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的话这几日一直在她脑海中回响,她却怎么都想不清楚,她想着那一句“他人之妇”,还有一个“视为已出”,她对这两句话保持着怀疑,在怀疑的同时却又不可自制的欢喜。她承认她不是个善人,她也有属于人类一切的弱点及恶性。她总是忍不住想,如果那个人说的话是真的,如果花落迟真的嫁了人,如果长歌真的不是夜辰的孩子,最后他们三个人会是什么样子?夜辰若是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一怒之下就和花落迟决裂,然后再回到九王府,回到她身边来?
瞧瞧现在,她依旧都存着这么一份卑微的期望,她劝着让慕娉婷放下,自己却如何都做不到。
她叹了口气,神色黯然:“你说的没错,我自己都做不到,怎么能要求你。我落得今天这样,哪里就能够这么甘心?”
慕娉婷道:“姐姐既不甘心,那如何能够罢休?”
如何罢休?如何罢休?她何时想过要罢休?
“既不能罢休的话,那自然要将属于自己的东西都给抢回来,姐姐,那些东西原本都是属于你的,你把他抢回来,谁也不能说上一句不是,因为从始至终,站在理字上面的是姐姐你,而不是那个女人。不论姐姐你做些什么,都没人能说你一句不是。”
慕娉清却想着,只要能拿回属于她的东西,她又何曾在乎被别人说上一句不是?花落迟行径逾越至此,外面流言蜚语始终不断,那人都不曾在乎半分,她若是计较的话,岂不是束手束脚,什么都得不到?
况且,若那人所言非虚,若花落迟当真已为人妇,长歌并非夜辰亲生,那她接下来做些什么,都是为了夜辰好,都是为了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