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自重!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和现在从不可相提并论。”
萧诀蓦地站起身来:“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是我的女人,我对自己的女人难道还需要自重?”
凤九诧然的看着他。他的女人?她心头冷笑,他的女人,那么,当初的这个男人,为何又要将她送给别的男人,来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萧诀又迫到她面前来,抓住她的手死活都不肯放开,口中直道:“阿忧,你原谅我好不好?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知道我错了,你给我一个机会补偿你好不好……”
凤九淡淡道:“太子殿下,我们之间谁也不欠谁,也没有什么补偿不补偿的问题。这一点,我请你想清楚。”
萧诀却没有听进去,依旧继续他的话:“阿忧,我知道你在怪我,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和我回东翼好不好,我知道当初是我不对,是我错了,你给我一个机会……”
“既然知道是错的,当初为什么还要犯呢?”
萧诀一愣:“阿忧?”
凤九轻声道:“既然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是错的,那,当初又为什么要犯呢?”
轻衣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犯错的人,是可以原谅的,因为这世上的某些人,总会无知的犯些无知的错误,他们这些有理智的,总不好与无知的人计较。可是,萧诀这样的人,怎么能不知道当初犯下的那桩事是一种什么样的性质,一旦犯下,又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既然知道,又为什么要去犯呢?
轻衣还说,明知是错,依旧犯下,不过是因为人的欲.望作祟。男人本性里,总是存了一份饶兴,他们总是想着,犯了错,事后赔罪道歉,再利用那个人对他的感情求得原谅,一切将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尤其是在情爱的问题上,男人本色,这句话却是没错的,在男人的世界里,有很多的东西比爱情重要的多。陷入爱情里的男人,大部分,依旧抵挡不了美色权.欲的诱惑。在对这些东西的贪欲强过爱情时,爱情在他们眼里,就成为了一种可以牺牲的东西。像这样的人,他们不无知,却愚蠢,因为他们总是饶兴的想,这件事还有挽回的余地,在他们眼里,女人都是重感情的,只要以情打动她,以前犯下的错误就可以就此揭过。但他们既然犯下第一次,难免会犯下第二次。这样愚蠢的人,是最不值得原谅的。因为他们永远都不明白,女人的心可以软,也可以强硬,更不明白,没有哪一份爱情,能经受的住长年累月的伤害。
当爱情没有了的时候,男人在女人眼里,就什么都不是了。
凤九静静的看着萧诀。
这样的眸光,让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凤九静静的问:“太子殿下,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既然知道当初那样做是错的,为什么还要去做呢?”
既然做了,就能够想到后果,后果来临却又反悔,可为什么被伤害的她,还要给他一次补偿的机会?这是什么道理?
“阿忧,我当时,当时……”当初他如何?当时的他,在权位和她之间犹豫不定,他不想伤害她,可也不想放弃太子之位,而最后,理智战胜了感情,他亲手将她送给了别的男人。
凤九淡淡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有舍才有得,你为了太子之位舍弃我们之间的感情,这一点,我没有怨过你,这只能证明我在你心里,其实还远远不如你想要的那个位子,这对我来说反倒是好事,我从来不是一个放不下的人,既然你不爱我,那我也不会爱你。可是萧诀,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我当做你得到权位的筹码,送给别的男人。”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大耻辱。萧诀,我恨你,也许你永远都不知道我究竟有多恨你。可这些恨,与爱情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已经不爱你了,我恨你只是单纯的因为你曾经加在我身上的耻辱,当然,这或许也不怪你,只能怪我识人不清,没有看清楚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我还是恨你,我曾经发过誓,总有一天,我要亲自手刃你,你该庆幸我现在还有理智,不然,你早就已经人头落地。”
萧诀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只回响着一句话:我已经不爱你了,我已经不爱你了,我已经不爱你了……
她不爱他了。
凤九挣开他的手,萧诀抓的很紧,她却轻易的挣开了去,“太子殿下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恕凤某先行离开。”
她说罢当真要转身离去,走了两步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你不肯原谅我,是不是因为夜玄的缘故?”
凤九脚下一顿,萧诀的声音又传来:“你现在,是和他在一起罢?”
凤九冷冷道:“是又如何?”
是又如何?她没有否认。
萧诀往后退了一步,脸色有点惨白,他努力咬紧牙关,克制着自己的脾性,缓缓问道:“你喜欢他?”
“这似乎与太子殿下没有任何关系。”
萧诀却不肯放过,声音几近于吼:“你是不是喜欢他?”
凤九转过身来,静静的看着他,反问:“不喜欢他,我会和他在一起吗?”
萧诀顿时大受打击,脸色又惨白了几分,颤抖的问:“你喜欢他,喜欢多长时间了?”
凤九抿唇,她喜欢夜玄,好像是喜欢许多年了罢,喜欢的时间久远到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萧诀见她沉默,又道:“阿忧,你和他在一起,应该不过半年罢?”他这些年,虽然没有见过她,但关乎她的种种,却知道的清清楚楚,对于她和夜玄的关系,也知道一点。他们是一对非常好的兄弟,密探是这样说的。“阿忧,你我上次见你,你中了蛊毒,生命将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夜玄救了你罢?好似就是那以后,你才和他在一起?你是因为喜欢他,还是因为他救了你,你感激他所以才和他在一起?”
他心头抱着一份希望,不肯放弃,凤九冷笑,打断他的幻想:“太子殿下,我凤某,是一个因为别人救了我就会感激的以身相许的人吗?”
萧诀脸色终于完全惨白。
凤九抿唇,唇角抿出一抹浅浅的笑意:“我喜欢他,喜欢了很多很多年,时间长久到我自己都记不清了。哪怕是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对他的喜欢也从来没有消失过。我年少时期的第一次心动,第一次不知不觉的喜欢上一个人,第一次将那个人放在心里,第一次因为他,尝到了爱情酸苦难言的滋味,都是因为夜玄。他曾经,占据了我整个青春的全部回忆。”这些话,她从来没有勇气在夜玄跟前说,因为她不好意思。
静了好一会儿,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声音极轻极浅,“其实萧诀,现在想想,我当初为什么会喜欢上你呢?”
萧诀往后退了一步,跌坐在凳子上,脸上毫无血色。
凤九却不再看他,转身就走,刚刚打开房门,就愣在了原地。
夜玄正静静的盯着她,身后还站着愕然张大嘴巴的夜菁和夜凉。
她浑身就是一个激灵,脑子飞快的运转起来,这人怎么会来这里?他在这里站了多久了?又听到了些什么?她的目光平平的掠过他,落到他身后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的夜菁和夜凉,两个人明显是在刻意回避她,寒江雪常年一副僵尸脸,眼神平平的,始终落在夜菁身上,根本就看不出来什么。
她再重新看向夜玄,一想到刚才她所说的那一番类似于深情告白的话全被他听了进去,脸皮就烧了起来,心头直吼,丢人,丢人,真丢人!这辈子就没丢过这么大的人!
但她很努力的做出一副平静模样,平静中还带了三分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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