咙里,早已坐到她身边的寒江雪忙替她拍背,刚好将她眼中的笑意尽收眼底。
楚棣的心跳了三跳,瞥了一眼死气沉沉的夜辰,小心翼翼的回答:“回主子话,他,他,”他“他”了半晌,也没他出一个所以然来,无衣和重棠的心也提了起来,唯独一个夜辰不在状况内。他将所有的人都看了个遍,发现没有他想找的人。
花落迟奇怪问道:“楚将军,孤的问话,让你很难回答吗?”
楚棣忙道:“不,不是。他,他叫楚叶,是帝都人士。之所以带个面具,是因为,因为,”他眼珠子转了转,决绝道:“是因为他长得很丑,丑的很特别,也就是特别的丑,再加上小时候受过伤,脸上有一条疤,他不带个面具,实在不好意思出来见人。”
他的话越说越顺口,说到最后竟泰然自若。这说辞很新鲜,新鲜的上位者眸光微眯,夜菁也忘了笑,凤九等人都愣住了,就连不在状况内的夜辰都勉强回了神,他倒是很想知道,他是如何的一个丑,还丑的特别?
花落迟往周围扫了一圈,问身后的千川:“刚才那个叫,叫什么夜姝的,她在哪?”
夜姝小跑到前面,斜了一眼夜辰,哼了一声,花落迟指着夜辰对她道:“你刚才,嗯,如果孤未猜错的话,你该是向他示爱,但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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