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立场上为我好,可却不知我看着也很心疼,如果她瞒着我的事情当真令人无比痛苦绝望,那这痛苦与绝望,我希望与她一起承担。”
他那时从不知道,定安查出来的究竟是怎样一件事,花落迟瞒下他的,又是如何深沉的一份痛苦。那本该是他们两个人一起承担的绝望,他却任她一个人承受了这么些年而一无所知。也是那时才明白,她为何一定要留下这个孩子,为何这般偏激,为何和顾白之间,非得将对方逼入死路,至死才肯方休?
长歌那晚自宫内出来,甩了暗卫去找了容城,容城年纪虽小,在这帝都城中却有自己的府邸,见得她一个人蹲在门口,哭得眼睛通红,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是把她带了进去,然后要派人去花府说上一声,却被长歌拦了,长歌求他不要告诉任何人她在他这里,容城不明所以,但抵不过她的哀求,竟只得应了。
她在他这里待了两天,两天不吃不喝也不说话,整日里只知窝在房内墙角抱膝垂目,一张小脸上带着倔强的落寞,看的他一阵心疼,他问她发生了什么事,长歌也不说,他命人做了饭菜亲自端到她面前,长歌也没有看上一眼,他便越发的焦急。长歌只是个孝子,并且还是一个处在发育时期的孝子,哪里能这么糟蹋自己,可不论他怎么劝,长歌就是不肯开口,这两天下来,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早不知昏倒了几次,被容城费力的移到床上去了。
然后醒来,依旧沉默。但醒来之后至少知道要吃东西了,虽则吃的不多,但到底还是吃下去了,容城觉得甚不错。
但问及她变成此状的缘由,长歌却始终不说,容城劝破了一张嘴皮子,都无甚效果,最后有心无力,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