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不注意一下,没看见有外人在呢么,也不知道害臊。”
花落迟刚刚在石桌前坐下,举着茶壶要倒茶,茶倒了一半抬起头来,迷茫的看着她:“你说,害什么?”
夜菁翻着眼皮:“害臊。”又重重的强调了一次,“我说害臊。”
花落迟接着把剩下的一半茶倒完:“什么玩意,没听说过。”
夜菁顿时郁结。
花落迟喝完了茶才发现她们一个个的都在站着,道:“全都坐下吧。”舜水立刻就挤到她身边去了。夜菁见了,调侃了一声:“你这丫头,我听说你喜欢苏轻衣,莫非你以后还真的不打算找驸马了?”夜姝磨磨蹭蹭的才坐了下来,花落迟问她:“跟你来的不是还有西陵夷吗?怎么不见他?”
夜姝被西陵夷缠怕了,对他根本就不待见,“我哪知道。他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呗。”
花落迟静静的看了她一眼,摇头笑道:“你别怪我没提醒你,我瞧着他与你甚是般配,眼下这念头,寻一个一心一意对自己的可不太容易,别到时候人不再缠着你了,你才学会后悔。”
夜姝冷哼,“我才不会后悔呢。我本来就不喜欢他。”
夜菁似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顿时带了笑意,凑过去问:“喏,你不会还是想着上次那个龙舟上戴着面具的男人罢?”
苏公子眸光顿时漫不经心的眯了起来。夜姝窘迫道:“殿下也别取笑我了。我当时就是和人打赌,看看那个人会不会接受我?我才不喜欢他呢。”
夜菁颇感诧异:“那你后来还那么较真,非得要嫁给他?”
夜姝脸皮顿时涨红:“我哪想。照楚棣说的,那个男人长的不仅丑,还丑的特别,那个女孩子愿意嫁?不过是那么多人看着,我输不起,面子又下不来罢了。”
夜菁啧啧了两声,花落迟的面色才稍稍缓和下来。
夜姜到了帝都城之后,出了场闹剧。
夜姜年纪大了,行动难免缓慢了些,她来的时候没什么太大的仪仗,仅坐了一辆马车,带了两个婢女外加两个护卫,这一路上磕磕绊绊到得这帝都城其实也不太容易。凤九原本想多派些人保护她,说是最近局势不稳,免得出了什么事,还是多带些人为妙。夜姜淡淡道:“我就一个老婆子,谁会来打我的注意?再说了,局势真的不稳的话,树大也招风,人少点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凤九这才作罢。
离城门还有十里路,一众皇子早已打马迎了过去,身后带着庞大的仪仗,城内街道早已清场,因着夜姜为罹城之人的缘故,定安奉命也前来相应。夜姜为先皇胞妹,当今帝君的亲姑姑,罹城的三大长老之一,曾为天朝立下过汗马功劳,帝君对其一向敬重有加,夜姜理当受得起如此庞大的礼遇。夜姜下车换轿时,和众皇子寒暄了一番,和夜辰寒暄的尤其多,夜辰摆出一副笑脸做恭敬状:“上次孙儿离开罹城时,因走得急,不曾向姑奶奶辞行,还请姑奶奶莫要怪罪孙儿。”
夜姜看着他皮笑肉不笑,走得急?走得急还把人也给带走了。罹城臣民只当罹王此刻当真是在梨山行宫静养,他们这些人却晓得,那人十有八九是奔着这帝都城来了。此刻指不定是在哪里逍遥呢。
花子都似笑非笑的瞧了眼夜辰,又对夜姜恭敬道:“长老先请。公子听闻长老前来,早已恭候,长老一路辛苦劳累,待歇息过后,公子定然会前去拜访。”
夜姜看着他忧心的叹了口气,倒是没有说些什么,直接上了轿子,仪仗浩浩荡荡的向着城门进发。
城内观看的人很多,因着夜姜几乎是每一年都会在中秋节回到帝都,是以城中之人观看的时候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大惊小怪的姿态来,显得异常安静。这安静中却有不安分的,长歌今日里一大早便去了书院,强硬的把容城给拉了出来,容城咬着牙告诉她说先生未曾放假,长歌板着脸拿她娘的话来教训他:“我娘说了,不会逃学的学生从来就不是个好学生。”
容城牙根再紧咬,终究是被她拖了去,而后怕她一个人在外面出了事,又寸步不离的跟着,哪晓得在暗处里不知道有多少人保护着她。容城才十一岁的年纪,个头却不小,比长歌不知道高了多少,被她拉着在人群里窜来窜去觉得很丢脸,奈何却挣不开,只能继续丢着脸,他们两个窜到人群跟前,被官兵挡着,长歌指着不远处华丽丽的队伍,问着容城:“你以前去过罹城么?”
