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天生就比男人小心眼,这有什么好说的。”
花落迟正想让他见识一下小心眼的女人究竟是如何的小心眼,夜辰便已经漫不经心的开了口:“那说不成,你不会做啊?”他上下打量了夜凉一眼,狐疑道:“四哥,莫非你人道不能?所以四嫂才不想再和你继续在一起?”
花落迟噗嗤一声就乐了。夜凉沉了一张俊脸,狠狠道:“你才人道不能!”
夜辰笑的诡异:“既然四哥没有什么隐疾的话,那就去做呗。说不成,总是能做的罢?把人往床上一推,”花落迟给了他一肘子,他锲而不舍续道:“狠狠的蹂躏一番,”胸口再遭重击,“不管多冷心冷情的女人,到时候都好说话了。”话落忙抓专落迟挥过来的手掌,在手中一番揉捏,“然后等嫂子态度软化下来,你再趁火打劫,定然事半功倍。”
夜凉看着适才还因为夜辰的话恼起来的花落迟此刻却又和夜辰做出一副亲密姿态,拉拉扯扯,毫不顾忌他这个外人在场,不由对夜辰的话一番思量,若从他们兄弟之中寻出来一个情场老手,那他家九弟无疑是老手中的老老手,他见识的女人是最多的,对女人也是最了解的,指不定他说的这个,嗯,这个做,这个做会有什么他意想不到的成效。
但凡是这么想着,一想到那个场面,他身体里就忍不住窜上一股燥热,说起来她和慕娉楹也有很长时间没有,嗯,没有行过房事了,这时间有多长,他却不晓得了,只知道这时间长久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憋过来的,他非常的想念她的滋味。
这一想心情不由大好,几乎要迫不及待的就要离开,难得还能记起来他儿子如今尚在昏迷之中,才强自压下了,对着花落迟和夜辰的脸色也好了起来,道:“子玉现在在哪里?我现在就要带他回去。”
花落迟道:“我让人去请,”暗处早已有人出发,又道,“你且先等一会儿。”
一开始还垂头丧气的夜凉此刻却有着蠢蠢欲动的掩藏不住的兴奋,花落迟见了,当下啐了一口:“男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夜凉不跟她计较,一边等着花子玉一边道:“你说我做什么?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先不说顾白,”指着夜辰道,“你瞧瞧一提起顾白他脸黑成什么样了,就说你和你父亲的事,子都全都告诉我了,我诚然是没有想到花伊竟然才是你的亲生父亲。不过我也听说你们两个之间有点矛盾,你至今不肯认他?”
花落迟转身就走了。夜辰瞪了夜凉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然后也追上去了。
第二日午间用膳时,一家人聚在一起,花伊也在,他神色其实很不好,却不像昨日里醒来时那么差,花落迟见了,倒也不避,也没打声招呼,满桌子的人看着他们直叹息,长歌上去先对着花擎唤了声:“外公。”又转头唤花伊:“叔公。”夜辰拽着她的小胳膊,指着花伊偷偷对她道:“这个才是你外公。”
花落迟眸光闪了闪,执箸的手指微顿,然后又继续面无表情吃着东西,夜菁对着美食一顿大快朵颐,大快朵颐的同时还不忘了看戏,长歌不解的问:“为什么?”夜辰道:“没为什么。怎么说你就怎么叫好了。”长歌嘟囔了一声,又道:“那外…”顿了顿,小手指指着花擎,“那他呢?”
夜菁扑哧一声就笑出来了,所幸口中食物咽了下去,不然定会喷涌而出。花擎唉声叹气,他什么时候从“外公”沦落到一个“他”的地步了?
夜辰道:“那也是你外公。”
长歌越发的不解了:“我一个人,怎么会有两个外公呢?”
夜辰拧着眉头不高兴的看着她:“你一个孝子,哪里那么多为什么?怎么跟你说你就怎么做不就行了?”
