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九殿下。”
夜辰上下打量着他:“容城?你来这里做什么?”话落便看了一眼长歌。
容城也看了一眼长歌,踌躇着不说话。他本来不想来的,都是这丫头非得犟着他来,他原想一走了之,哪知这小鬼在他后面哭得稀里哗啦的,哭得他心未曾软下来时,便迎来了一顿拳头,那拳头虽因着有所顾忌不曾凑到他脸上这能看得见的地方,但身上却是硬生生的疼,夜钰比他长了一岁,但身手不知比他厉害了多少倍。
然后他就被人威胁着来这里了。
长歌举着手欢快道:“父王,父王,是我把他带过来的,我带他来给娘看看,”抬头看着花落迟邀功状道,“娘,您瞧瞧,他俊不俊?”
花落迟如刀锋一般的眼风顿时朝容城刺了过去,口中却漫不经心道:“你便是长歌跟我提起过的——”她顿了顿,“那个小白脸?”
容城更加窘迫了,呐呐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花落迟挑着眉头再将他打量几分:“不错,这副皮相不错,难怪能让我的宝贝女儿看上眼。”她在石凳上坐了下来,早有下人递上了茶,她润了口嗓子,又道:“你叫……”她敲敲头,夜辰附到她耳边提醒,“容城。”她接道,“容城是罢?”
容城低着头,两只手抓着衣角,轻轻的点了点头。
花落迟“砰”的一声就将茶盏撞到石桌上去了,容城身子一抖,便听她厉声问道:“我问你,你是怎么勾引长歌的!”
夜辰顿时乐了,容城一脸惊愕的抬起头,似是被她的话吓到了:“什,什么?”
花落迟咬牙:“你少给老子打马虎眼!说,你给老子说个清楚,你究竟是怎么勾引老子的女儿的!你今日要是不说个清楚,你就别想出这个门!”
容城看着眼前这个气势汹汹的穿着一身女装却口口声声老子的人,这人他晓得,如今这帝都城里连一个三岁的孝子都晓得花落迟是什么人,苏轻衣,少公子,花落迟,罹王跟前受尽无限荣宠的人物。这哪一个名号提出来,不能让人抖上三抖,更重要的是,她的行径,她的行径如今满城皆知。他容城是由祖父母养大的,偏生他祖父母虽则不那么古板,但某些事还是无法接受的。他年纪小,也懂得这某些事是什么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