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而她自己原本说的话,真叫夜玄听了,说什么以后的事谁也不知道,两个人最后也不一定能够走到一起,她再傻,也知道这话会让人误会,那就更不能说。
她心头恨了一把夜菁的多管闲事。夜菁若是知道她心头想法,定然要大呼冤枉。
“我那话,那话就是说着玩的,当不得真……”
夜玄却转过头来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对儿:“原来,你还真的说了那样的话?阿菁告诉我的时候,我还以为她是故意为了打击我才编造出那些话的,原来,原来……”他一连说了两个原来,一个比一个重,一个比一个气盛,看着好似是动了大怒的模样,登时将凤九吓坏了。
凤九恨不得抽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她要是说是夜菁恶作剧,编造出那些话的该有多好?
“不是,我,我……”
夜玄这人心眼其实很小,小到为了一句话都能够斤斤计较纠缠不休,这番因着一番话将他热闹了,她还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呢。她完全忘了,前些日子,她是怎么被夜玄一句话给伤了心的。
夜玄心头在狂笑,大叹此计甚妙,日后他若是再不小心招惹了凤九,大可以用这么一个法子来消她的气。
他作愤怒状:“怎么了,说不出话来了是不是?原来夜菁说的还是真的?是,我知道前些日子是我不对,是我说错了话,伤了你的心,可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却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就跑了出来,还打算在这个地方住下去,我诚心诚意的要和你道歉,你却连一面都不给我见。我知道我活该,我自作自受,谁让我说错了话,惹你伤了心,可我是故意的吗?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呢?你从萧诀出现之后就心情不好,我和你说话时就常常走神,晚上做梦还喊他的名字,我一提起他你就和我急,你让我怎么想?你什么都不告诉我,还不许我自己想了是不是?”
凤九被他吓坏了,想要上前去解释,可夜玄的样子却让她没了勇气。这件事追根溯源,原本就不是她的错,可夜玄这一番话下来,又做出这么一副姿态,成功的帮她洗了脑,他每说一句,凤九的心就自责一分,到最后都抬不起头,不敢看他了。她仔细想想,虽然夜玄那一句话的确伤了她的心,但夜玄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俗话说,不知者不罪,若是站在夜玄的立场上,心爱的人晚上还和他行鱼水之欢,沉睡之后却又喊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她认真一想,若是这样的话,她或许不会像夜玄那样出口伤人,因为她根本不会说话,但她指不定却会一把拔出解忧剑,当场将他给砍了。
夜菁和寒江雪在远处偷看,将夜玄的话全听进了耳中,脑子一阵昏昏沉沉,昏昏沉沉中却见得凤九一步一步小心上前,低声下气对夜玄赔罪,全然失了她凤九大将军的威风凛凛,不由得张大嘴巴,作愕然状,托着下巴沉思良久,才不解的问寒江雪:“为什么夜玄一个来赔罪道歉的,到最后却让阿九对他赔罪道歉了呢?”
寒江雪面无表情,对她的这个问题充耳不闻。
夜菁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木头”,转头还想继续看,那方凤九绞尽脑汁说了一堆其实也算不得是软话的软话,夜玄都没有什么反应,凤九不得已往左右前后瞥了瞥,仿若是想要献吻以化解六皇子殿下的怒气,夜菁小小的“哇”了一声,眼睛一亮,后衣领却被人提起往后拖,她碍于夜玄和凤九在前方不远处,不敢大声喧嚣,只得小声威胁道:“寒江雪,你给我放开!”
就差那么一瞬,那么一瞬,凤九就吻上夜玄了。
待凤九终于将这其中的弯儿给转回来之后,夜玄早已将她压在贵妃榻上亲了好长时间,一只手还不安分的剥开她的衣襟,伸了**。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的时间。夜玄趁着她这好一会儿的时间,又将她胸前裸露的肌肤吮了个遍。
待得一阵凉风在这炎炎夏日中徐徐吹来,吹醒了凤九的理智时,她上身的衣物已经被剥开,便连兜肚的细绳都被人解开,大半雪白滑腻的**暴露在空气中,反更有一种若隐若现的魅.惑感。夜玄依旧将她压在身下,吻着她的脖颈,她感觉后颈一阵酸酸麻麻,身体微颤,忍不住提醒:“夜玄,现在是大白天的。”
夜玄的声音含糊不清的传进她的耳中:“唔,我知道,所以我没有把你的衣服全剥了。”
凤九微微咬牙:“但纵然没有全剥了,如今这样子,叫人看见了,也是不好的。”
“那些俗礼在乎什么。”夜玄又在她脖子后面啃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看着她道:“莫非你在乎?”
凤九不在乎。但她却严肃点头,重重道:“嗯,我在乎。”
夜玄“哦”了一声:“那从今天开始,就别在乎了。”
“……”
凤九须得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控制着自己的拳头不往夜玄头上落。所幸夜玄自己也是个识趣的,晓得若是再热闹了她之前的赔罪道歉全都不作数了,他又得费尽心思来求她原谅了。是以再亲了几口之后,就起了身整整衣服,凤九一只脚差点踹到他身上。
九将军冷哼一声,坐起身来,快速的将身上的衣服拢好,虽说她不在乎那些俗礼,但不在乎也没有不在乎到让人瞧见她如今这个模样。夜玄在她身边坐下,伸手碰了碰她被吻肿的唇瓣,脸上尽是满足的笑意。凤九打开他的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想起刚刚转过来的那个弯儿,眼睛一眯,咬牙道:“我还没问你,你来这里做什么?”她要是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来找她赔罪的,可怎么到最后,是她被他压在身下的场景呢?她委实想不明白。
夜玄温和笑道:“当然是来接你回去了。你在这里住着,我有点不放心,六王府你住惯了,这换了个地方,只怕会不习惯。”
凤九冷哼:“我在罹城住了二十多年,突然搬到帝都城里来,也没见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
夜玄“嗯”了声,道:“有我陪着你,你当然不会不习惯,可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当然会不习惯了。”
凤九愕然的看着他。她见过花落迟那么无耻的,也没见过夜玄这么无耻的,她见过夜辰那么不要脸的,也没见过像他夜玄这么不要脸的……
夜玄诚恳的握住她的手,诚恳道:“阿九,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这样说的话,岂不是也在打你自己的脸吗?”
“……”
夜玄静静的看着她。他以前嘲笑夜辰说,说他不要脸,没脸没皮的,花落迟明显是在远离他,他却死活都要缠上去。夜辰当时看着他说:“六哥,你别怪弟弟没有提醒你,若是有一天你也陷入这情网里了,你也会变得像我一样,不信 的话,就试试好了。而且,我告诉你说,没脸没皮这个东西,可是很重要的。”他当时不以为意。他早就陷入了对凤九的情网里,却一直都没有变成他那样,如今才知道,原来九弟的话当真是没错的,某些时候无耻一点,往往会将人制的死死的。
凤九恨恨咬牙,全然不顾两人适才亲热过的情分,“你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不生气了,我警告你,你前几天说的话,我现在记得清清楚楚,这件事我们两个没完!”
夜玄不以为意,捏了捏她的手,似有深意的笑道:“不知夫人要如何处置?”
凤九脸皮一红,话也说得不利索起来:“谁,谁是你夫人?你别乱喊!”
“不是夫人?”夜玄想了想,道,“那好罢。那不知,娘子要如何处置为夫?”
凤九脸皮更热了。
原来人无耻起来,真的没有下限?
夜玄也知道,虽然人无耻起来没有下限,但人的忍受能力有下限,他若再继续无耻下去,凤九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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