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弄丢了?”
这次夜辰沉默的时间比较长,沉默过后的声音因醉意显得痛苦而压抑:“我和别的女人上了床,她最不喜欢我这样了,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的语气像个孝子,委屈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喝醉了...”又委屈再不甘道,“我知道是我的错,可她也不能一声不吭的就走了,说什么罹城出了事,要回来一趟,结果走了就不回来了。定安说罹城根本没出什么事,她就是不想要我了......”越发委屈再不甘道:“她已经有两次不要我了...”
花落迟这下心头顿时明了。果然又是一帮好事的。她看着夜辰消瘦的模样,不难想象他这一个月究竟是在什么样一种糟糕的心情里度过。如果换做是她,怕也保不揍胡思乱想。
夜辰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她不要我了”这五个字,说的一遍比一遍更加委屈不甘,她顿时心疼起来,将他搂到自己怀里,想对待一个孝子一般安抚道:“我没不要你。我怎么会不要你。”
夜辰醉的狠了,竟在她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夜辰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手在太阳穴的地方按压了好一会儿才好受了一些,他费力的睁开眼睛,刚想坐起身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迅速果断的扭头往身旁看去,又看看自己完好的中衣,霎时便松了一口气。可再转过头看到眼下所处的地方时,片刻就傻了。
这地方,这格局,这奢侈,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应该是类似于宫殿一样的住所。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眼下正在罹城之中。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罹城之内,只有王宫一处才有如此奢侈的布局。而且还是,还是看起来像是一个女子所住的地方。
他很认真的想了想,却发现昨日里自上了岸找到一家酒肆之后的事情他全记不清楚了。只知道自己肯定是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不然也想不起他究竟是如何从这个地方的床榻上醒过来的。
一声口哨传入耳中,他浑身就是一个激灵,顺着声源看过去,却看见一人紫衣华服,正斜斜倚在帘帐前的圆柱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哟,九爷可醒了。这酒可真能喝,都睡了一天了。”
王姐如今正在政事堂,她趁机过来看看这人。
夜辰立马就从床上跳起来:“夜菁!”他往四周警觉的看了看,“你怎么在这里?我的衣服呢?”看见床角摆放整齐的男子衣衫,忙扒拉过来往身上套,嗯,这样式,这质料,非常的合他的身。将要套好的时候倏然又想起她适才的称呼,瞳孔大睁,往脸上一抹:“你,”他再看了看四周的格局,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是你......”
夜菁摇摇小指头:“九殿下,别自作多情,我可没那么好心,好不容易有一天清闲日子了,跑去找你,还要忍受你一身酒味把你给带回来,啧啧,你怕是不知道你昨晚喝得是多烂醉如泥罢?怕也只有王姐一个人,才能不嫌弃你。”
夜辰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什么意思?”呆了片刻之后,又双目呆滞的将四周打量一番,然后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及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看着夜菁道:“你的意思是,这里,这里......”
他告诉自己不可能,夜菁却笑吟吟的说:“对,这里是王姐的寝宫。九殿下,您昨晚睡的可还习惯罢?”
夜辰的表情已不足以用呆滞二字形容了。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逼着自己回过神来,回过神后又唏嘘不已,手忙脚乱:“你是说,昨天,昨天是......”
夜菁笑的挺欢:“九殿下难道不知道吗?昨晚是王姐把你带回来的。我记得王姐带你回来的时候,你死死的抱着王姐,无论如何都不肯撒手。最后竟然还吐了王姐一身,王姐当时的脸色,啧啧,不是一般的难看。”
夜辰顿时一阵天马行空的乱想。可想象刚冒了个头,就被他死死的压了回去。那场面太过可怕,实在不宜观瞻。
可他还是想不明白:“可我怎么会...罹王她为何如此?”夜菁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他,那眼神打量的他一阵毛骨悚然,然后她的声音便以一种更加毛骨悚然的方式向他攻击了过来:“王姐说,她对九殿下你,一见倾心......”
夜辰脑子轰的一声,顿时从床榻上栽了下去。
夜菁装作没看见,吹了吹小指头,“再见倾情。”
夜辰刚爬起来的身子,以一种更加惨烈的方式再次栽了下去。
夜菁眼中笑意更盛,走到他跟前蹲下来,佯装出一副很奇怪的模样问道:“九殿下,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害怕?我不过是说了几句话,瞧瞧你,怎得出了这么多汗?”
夜辰在她好笑的眸光里艰难的爬坐起来,一把抹了头上的冷汗,结结巴巴道:“夜菁,这个玩笑,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夜菁学他也坐下来,两人成对视姿态,她看着夜辰虚心求教道:“九爷,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是个玩笑了?”
夜辰也不知是害怕还是其他的什么,说话越发不利索:“罹王她,她怎么可能,可能会......”抿唇道,“你就是在开玩笑。”
夜菁一骨碌爬起来,熟门熟路的走到一处格子旁,打开暗格,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然后又走到夜辰面前,将手中的东西“啪”的一声打开,一幅画像就出现在夜辰面前,夜菁看着他愣愣的模样,笑问:“九爷,这上面的人你应该比谁都熟悉罢?喏,这可是王姐自己亲手画的。”
她记得花落迟某段日子对于书画这一方面的兴趣非常的大,钻研的也极其刻苦,一向没什么耐力的她竟然学这个学了整一年的时间,她那时很好奇,问过她学这个做什么,那人不肯说。后来她才知道了。原来不过是为了能亲手画一幅眼前这人的画像。且画了一幅之后就此绝笔,对于书画的兴趣奇异般的消失。她手里拿的这一幅,可是独一无二的。
她当初嗤笑过她,说找天下最好的画师来画不就可以了?那人却道:“又不是我画的,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幅画曾经是这个寝宫里最珍贵的东西,并且到现在一直都是最珍贵的。见过它的人并不多,其实也只有她们几个。后来有一天王姐却将它收起来了,放在暗格里,竟有封存迹象。可那个时候的她,很不开心,比所有的时候更加不开心。她记得当时,帝都里传来消息说,天朝的九皇子殿下又要娶亲了。
夜辰的嘴巴张的已经能够放下一个鸡蛋,足见他惊讶的程度。这上面的人,可不就是他么?
夜菁再次坐下来,将手中的画往他跟前又凑了凑,夜辰受了惊吓一般往后挪了挪,夜菁哈哈大笑,笑完了再问:“九殿下,看清楚了?你到现在还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
夜辰艰难的咽了口水,大脑有一瞬间的功夫处于空白阶段,“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你绝对是在骗我......这玩笑听起来一点都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这话他自己说起来都觉得心虚,可又实在不愿意相信。这件事太离谱,且太过惊悚,他心脏的承受能力太差,实在受不住。
他眼睛在那幅画上打转,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又大叫了一声:“你绝对是在开玩笑!”他指着下角的字,对着夜菁神气道:“你这技俩太劣了些,你肯定是在骗我。这上面的字可是落落写的,我对她的字迹非常清楚,这肯定是落落画的,你不过是拿来糊弄我。”他爬起来,往四周看,“这里肯定是落落住的地方,昨天晚上肯定是落落把我带回来的,”他凑到夜菁面前,巴巴的问,“落落出现了是不是?她一直都在是不是?她现在在哪里?她怎得不出来见我?她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所以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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