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这样?就为了一个男人什么都不管了?这本来就是她该操心的事,凭什么要我来做?她以为就她有男人我就没有了吗?凭什么要我牺牲和我男人相处的时间,来成全她和她男人的浓情蜜意,这是什么道理?”可她再怒,让她发怒的人却早已离开。
凤九睨她一眼:“谁说他们两个在一起一定是浓情蜜意?”
夜菁仍在气怒中,“我说的有什么不对!”
凤九在她耳边一阵低语,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夜菁的脸色就变了,探究的看着凤九,发觉她说的不是假话,顿时拧了眉头,“夜辰那个混蛋竟然......”又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声:“这都是些什么事!”
入夜时又下了雨,两人诅咒着终于赶到一个小镇,在小雨发展成磅礴大雨前寻到一家尚未打烊的客栈,拍打着雨滴就走了进去,小掌柜客客气气的迎上来道:“两位公子是要住宿吧?眼下小店只有一间房了,如果两位公子不介意的话,不如就住在一起罢。最近镇上客源多,眼下又下了大雨,怕是再寻不出一家有空房的了?”
夜辰伸手搂上花落迟的肩头,小掌柜看着他们的眼神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夜辰对花落迟道:“赶了一天路,要不要先吃些东西?”然后转头又对掌柜道:“先备下热水,然后将吃的也送到房间里来。”他从腰间摸出一绽银子,扬手就扔给了掌柜。掌柜顿时喜笑颜开,命人收拾去了。
这小店内有许多人,俱是来自四面八方的住客,有江湖浪子,文弱书生,妇孺老人,大堂里还坐着几个官差,见他们进来且是作出这一副姿态几乎都侧了目光,花落迟和夜辰上楼的时候,脚才踏上阶梯,却停了下来,转头看着临窗处一人,衣衫脏乱不堪,发须杂乱,背上背着一柄长剑,正举着一个酒坛喝酒,姿态洒脱随意,这人远看像是一个乞丐,近看像是一个粗狂大汉,细看之下竟能看出那人眉目之间一派俊朗风姿,若收拾了仪容,定也是个美男子。她旁边尚有个女子,着一身黄色衣衫,年纪似有十七八岁,容颜姣好,眉目之间还有一番英气,手旁桌子上也放了一柄剑,看样子也是个练家子。
夜辰见她不走,不由好奇,顺着她的眸光看了过去,却不知那男子究竟有什么好看的,就问了一声:“怎么了?”
花落迟眸光微闪,目光自大堂之内每一人身上一一扫过,眸子颜色渐深,最后依旧落到男子身上,口中却道:“没什么。”她的目光却不曾移开。
男人似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眸光带着常年积累下来的锋利也看了过来,却在触到她的容颜时整个人蓦地僵硬,喝酒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眼中尽是震惊,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花落迟却突然间就将目光收了回来,对夜辰道:“上去吧。”
那个人却突然间站了起来,手中酒坛“砰”一声撞在桌子上,大堂里坐着的人全都看了过去,黄衣女子也站起来,“爹,怎么了?”她见父亲痴痴的看着一个地方,奇怪的也看了过去,却没有发现什么不同。
花落迟没有什么反应,夜辰听到那动静,倒是回头看了一眼,男子突然间就动作了,向着他们的方向快速走过来,脚下虽镇定却毫无章法,黄衫女子不解的看着父亲,大堂里却有了变化,除了妇孺老人,还有那几个官差,几乎是所有人包括所谓的文弱书生都一跃而起,手中不知从哪里拿出了武器,向着男子就砍了过来。男人的反应倒也快,竟连连躲了过去。
大堂里顿时起了一片惊叫声。小掌柜连同妇孺老人都躲得狼狈不堪,那几个官差见此大乱,竟是第一个躲起来的。
花落迟停下脚步,看着底下一片厮杀,行刺的人训练有素,被围攻的男人倒也应付的游刃有余。夜辰在上面看的聚精会神,只是偶尔拧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说了一句:“那个人的招式好眼熟。”花落迟漫不经心道:“如何一个眼熟法?”夜辰认真的想了想,才道:“似乎像是老师教我们的招式。”夜辰他们几兄弟的武功都是花擎教的,他学的尤为精进,在一众兄弟中暂无敌手。
