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抢回来,若是没有本事的话,便活该受尽冷眼,怨不得他人,也怨不得我,若她真能够留住她丈夫的心,那又岂是我能够抢走的?你说我是个狐狸精,还不要脸,恬不知耻,或许我该谢谢你,做个狐狸精,也要有一个狐狸精的资本,照你所说的,想来我做的应该还挺成功。至于脸面恬耻,”她突然便是一声冷笑,“那是什么东西?我可从来没听说过。”
言罢不顾众人诧异,便对皇后道:“皇后也看到我其实并不适合这种诚,日后还是莫要再请我了。告辞。”竟不行礼,踏着湖面就飞身离开,舜水前行两步,唤了几声,她却早已不见了身影,舜水嘟着嘴巴回过神来,厌恨的瞪了一眼慕娉婷,“我看你姐姐才是不要脸!我嫂嫂和九哥本来就是一对,是她横插了一脚,还有脸来说别人,究竟是谁不要脸了些!”又不解气的重重一哼,踩着木板便走了,慕娉婷气急败坏,慕娉清脸色却更加惨白。
出宫之后,花落迟坐在马车里,本是往自家走,走到半路却又让莫安拐了个弯,走了另外一条路,来到一家兵器铺。这家店铺叫做炼莘,是帝都城里最好的锻造兵器的地方,虽是比不得那把凤翎剑,但还是能够寻出来几把和千川那柄不相上下的宝剑来。她只是突然想起那一天花伊和夜辰“切磋武功”,地上毁了的却是千川的宝剑,千川说那把剑其实并不值钱,她也觉得不值钱,那赔不赔就无关紧要,可是她看了几天,觉得很不自在,一开始并不明白这种不自在的缘由,今日里看见莫安背负长剑站在马车旁的身影时,才发觉有什么不自在。千川手里拿着把剑拿惯了,她也看惯了,一时没了剑就看着不习惯,她想她这个看的人都不习惯,那千川这个拿剑的人想必是更加不习惯。她其实并不想管他习不习惯,可是她是一个合格的主子,一个合格的主子必须要恰当的顾及一下下属的心情,下属的心情调节好了,才能更加尽心尽力的为她办事,归根到底她为的还是她自己。
可把剑挑好了,正待出门时,她却后悔了。她忘了,这家店铺所在的地段,恰恰是通往九王府的一条路。她出门时,正好看见慕娉清的轿子从店铺门口经过,正徐徐行在九王府的路上。她其实并不太识得九王府的轿子,如果不是轿子外面那个小丫鬟太熟悉让她好奇心重的想了想便想起来那其实是慕娉清身边的小侍女时,她也不会知道那轿子里坐的便是慕娉清。
如果她不知道的话,当意外发生的时候,她或许便会置身事外,不会那么稍稍一犹豫,便插了一手。
其时是日头西斜,午后的阳光并不像正午时那么热烈,她正打算拿着剑离开时,便看见轿子前方不知从哪里冲出来一匹无人的马,横冲直撞的不知撞坏了多少路人,直直的便朝着那轿子奔了过来,轿夫大惊,一时手忙脚乱,轿子在半空中摇摇欲坠,轿帘中传出惊惧的喊声,那小丫鬟星竹也一脸惧意,想要躲开,时间却来不及,那黑马转眼便至跟前,若是马冲撞了轿子,里面的人受了惊吓,又受了颠簸,从轿子里摔出来,只怕孩子也保不住了。
意外有时候便是这样子发生的。
她站在原地没有动,却在那马就要冲撞上轿子时,倏然出手,手中长剑直直的刺进黑马身体,带着她的内力衍生出的强大力道,将那匹马震退了十几米,才轰然倒塌,丢了性命。
大街上起了一阵骚乱,那轿子却稳当下来。
莫安不赞同的看着她,一向寡言少语的性情终于忍不住有了些许波动:“主子,您何必救她?若孩子就这样消失了,对您和九殿下岂不是更好。又没有人能够怨到主子身上,这只是一个意外罢了。”
她静默半晌,才轻声道了一句:“是啊,只是个意外罢了。”见那轿帘被星竹扶起,慕娉清从轿中出来,看见死去的黑马吃了一惊,似是闻到了血腥味,捂唇几欲作呕,然后又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那个将马杀死的人,她才转身又进了店铺,对莫安道:“那把剑脏了,千川定然不喜,再选一把罢。”