容城答:“小时候随祖父去过一次。”
长歌默了默,忍不住虚心求教:“请问你小时候是多小的时候?”
容城瞥了她一眼:“小时候便是小时候,六岁时,我随祖父去过罹城,恭贺罹王承位。”
长歌认真的想了想,她没有一点印象,“那我怎么没见过你?”
容城再瞥了她一眼:“你那个时候在罹城么?就算在的话,也不过三岁罢?三岁的孩子你说话能说利索么?能有什么记性?”他丝毫没注意到长歌拉下来的小脸,想了想又道,“不过我倒是记得,我在罹城住过一段时间,罹王为人和善,留了祖父和我在宫里住着,那个时候有个小屁孩,流着一嘴哈喇子追在我后面喊哥哥……”话没说完就瞥见长歌一张小脸气鼓鼓的,好似生了大气的模样,瓮声瓮气的喊:“你胡说,我才没有留哈喇子呢?”
容城诧异的看着她:“那个小屁孩是你——”
长歌憋红了脸,狠狠的瞪着他:“你才是小屁孩!除了我还有谁?整个王宫只有我一个孝子!”
容城这次又是面无表情的瞥了她一眼:“那我说你怎得就喜欢缠着我,原来是自小就养成的习惯?”
长歌一脚就踩到他脚上去了。
容城呲牙咧嘴面容扭曲,长歌年纪小,力气却不小,这一脚踩得他只感觉脚骨都碎了一般,长歌哼他一声,把脚收了回来,哪知身后竟不知怎的推攮起来,一股大力传到她身上,她一个不防,整个人都栽了出去,容城正顾着自己的脚,一时没注意,来不及伸手去拉,竟眼睁睁的看着她摔倒在大路中央。
本来就安静的大街顿时更安静起来。仪仗停止前进,夜辰眼尖,认出了那是他的宝贝女儿,顿时大惊失色,“长歌!”
众人因他一声喊面色微愣,这微愣间却见前方一匹黑马飞奔而来,马性急野,似是发了狂,受了惊的官兵竟然拦不住,那仪仗前众人竟也来不及动作,只能眼睁睁的瞧着它顷刻间就到了长歌跟前,马蹄扬起,顿时一片兵荒马乱。
众人心都提了起来,唤“长歌”声声不绝于耳,千钧一发之际,那扬起马蹄的黑马却又似是被人吸附一般嘶鸣着不知后退了多远,轰然倒地,马身抽搐了几下,再也站不起来。
众人提起来的心霎时又落了回去,夜辰等人却始终惊魂不定,定神去看时,却有一人白衣束发将受了惊吓的长歌给抱了起来,夜辰眸光微眯,顾白。
容城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慌慌张张的就冲了过去,抓着长歌的手急急忙忙的问:“长歌,你没事吗?有没有哪里伤到了?”顾白也摸着长歌发白的小脸,蹙眉细问:“长歌,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不舒服的话就先告诉我?”
夜辰早已经冲了过来,伸手将长歌抱过,抱过来的时候僵了一下,原是顾白抓着不肯放手,两人对恃了一会儿,无形中眸光锋利似是较量了一场,顾白淡淡一笑,将长歌交给了他:“她这么小的年纪,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出来?万一出了事可又怎么是好?”
夜辰不善的看了他一眼,忙问长歌:“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长歌捂着左臂,小小眉头皱起,声声抽气,“这里疼。”
容城忙将她小袖子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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