花落迟似是笑了一声,只是那声音不太真切:“是吗?我看着倒也挺眼熟的。”
夜辰又看了一会儿,袖手旁观四个字被他发挥的尽致淋漓:“你认不认识他?我对他好像没有什么印象,可他又怎么会这些招式?”花落迟低头想想,才说了一句模糊不清的话:“或许我该认识。”夜辰没听懂,看了她一眼就被下面的打斗吸引了过去,男子倒是没有什么危险,围攻他的人虽多,却无人能进他的身,只是那个黄衫女子,武功似乎并不太精进,退了几个人就被人打飞了武器,一脚给踹到墙上,然后又重重的摔落下来,唇角溢出了血,行动都变得困难,男人被人围攻,虽不惧却暂时无法脱身,根本没有办法去救人,最后竟将目光投向了花落迟,其中看得出又求助的意味,花落迟没有什么反应,甚至是想上了楼去,夜辰却说了一句:“要不要救救她?”
她晲他一眼:“莫非你怜香惜玉?”
夜辰当下举手保证忠心,花落迟哼了哼,瞥见有一人举起了长刀正对着那女子要刺下去,眸光微闪,指尖不知有何动作,只听得破空一声,举刀之人便在将要动手时倒了下去,没有丝毫征兆。
女子看了她一眼,起先是迷茫,像是不明白究竟是不是这个人救了自己,最后却发现也只有这人才能救她,因为其他人早就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她却来不及感激,就担心的看着她被人围攻在中心因分神而显得反抗有些吃力的父亲,然后又求助似的看着花落迟,被求助之人却拧了眉,似是不想管,被围攻的男子却突然被人砍了一刀在臂上,行动变得更加迟缓起来,她脸上才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来人!”
暗处不知从哪里出现许多暗卫,带头的恰是千川,那些杀手不是对手,自然逃不掉,夜辰却表示很惊奇:“这些人是何时跟过来的?”
花落迟想了想,才认真道:“他们一直都跟着。”
那些杀手被料理完毕,底下躺了一地的尸体,千川带人又隐于暗处,花落迟刚想上楼,却被唤住:“等等。”
花落迟停下脚步,顿了半晌才转过身来,夜辰也茫然不知所以。男子看着她,眸子里闪烁着奇异的光彩,他手中尚有滴血的长剑,臂上的血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声音仔细听起来,竟有些许颤抖:“你...你叫什么名字?”
花落迟唇角弯起,眼中却无笑意:“问这个做什么?这似乎与你,没有什么关系。”
男人似乎也知道自己这么问未免太唐突了些,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却依旧要问出一个答案:“你,你是不是帝都人士?”
夜辰看看他,又看看花落迟,那墙边的黄衫女子也艰难的爬了起来,来到那人身边,担心的唤了一声:“爹?”
花落迟眉心微拧,瞥了一眼女子,又看向男人,“是怎样?不是又怎样?”
男人稍微有点激动:“那,那你认不认识镇国大将军花擎?”
夜辰有点吃惊,越发迷茫起来,花落迟唇角微弯,却转瞬隐了下去:“莫非你认识他?我似乎不记得,家父认识的人里,有阁下这一号人的的存在?”
男子虽有了心理准备,却依旧震惊的往后退了一步,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就掉到了地上,在店外大雨磅礴的声响里,显得异常刺耳,大堂里血流了满地,诡异至极。
男人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可是唤作花落迟?叶密鸟飞碍,风轻花落迟?”
夜辰惊疑于这男人竟知道她的名字,花落迟却早已转身上了楼:“掌柜的,水烧好了,就赶快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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