想是因为她心情受到波动所致,再接下来选剑的时候有点心不在焉,也没心思看看选出来的剑究竟合不合千川的口味,是以千川见到剑时,明显的皱了皱眉,却还是不发一言的就接了过去。
夜辰对于她送给别的男人东西这种行为表示非常不满,自从她回来之后,就没有送过东西给她。刚想抱怨几句,又一想到毁了千川宝剑的人恰恰是他自己,便什么都不敢说了。诚然当时他是无心,他也没有想到凤翎剑竟是那样一个难得的宝贝。
他牵着她的手就往居室走,边走边问:“母后今日叫你进宫,说了些什么?”她淡淡道:“还能说什么?左不过是为了我们两个的事。”
夜辰牵着她的手握得紧了些,又笑道:“我记得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母后非常喜欢你,你那时感叹的说,幸好你没有牵扯到什么婆媳关系。你说这世上有太多的婆婆刁蛮无理,不喜欢自己的儿媳妇,有些人甚至还要挟自己的儿子,扬言要断绝母子关系,这种人极是不好对付的,你庆幸母后没有因为你把我给抢走了而讨厌你。可是现在,母后阻止我们在一起,我真怕哪一天她也会这样子要挟我?”
花落迟嗤笑他一句:“你整天就会胡思乱想,皇后怎会是这样的人?”顿了顿又道,“不过若真有这一天的话,你要皇后还是要我?”
夜辰立马坚定毫不犹豫道:“当然要我娘!”
他一点都不怕她生气,她也确实不生气,只是象征性的哼了哼,没有说些什么。
半路上遇见花伊,花伊缩手缩脚,忐忑不安的看着她,夜辰凑到她耳边问:“那如果有一天,你爹也威胁你的话,你要他还是要我?”
花落迟却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他敢要挟我?”嗤一声道,“开什么玩笑。”说罢便撒了他的手,越过花伊走了。
花伊朝她离去的方向望了好长时间,也没有勇气叫住她。夜辰幸灾乐祸的瞧了一眼,被花伊狠狠一瞪,忙收敛了神色,这人是他的老泰山,哪怕花落迟现如今不待见,那也是他的老泰山。其实他确实不明白花落迟为何不待见花伊,只因那一天她只告诉了他一句:“花伊是我爹。”其他便再也没有什么了。
花伊在离枝居待着的这几天里,早已将花落迟与他的事情从花擎口中探听了个清清楚楚,偶尔还有花子都添油加醋扭曲事实的假象,心中对这人的不满便越发浓重,他也想像花子都那样问上一声:“这个男人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念念不忘。”
可是,便是这个不怎么好的男人,确确实实占据了花落迟的心,且将人的心占得牢牢的,其他任何人都插不进去,如果夜辰和别人起了矛盾,不管夜辰对头的人是谁,哪怕是她老子,她也会选择站在夜辰这一边。眼下花伊正惶惶度日,绞尽脑汁的想着怎样才能讨得花落迟的欢心,其实上次他之所以落得了一个修建花圃的下场,他直觉认为并不是因为他和夜辰切磋武功而毁了花圃,而是因为他切磋武功的对象是夜辰。所以眼下他就算是对夜辰再不满,也不能表现出来半分,他甚至需要作出一副讨好的姿态,可这姿态做起来未免太难了一点,显得颇为僵硬:“喂......”
夜辰听见了,可是他觉得那一声“喂”未必叫的是他,因为他不姓喂,不叫喂,名字里压根也没有一个喂。
花伊见他无甚反应,甚至有点神游物外的迹象,心头一恼,僵硬的语气里带了些气火:“喂!”
夜辰往四周看了看,发现偌大的庭院里除了他和花伊再也没有别人,如果花伊是在唤人的话,那他想这一声“喂”除了是唤他的,便再无人选了。可是他依旧觉得很奇怪:“我不叫喂。”
他很严肃的申明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