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兄长。”目光落到花落迟身上,稍微迟疑了一下,“见过堂姐。”
她确实没想到那个救了他们父女的贵公子竟然是个女儿家,且便是他们这次前来帝京所寻找的至亲。
众人这才想起了花落迟。
花伊看着她,眸子里仍是一如既往的欣喜与激动,花擎看着她的神情却有点不对劲,定安更是摸了鼻子装作看风景。重英却欣喜道:“大姑娘还不过来见过你叔父?”花落迟却没有丝毫动作。
重英笑道:“大姑娘想是太吃惊了些,突然冒出来一个叔父,定是欢喜过头了。”花令仪突然道:“我们和堂姐见过面的。”
花擎等人好奇的看着她,她道:“我和父亲来帝都的路上遭遇了刺杀,当时情况十分危急,是堂姐出手救了我们。之后一路上,与堂姐也有过数次见面。”
花擎看着花伊,那眼神怎么看都不对劲。重英笑道:“那的确是有缘了。大姑娘想是并不知道二老爷的身份,若是知道的话,定然会请两位一起作伴的罢?”花落迟鼻孔里哼了一哼,目光从花伊身上漫不经心的转移开来。
花伊却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花擎咳了一声,对花落迟道:“还不快过来,见过你...见过你叔父!”他这一个停顿让定安差点就笑了出来。
花落迟听了,却一眼都没有赏过去,遑论是过去见礼了。重英见花擎竖了眉头,忙使了个眼色给她,花子玉也转着轮椅不着痕迹的到她跟前,低声唤了声:“妹妹。”
长歌也抬头看着她娘,见她娘不动,便扯了扯她的袖子:“娘,外公叫你。”花落迟又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依旧一眼都没有看过去。
花擎刚想发脾气,花伊却一步一步的朝她走了过去,花落迟眼角余光瞥见,秀眉顿时拧起,花伊在离她两步之遥停了下来,拉渣胡子下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竟有点颤抖:“你...你这些年还好不好?”这话说的,好似他们这些年前就认识一样?重英几个茫然看着他们,花擎却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花落迟却无甚动静,只是将秀眉拧的更紧,摆明了是不想看见他,花伊也不计较,一双眸子依旧粘在她脸上,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从脏乱的衣服里一通乱找,终于不知从哪个角落里找到了一块麒麟形状玉佩,虽然脏了,却也看得出来是一块难得一见的好玉,花伊从袖里翻出干净的布,将玉佩擦拭的干干净净,小心的带着几分忐忑不安递到她跟前:“我...我没有什么好东西,这个,这个玉佩,是,是......”他深吸口气,续道,“是我身上唯一的,陪了我这么多年,我送给你,”他加了一个,“好不好?”见她没有反应,低头看了看,又忙补了一句,“你,你别嫌脏......”
花落迟低头看了看,上面一个“伊”字凌厉非常,她突然就有一种将这个玉佩摔到地上的冲动。
花令仪也过来笑道:“堂姐,这是父亲身上唯一能拿出来的东西了,我以前要过好多次,父亲都不肯给我,没想到这次父亲竟舍得拿出来送给堂姐了,可见是真心喜欢堂姐的。”
也许除了花擎和定安之外,无人明白为何花伊会对她这么好,仅仅是因为她救过他?花子云觉得很不公平,他是最小的,就算有礼物送,也应该送给他罢?花擎又撸了一掌到他头上,警告他别乱说话。他很委屈。
花令仪说了什么她其实并没有听得进去,那花擎等人的示意自然也没有注意到,她只是看着那块玉佩,看了好半晌,再抬头时,又撞见花伊期待的目光,沉寂了一会儿,就听见自己的声音轻轻淡淡的传来:“你还是自己留着吧。”花伊的眸光立时就黯淡了下去。
