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吗?”
容城脸皮顿时涨红,一口小白牙咬的咯吱咯吱响:“我再说一次,我没想过要娶她,我不喜欢她,是她一直缠着我!”
刚刚被哄好的长歌“哇”一声又哭了。
这件事最终不了了之。据夜菁回忆,在容城吼完那一句后,她颇为赞赏这少年的勇气,说了一句:“有魄力,将来一定成大器。”
夜辰却怒了:“你敢嫌弃我女儿!”
容城可不敢得罪这个九爷,马不停蹄的就跑了。长歌在后面要追,被花落迟提了领子领回来,“我警告你,你给我安分一点。你瞧瞧你才多大,竟然还学会交男朋友了是不是?你以后给我离他远点。”
长歌当时一跺脚,哼道:“你们瞧着吧,我总有一天会把他追到手的。”
夜菁感兴趣的凑上去:“追到手你待如何?”
长歌磨着一口小白牙:“等我把他追到手了,我一定要狠狠的蹂躏他,将他那颗脆弱的小心肝蹂躏的千疮百孔,最后再把他给一脚踢了。谁让他推我!”
夜菁寂然无语,果然是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这话果然是不假的。
长歌很难对一件事上心,但若上了心,这心便是上了十二分,不达到目的决不罢休,自那日之后,她整日往皇家书院里跑,花落迟一开始还拦着,后来拦得她自己都烦了,只得随她去了。只是心头阴暗的想,她最好真的将那小子追到手,狠下心来狠狠的蹂躏一番,然后将遍体鳞伤的他给无情抛弃,如此才能一解她被夺女之恨。
某一日,花落迟与夜辰闲来无事,到了帝都城里最大的酒楼,这醉清源位于帝都最繁华的地段,夜辰清清楚楚的记得,这是顾白的产业。
“落落,我们去别家罢。”他心眼小,不想跟顾白扯上任何关系,花落迟却早已上了楼,于临窗处坐下,“顾白都住到我们隔壁去了,你计较这个做什么。”夜辰只得罢休。
早有人上了酒,花落迟端起来刚想喝,就被夜辰给夺了:“你酒量不好,身子也不好,不能喝酒。”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美酒被换成了白开水。她额角跳了三跳,在夜辰的威逼之下喝了下去,觉得甚乏味。
夜辰喝酒倒是喝的怡然自在。
她看了一眼窗外街上繁华胜景,道:“我收到消息说,你姑奶奶这两日应该就到帝都了。”
夜辰愣了愣,凑近她神秘兮兮道:“我们要不要出去躲躲?”
花落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躲到哪里去?”
夜辰拧眉,“这天下这么大,还能没地方躲?”
“呃?”苏公子双臂撑在桌子上,上身微微前倾,看着他道:“莫非你以为你跟我在一起这一件事是很伤天害理的吗?”夜辰摇头,她又道,“那为什么要躲?”夜辰干干的笑:“我这不是怕惹麻烦上身吗?”
花落迟笑的比他还干:“中秋阖家团圆时,你不在这帝都城里,反而和我出去,这陛下要是知道了,你是打算让我怎么死?”
夜辰觉得甚没趣。他转着酒杯叹着气,突然说了一句:“落落,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花落迟正喝了一口白开水,刚咽下去半口,听了他的话,剩下的半口便喷出来了,还有少许呛在了喉咙里,咳声不止,夜辰的脸顿时拉了下来:“我说的话就这么吓人?还是和我成亲这一件事对你来说很吓人?”
花落迟勉强才止住了咳声。看着他半晌无语,“怎得好好的说起这个来了?”
夜辰闷闷的撞着杯子:“我就想跟你成亲。虽则这仪式你我其实并不是那么在乎……”又狠狠道,“谁说我不在乎了!”叹口气说,“我就是想跟你成亲,顾白住在隔壁,我心里总是不安稳,不晓得哪一天会出些什么事?”