长歌感到很委屈,眼里包了一汪泪,可怜巴巴的看着花落迟:“娘,爹凶我…”
花落迟伸手就将她抱了过来,坐在自己身边夹了好些美味哄着她,长歌抽抽搭搭的看着她,很认真的问:“娘,爹说叔公也是我外公,是不是真的呀?”
花落迟面不改色,姿态怡然,“嗯”了一声。
花伊眼睛亮了亮,夜菁捂着心窝却叹息,花落迟这态度预示着日后情况其实并不是那么妙,她若是否认的话,代表她在闹着别扭,若她肯闹别扭的话,代表她和花伊之间还有和好的余地。这眼下,眼下她这么爽快的就承认了,只怕日后这两人名为父女,实际跟个陌生人却差不多。
夜辰也想到了这一点,窝心的叹了口气,好人不好当。尤其是在他的落落面前做个好人更是不容易。
长歌又问:“为什么呀?娘,我怎么会有两个外公呢?”
花落迟沉吟一声,道:“这个问题,我如今尚且和你说不清楚,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了。”
长歌似懂非懂的点头,咬着小嘴巴想了想,又问:“那,娘,叔公是我外公的话,你是不是也要叫爹呀?”
花落迟又“嗯”了一声,这一声“嗯”得比适才更加随意。
“那娘你怎么不叫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花落迟脸上了。苏公子面不改色,“他不想听。”
花伊下意识的就要出口反驳,他什么时候不想听了?可话到嘴边,花落迟轻飘飘的瞥过来一眼,他只得将到口的话全咽了回去。长歌年纪小,不懂得那么多,她不懂的时候就喜欢问个清楚:“为什么呀?外公为什么不想听。”她改口改的倒是挺快,夜辰感叹一声她这点绝不是承了她娘。
花落迟淡淡道:“我又不是他,我怎晓得。你想知道,你去问他好了。”
长歌便当真就问了,她看着花伊,眨着一双眼,乖巧可人的问:“外公,你为什么不想听啊?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娘?”
这诚然是个天大的误会。
旁边围着的人都是一阵叹息,花令仪看了看她父亲,又看了看花落迟,有心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餐桌上一阵沉默,气氛微尬,唯有一个不知人事的长歌及没心没肺的花落迟自在的很。她伸手摸了摸长歌的脑袋,转移话题道:“我且和你说件事。你四伯伯家的小子病了,你有时间就去看看罢?”长歌立马就转移了注意力,“钰哥哥怎么就病了?”花落迟想了想,整理着夜凉昨日里的一番说辞,想了半晌才道:“据说是喝酒惹的祸。”转头问花子玉:“二哥,没什么大碍罢?”花子玉摇头,“无妨,这两日应该醒过来了。”
长歌匆匆忙忙的就扒了几口饭,跳下板凳就道:“那我现在就去了。”转眼就不见人影了,夜辰刚刚伸出去的手停在空中半晌,又收了回来。
转头看时,发现气氛更加微妙了,花落迟也放下碗筷,起身道:“我饱了。今天气候不错,我出去走走。”说罢也不管夜辰,自己转身就离开了,夜辰心里周而复始一二再三的叹气,夜菁对他使着眼色,示意他赶紧跟上去,莫要让她的阿姐出了什么事,他不紧不慢的起了身,不紧不慢的跟着,餐桌上的花伊神色越发黯淡。
花落迟出了府,在街上随意走着,夜辰跟在她身边,一对俊男美女引得路过之人争相侧目,今日街上很热闹,帝都城的每一天似乎都很热闹,人群熙攘,川流不息,处处彰显着新生的活力,花落迟在这其中却显得格格不入,她面无表情,只是漫无目的的走,连身边的夜辰都没有心思搭理,夜辰在她耳边哀声叹气:“你说说我们这些兄弟该有多命苦?”花落迟转头不解的看着他,他再唉声叹气道:“虽说生在皇室之中,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可怎得就在这情之一字上栽了跟头。四哥不必说,你昨日里也看见了,他和四嫂两个人正闹着别扭。六哥更是命苦,活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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