她想转身就走,可还未付诸行动,长歌就将她的袖子拉了又拉,终于将她拉回了神:“可是,娘,长歌喜欢。”她软软哝哝的小鼻音,讨好邀宠的模样,一向是撒娇时的姿态。花落迟又看了看花伊,见他眼中又重新燃起期待的火光,将玉佩递的更近了些,长歌却将目光落到他背上的凤翎剑上,小声嘟囔道:“可是我更喜欢那把剑。”
花伊耳力好,偏生听了进去,那把凤翎剑是他一生功成名就最大的荣耀,是他视之如命的珍宝,便是花擎要都不肯给,旁人更是莫想摸上一下,此刻竟毫不犹豫的解了下来,连同那玉佩一同递到花落迟跟前,怀抱着卑微殷勤的希望,诚恳的看着她。
长歌欢天喜地的就要去拿,花落迟却一把将她的手给打了回来,口气稍微有点严厉:“我教过你什么?”长歌嘟了嘟嘴,不甘道:“娘说你能拿陌生人的东西。”因为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贫者不食嗟来之食...可是教书先生却说,这两句话根本就扯不到一块儿去。“可是娘,他是你叔父,便是我叔公,怎么能算是陌生人呢?”她搂着花落迟,眼睛却一直盯在那把剑上。
花伊巴巴道:“不,不算是陌生人,这两样东西,你若喜欢,拿着便是。”
花落迟口气稍淡:“这东西太贵重,我可受不起。”低头便道:“长歌,走,我们去看看你爹在做什么。”长歌立马欢呼起来,拉着她的手迫不及待的就要走。
花伊的眼神比之适才更加暗淡无神。花子都也觉得他这个妹妹太过狠心了些。
可还没走出两步,就被花擎将军一声惊天怒吼吼了过来:“你站住!”
花落迟便硬生生的将脚步顿了下来。
镇国公大人难得对她动了一回怒:“你这是什么态度!”
花落迟再从鼻孔里哼了两声,表示她就是这个态度。花擎更气了:“你,你这是一个晚辈该有的态度吗?他可是,他可是你...你......”花落迟的眸光漫不经心的扫了过去,花擎一口气没喘上来,“他可是你叔父!”
这句话换来她更大的一声嗤笑。笑完了便云淡风轻的说:“那爹你就在府中好生招待我这个叔父罢。”她在叔父两字上加重了力道。然后对长歌道:“走了,去看你爹。”
花擎吹胡子瞪眼,却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花擎的手慢慢的垂了下来,眸子里尽是挫败不堪。花令仪担心的看着他:“爹,你没事吧?”
重英愣愣道:“大姑娘也不是一个冷心冷情的人,怎得,怎得会这样?”花擎哼了哼,“谁知道!”然后又想着哪里出了问题,哪怕是表面上的功夫,花落迟也不会这样啊?他叹了口气,子不教,父之过,肯定是他教养差了。真是惭愧,惭愧。
定安又摸着鼻子转头看风景去了。
去九王府的路上,长歌在马车里问花落迟:“娘,你是不是不喜欢叔公?”她正窝在花落迟怀里,玩着自己的手指。花落迟连眼皮都没抬,“谁告诉你他是你叔公了?”
“难道不是?”长歌做诧异状,“他是娘你的叔父,那自然是我的叔公了?不是么?”她低头想想自己没说错,然后又抬头一脸诚恳的看着她娘,她娘却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将她的脑袋按到了怀里。
到达九王府的时候,花落迟跳下马车,将长歌也抱了下来,九王府的守卫对长歌非常熟悉,对长歌她娘更加熟悉,这两个人他们都不敢拦,事实证明也确实是拦不得的,只得做无知状任她们进去,管事一脸诚惶诚恐的迎了出来,见了她两个忙打辑请安,花落迟道:“不用你侍候了,这九王府的路我熟悉的很。”管事当下就不敢再跟着了。
她熟门熟路的往夜辰的园子走,一路上和长歌拉扯着闲话,长歌虽然见了夜辰就哭着闹着说他不要她了,可两天没见到夜辰,想的就和什么似的,这次花落迟带她来九王府,她很激动,非常的激动,简直激动的无以复加,拉着她娘的手欢欢喜喜又蹦又跳的,花落迟见了,只是笑了笑,心头却突然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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