花落迟无奈长叹:“胡思乱想。你以为你我成婚是那么容易的?”分析道,“不说如今你为人夫,我为人妇,住在一起已是礼法不合,虽则这礼法什么的你我也不在意,但你晓得,天下悠悠之口,便是我,逼急了也要顾忌三分。你那里我且不管,但我这里,你知道顾白不太好对付,和他撇清干系不是那么容易,若是摆到明面上来,这罹城历代王夫,还不曾有过被废了的先例。诚然我是可以开这个头,但我私心觉得这件事还是私底下解决的好,免得事情又闹大了,谁都不好收场。再说,你我成婚,在眼下这种情况下,你担了一个皇子身份,我又为罹城之王,若真要成婚,指不定要先废了那条规矩。我罹城是没有什么问题,大不了我鱼死网破,只要那帮臣子们舍得。但你这里,怕是要费一番周章。你我还不如先把这一番周章费完了,再来讨论这个事罢?”
夜辰却什么都听不进去,重重的哼了一声:“你说了这么多,不如直接告诉我一句你不想和我成婚罢。”
花落迟当真告诉他了:“我不想和你成婚。”
夜辰“砰”的一声就将杯子撞到桌子上,撞的声音大了些,引得他人侧目,花落迟瞪了他一眼,他不解气的哼了哼,才安分下来,那些看过来的人才将目光收了回去。夜辰闷闷道:“我就是想跟你成婚。”
花落迟说:“你晓得,自顾白回来之后,我什么都不敢松懈,你别瞧着我表面上不在意,甚至和他老师学生亲热的紧,哪知道暗处波涛汹涌,互相算计,他现在没有动作不代表以后不会有动作,他往往会在我想不到的时候做出让我想不到的事情,我须得全力以赴才不至于落败。夜辰,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我也答应你,等到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我们就一起离开好不好?”
夜辰趴到桌子上不说话了。
半晌才抬着眼皮问她:“你能保证这事情解决的时候你会得到你想要的结果吗?”她微愣,寂然无语。良久才叹气道:“不保证,我什么都保证不了。我现在能做的,只能倾尽全力的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我已经失去了太多,这剩下的,如何都没有办法失去了。”
夜辰眼皮又垂下去了。
两人静静的坐了一会儿,阳光透过窗沿射在桌子上,一片明晃晃的,夜辰抬头往下看了看,眸光微凝,敲着桌子对花落迟示意:“你瞧下面那个人,瞧着是不是有点眼熟?”
花落迟瞧过去,见得下面人群中一女子尤为显眼。她仔细的瞧了瞧,点头道:“的确是挺眼熟。”那女子身后还跟着一男子,对女子特别殷勤,那女子却不屑一顾,这种姿态,不外乎是两种选择,一是那男子死缠烂打,而女子对男子却毫无感觉。二是这两人本为情侣,只是闹了小别扭。
花落迟敲着额头道:“这两人瞧着确实眼熟,却不知是在哪里见过。”夜辰绞尽脑汁的想了想,突地一个激灵:“我想起来了,那个女子,那个女子好似是姑奶奶的外孙女,叫什么夜,夜姝的……”
花落迟顿时恍悟,又朝下看了一眼,点头道:“我瞧着也是,想不到夜姝竟然来了,来的比你姑奶奶还早了两天,那男子我若是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西陵夷吧?”
夜辰笑道:“你说的是上次在罹城时叫嚣着要和我单挑的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
花落迟瞥了他一眼:“你还真当我罹城无人,没人收拾得了你是不是?”又叹口气道,“老七只有这一个弟弟,对他难免宠爱了些,虽然骄纵却也是有真本事的人物。他对夜姝是一见钟情,自此后所作所为颇有九殿您当初死缠烂打之作风。”
夜辰嗤笑道:“你别拿他和我比,至少我追到你了,你瞧刚才那夜姝对他不屑一顾的样子,他能不能追到美人还是个未知数。”
苏公子摇头失笑:“一切都看缘分罢了。我跟你之间缘分未断,才有了这些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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