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句?”
夜辰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挥他一拳的冲动,咬牙道:“还有哪句?还不是那一句采阴补阳?”凑过去问,“你说实话,你当真不动心?”
夜玄微转了身子,避着他的目光。
夜辰嘿嘿的笑:“六哥,便是你们两个最后没有结果,那春风一度,留待日后回味,也算是不错的。眼下可就是一个时机,你可要想清楚了,不愿意的话可还有别的男人等着爬凤九的床。”若是萧诀知道了,肯定会奋不顾身的献身到凤九的床上去。
夜玄冷哼。九殿很欠扁的笑:“如果是我,我才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呢。”
六爷恼怒的瞪着他:“打着救人的幌子行此行径,趁人之危,无耻卑鄙!”
夜辰很骄傲:“落落就喜欢老子这趁人之危的劲儿。”瞥他一眼道,“像你这么无趣的男人,难怪凤九不喜欢你。她性子就够冷淡了,再加上一个冷淡的你,真凑一块儿只怕这日子也没法过。”
六爷顿时恼羞成怒,甩袖就要离去,夜辰忙拉住他:“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不说了。别生气…”
夜玄冷冷一哼。
夜辰看着他,却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可父皇急着要你娶媳妇呢,你是不是该给父皇一个交代?”
夜玄握拳怒吼:“你再说,就给我滚!”
夜辰摆手,表示闭嘴。心内却又暗暗惊奇,凤九果然是他家六哥的死穴,六爷的性子,被人带了绿帽子只怕也不会动怒,他不过就是说了几句话,这就恼了?
两个人静静的站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六爷是没有什么话好说,九爷却是因为不敢说,因为他要说的话很有可能会惹得他家六哥动怒,而不惹他家六哥动怒的话他一句都想不出来。他看了一眼夜玄,叹口气,低声道:“六哥,你要凤九活命,还是要你君子形象?三将军的这个办法虽然缺德了些,但那巫蛊本来就是一个缺德的东西,自然要缺德的办法来对付。凤九如今这样,根本就撑不了多少时间,若是再犹豫下去,身子亏损到极致,便是蛊虫被逼出来了,只怕也养不回来了。”
夜玄拧着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夜辰见他这认真严肃的模样,想着莫不是他刚才说的话被他听进去了?却不防,夜玄偏头问出一句:“我记得,三将军似乎精通催眠之术?”
夜辰愣了愣,反应过来道:“这话是如此没错。”
夜玄说:“是否能够催眠了那千叶公主,想来,被催眠的人,应该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罢。”
夜辰回答:“这个问题,我也问过我家落落。”
他家落落当时非常淡定的回答:“没用。千叶的手段非同小可,无衣尚且不是她的对手,莫说催眠不了她,反倒有可能被她催眠。”
夜玄一拳狠狠的捶在长栏上。
夜辰低头沉思,时不时的看上他一眼,眼睛里闪着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日时,凤九下了床,侍女千拦万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声哀求都没有拦得住,只能小心的跟着她出了房门,诚惶诚恐的在她身边转着,九将军如今这情况不同以往,万一有了个什么闪失,王上可能会要了他们整个府中下人的命。今日里的太阳出奇的好,万里晴空,凤九一身戎服,看着庭院里她的一众器械,一一抚过,最后挑起一杆长枪,当场就舞了起来。侍女手忙脚乱的劝着,却又不敢上前一步,只得做些无用之功:“将军,将军,婢子求求您了,您别……”枪头刺到她眼前,顿时止住了她接下来的话,凤九不为所动,苍白的容颜上因着手舞长枪而带了些许满足欢喜。侍女久劝不下,无法,只得让人去禀报了夜玄,希望天朝六殿下能有法子劝了凤九。
夜玄当时呢,因着昨晚那么一点点的尴尬气氛,强行按压下心头想要去见凤九的欲.望,躲在房间里和夜辰下棋,夜辰棋术不怎么样,却每每都从他手上大胜,一连下了几局,夜辰终于看出不对劲,盯着夜玄,问:“六哥,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的?”想了想,又恍悟道:“莫不是在想凤九罢?”
