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手忙脚乱的哄她。
哄了半天却不见什么成效,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花落迟。苏公子翻着眼皮,朝长歌头上敲了一把,那清脆的一声响让夜辰的一颗心都疼了起来,长歌不仅没停,哭调反而有越发上扬的趋势。
花落迟瞬间也泄了气:“哭什么?”
长歌边哭边道:“呜呜,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
夜辰表示他很无辜:“我什么时候说我不要你了?”
长歌哭得更凶了:“你就是不要我了,呜呜,你就是不要我了,你都有别的孝了,你不要我了......”
花落迟无奈扶额,鄙视着她的简单心思,夜辰忙将长歌抱过来,细声呵慰着连声保证:“长歌乖,我没说不要你啊,父王怎么会不要你呢对不对?长歌是父王的宝贝小心肝,父王最疼长歌了,父王就是不要自己了也不会不要长歌的......”
长歌却道:“你胡说!你明明说娘才是你的宝贝小心肝,你最疼娘了,你不疼我的......”
花落迟却不记得夜辰跟她说过这话,拧眉问长歌:“他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长歌这次倒是不哭了,扭捏着往夜辰怀里缩:“我以前晚上来找娘亲,到了门口又听见爹和娘在说话,就没有进去,趴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声音越来越小,“爹明明就是说,娘才是他的宝贝小心肝嘛,娘亲你还叫爹好哥哥的,我都听见好几次的......”她捂着脑袋往夜辰怀里埋。
苏公子一张俏脸华丽丽的就红了。
她瞪了一眼夜辰,又凶又狠,夜辰尴尬的朝她笑,搂着长歌挪远了一点。这人就有个坏毛病,任平日里再正经,再一丝不苟,到了晚上上了床,什么话便都说得出来,自己说也就算了,偏偏还逼着她说,每每都逼得她恼怒交加,偏生又无可奈何,最后只得说好话求饶,到底还是如了他的意。
她再瞪了夜辰一眼,夜辰摸着鼻子又往后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