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脾性……”接下来的话他没有说,但谁都能够听得懂,凤九这样的人,如何能够同意联姻之事?
萧诀淡淡的笑着,看着凤九并不说话。
夜玄微微转了目光,落到她脸上。文武百官任是谁人都将目光聚了过来,他们也非常好奇凤九的答案。
凤九径直沉默。顾白的事情她不能说,花落迟交给她的东西,她更加不能说,这件事,所有的因,所有的果,所有的一切,至少现在,她没有任何办法说。最后只道了一句:“我第一次见到太子殿下的时候,是在数年前的东翼皇城。”
只是一句话,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别人却从其中听出了许许多多的意思。左不过又像是那书中所书写的才子佳人一类的爱情话题,加之萧诀之前的一见钟情,众臣得出一个结论,原来是再续前缘。
便是帝君都是这么想。
唯独夜玄的脸色惨白无比,忍不住踉跄一步,若是夜凉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指不定真要跌倒在地上去。
纵使心里也清楚,凤九这句话肯定是假的,可还是忍不住一阵心痛。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萧诀将他的神色看在眼中,心头有一种近乎报复性的快.感,唇角扯起一抹诡异的笑意:“陛下既然没有异议,那么萧诀在此请求,三日之后,带将军离开帝都,转回东翼。”
三天?众人大吃一惊。夜玄更是吃惊。
“诀在帝都城,待得时日太久了些,也是时候该回去了。”萧诀脸上的笑意全然无害。
帝君心头暗恨,三天?三天的时间花落迟根本就不可能到这帝都城,连命令都到不了。虽然萧诀要转回东翼,毕竟要往南方行去,但谁知道他会往哪里走,又从哪里再转回东翼,行程不定,花落迟便是前来的路上,只怕也堵不到他。
他咬咬牙,再次将花落迟搬了出来:“可是罹王那里……”
萧诀转头笑看着凤九:“将军,没有意见罢?”
凤九的声音响起,一贯的毫无感情:“没有。”
所有的声音都沉寂下去。既然凤九都没有什么意见,那谁还能有意见?
夜玄看着凤九,唇角渐渐掀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也不知是在嘲讽别人,还是在嘲讽自己。
夜菁听到消息的时候,正躲在太阳底下喝茶,寒江雪的话一说完,她登时将茶喷了她一身,一蹦三尺有余,大喊一声:“荒唐!”
寒江雪默默的擦拭着身上的茶水,额角青筋隐隐跳动。抬头时,就看见夜菁狂躁的在他身边走来走去,一边转一边怒道:“荒唐!真是荒唐D唐至极!”她一连道了三个荒唐,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怒气中天,足以可见其心头怒火烧的究竟有多么激烈。寒江雪忍不住道:“你先安静一会儿,这大白天的,大吼大叫对你的形象很不好……”
话没说完,就被夜菁怒吼着打断:“狗屁的形象!老子要形象做什么?发生了这样的事,老子要怎么安静!”
她暴怒的时候,习惯性的喜欢称老子,这是跟凤九学的。花落迟暴怒的时候,也有这个习惯,这都是跟凤九学的。
夜菁又来回转了好几圈,越转越头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阿九怎么可能会同意呢?她绝对不可能同意的……”
寒江雪很不忍心提醒她,但也不忍心看着她自欺欺人:“但这是真的……”
夜菁当然知道是真的,这样的事,哪里能够容得了作假?“阿九她一向不待见萧诀,压根就不想和他在一起,眼下却发生了这样的事,她竟然同意了。”她呼了一声老天,“上次她不说话,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答应,我以为她不会同意的,哪知道,哪知道……”她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寒江雪摇头:“我也不知道。”
夜菁狠狠的拍了一下额头,拍的寒江雪好生心疼,她悲天嚎地丧着一张脸:“惨了惨了,阿姐她若是知道了,我们这些人可全都死定了。凤九那个女人,他自己要死没有人拦着她,可她也别把我们都拉进去啊。王姐的脾气可不好,这次可是要生大发了。”又摇头如拨浪鼓,“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去找她,把话问个清楚,问她为什么要同意!该死的!”转头瞪着寒江雪:“她现在在哪里!”
寒江雪沉默了一会儿,才在她威逼的眸光里说:“应该回了六王府罢。”
夜菁转身就气冲冲的找凤九算账去了。寒江雪放心不下,急忙跟了上去。
六王府,水幕芳华。
夜玄在石桌前坐着,凤九一如既往,只喜欢坐在那长栏之上,屈起一条腿,做出一副放荡不羁的姿态来,只是今日里,却没有了往日的潇洒,周身上下笼罩着一层沉重的气息。
死寂,长长久久的死寂,只有微风拂过水面,荡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许久之后,一脸冷色如霜的夜玄才开了口,便是他的声音,都带着无穷无尽的冷意:“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凤九眸光微闪,唇角淡淡抿起,却不说一句话。
夜玄也不在意,接着道:“你昨日里问我信不信你,我说信。你让我给你一些时间,我说好。我相信你对我的感情从来都不是作假,可我的信任,换来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吗?”
凤九的唇瓣张了又合,许久,才道出干涩的一句:“对不起……”
夜玄骤然大怒。
他拍案而起,转身几步到了凤九跟前,视线紧紧的迫着她,咬牙道:“我想听的不是什么对不起!”
“我只想让你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知道你肯定有苦衷,难道这苦衷真的不能跟我说吗?”
凤九抿唇:“如果将来……”却被夜玄怒声打断:“我不想听什么将来!我只想你现在就告诉我!”
凤九却是沉默。
夜玄忍不左退一步,痛心疾首的看着她:“阿九,难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凤九抬起头来看着他,缓缓道:“我们之间,有很多话可以说,但总有些话,却是没有办法说的,毕竟,我们不仅仅是两个人,我们之间的每一个,都牵扯到了其他的东西,那些东西,并不会因为我和你有着交集便也会对你产生交集。”比如顾白,比如花落迟,比如萧诀,这些话,她都没有办法说。
“那些东西,对你来说很重要吗?比我还要重要吗?”
凤九道:“那些东西,对我来说的确很重要。然而,夜玄,你在我心里的地位从来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世上不是所有的人和事都是可以比较的。我不想离开你,可有些事,我却必须去做。那是我无可推卸的责任。对我们来说,责任远远要比爱情重要的多。”
夜玄觉得很是可笑:“爱情?你在和我说爱情?”
他语气中的愤怒让凤九皱起眉头,心头略有几分发颤:“夜玄……”
夜玄冷冷一笑,“阿九,你不觉得很可笑吗?你今日里,可是在正大光明殿上当着这全天下的面,说要和另外一个男人走,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都好,你却实实在在的答应了,而现在,你竟然还和我说什么爱情?爱情?爱情是什么东西?”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语气中的悲怆几乎无法掩饰,“阿九,我该如何信你?我又该怎么信你?”
“如果你一定要问我,我也只能够说上一句,如果将来有一天,我还能够回来的话……”她一定会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他,完完全全的告诉他。
可是夜玄却没有让她将最后一句话说出来,“没有那一天!”
凤九微怔,夜玄已经将她从长栏上拉了起来,紧紧的抱在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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