夜玄没有说话,依旧心不在焉。
夜辰很奇怪:“你想她的话直接去看不就行了,出了门拐个弯就到了。唉,不对,按说凤九如今这情状,六哥你是最担心的,眼下竟然有心思在这里和弟弟下棋,”手伸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没发烧啊。”
夜玄依旧不说话。然后吓人来报,说是凤九在院中舞枪,他立刻就有了反应,先是愣怔,待反应过来下人说的是什么之后,一层薄怒覆在容颜之上,斥了一句:“胡闹!”然后就急急忙忙的出了房门。夜辰手里执着一枚棋子,愣了半晌,还是打算跟过去瞧瞧。
夜玄赶过去时,凤九舞的正欢,许是因着身体虚弱的缘故,额头上布满了细密冷汗,她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更加欢喜,侍女跪在一旁哭声求着,她全然不顾。夜玄见了,怒道:“你给我停下来!”
凤九手中的枪“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凤九看见他,愣是往后退了一步。
夜玄看了看地上的长枪,再看看凤九,心头蓦地涌上一腔怒火,咬牙道:“你在干什么!”
凤九抿着唇,竟是有点惊慌,结结巴巴道:“没,没干什么呀……”若是别人这样吼她,她可以选择置之不理充耳不闻,也可以选择用更大的声音吼回去,但是吼她的是夜玄,她只有低头认错的份儿。
夜玄强压着心头怒火,切齿道:“没干什么,没干什么是干什么?你身子什么情况你不清楚是不是?鬼医是怎么说的?鬼医说了让你好好休息,谁准你出来的!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跟过来的夜辰有点目瞪口呆。他从来没有见过他家六哥这个模样,别说发火了,他连火这个字怎么写的大概都不知道。眼下竟然冲着凤九发了火,还发了这么大的火?他认真一想,叹气,凤九果然是不一样的。
他抬头,看着凤九的反应,凤九的反应让他越发的目瞪口呆。夜玄话吼出来,凤九又往后退了一步,低了头,小声道:“会出什么事啊?我在自己的院子里玩会儿枪,能出什么事啊。”那声音里,隐隐的能够听出一点的不甘和委屈。
夜玄怒吼:“闭嘴!”
凤九:“哦。”
夜辰一手拍上额头,仰头看天,他只知道他家六哥和凤九的关系好,非常的好,但却从来都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相处模式,顶多也是遐想过,遐想里,两人都是一副冷峻的不能再冷峻的模样,属于那种相处三天都说不出一个字来的类型,眼下真真切切的亲眼看见了,与遐想里大不相同,难免有点大受打击,大受打击的同时还感到风中凌乱。这委实太,太那啥了。
夜玄示意一旁跪了半天刚刚起来的侍女:“把枪收起来。”侍女点头应声,忙让人去做,夜玄扫过这一院子的器械,想了想,加了一句:“把这里的兵器全都锁起来。”
侍女不敢怠慢,连忙指挥人全都移走,凤九看着很是不甘,那是她的命根子,命根子——
她看着自己多年收藏下来的兵器一件一件被拿走,被锁在汹屋里不见天日,顿时心痛疾首,慌忙过去夺过一杆长戟,紧紧的抱在怀里,不可撒手,下人为难的看着她,再为难的看看夜玄,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夜玄一步一步走过来,停在她面前,掰开她的手,夺过长戟,扔到了一边,被下人拾起慌忙拿走,凤九想过去抢,却被夜玄拉着挣脱不开,六爷怒道:“你给我安分一点!”
凤九不甘的看着自己的院子在一会儿的时间里什么都没有了,非常不满,看着夜玄小声道:“你给我留一个,留一个就好了,我看着就行,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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