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很少再有勇气尝一回。
眼下这种时候,这种气氛,舜华主动提起花落迟来,他不知该怎么答,但不答也不好,心头微微窘迫了一会儿,才含糊不清的回道:“我,我也不清楚,我和她很长时间没联系了……”补充道,“真的……”这两个字,怎么听怎么有些辩解的意味。
舜华“嗯”了声,就不再说话了。室内气氛又有了短暂的静默。东方受不了这种死气沉沉一般的沉默,想要寻找话题转移这种尴尬,话题还没找出来,就有下人来报说,说是凤九来了。
舜华顷时便有了反应。一想到自己这次动了胎气而导致早产且难缠的缘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东方明显也想到了这一点,虽然自己心里也气,但还是小心翼翼的劝解舜华:“你别动气,你刚刚才生了孩子,身子正虚弱的紧……”
凤九这关头就进来了。
一进来,感觉到室内空气之中踊跃的怒火因子,再一看到舜华脸上张扬的怒意,眉梢微微一动,几步就走了过去,对着舜华上下打量一番,挑眉道:“不是说难产吗?我瞧着你这起色好像还挺不错?”
舜华一口气顿时没有喘上来,差点被她呛到。
东方看着凤九咬牙:“你说话客气一点……”
凤九看着他如花似玉堪比花娇的容颜,眸子微微眯起,唇角一抿,“你在跟谁说话?”
东方顿时瑟缩了一下身子,舜华鄙夷:“真没用!”东方听在耳里,怒在心头,挺起自己并不算太宽阔的胸膛,直起身子,瞪大双眼看着凤九,凤九摸着下巴,微微一笑:“舜华,你男人这张脸,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赏心悦目。你整日里看着,想必每日都是好心情吧?”
东方未明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的脸,逢说必怒,便是花落迟说了,他也会生气,也会发火,更何况还是凤九,可这火还没发出来,就听得他女人说:“确实是如此没错。”
东方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舜华。他们说好的给对方留点面子呢?
舜华不耐烦的赶他出去:“行了,我和阿九有话要说,你出去。”
东方不愿,默默的往旁边一退,挣扎道:“骂人的时候,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舜华想了想,觉得此话没错,再想起自己找凤九来的目的,眸光也危险的眯了起来,扫向凤九:“凤解忧,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个说法?”
东方在旁边帮腔:“对,说法!”
凤九眨了眨眼,装作不解模样问:“说法?什么说法?舜华,我好像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吧?”
舜华冷哼:“你少给我打马虎眼儿,你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了什么!你今日不给我一个说法,就别想从这里出去!”她是没有对不起她,但她答应萧诀所谓的联姻之请,对不起的是所有的人,尤其是她六哥!
凤九为难的看着她:“舜华,你何必作难我?”
舜华嗤笑一声:“我作难你?谁作难你了?凤解忧,你但凡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就知道我是不是作难你了?”
东方依旧帮腔:“就是,堂堂罹城凤九大将军,竟然说要联姻,传出去也不怕丢了脸面。丢了自己的脸面不要紧,怎么能将罹城的脸面也给丢了……”要知道,他们花花最看重的就是罹城的脸面。
不过说到这句话时,堪堪挺住,心中道声好险,差点刹不装头。
凤九眸子里的危险意味更浓:“东方未明,你还真以为自己当了驸马,我就奈何不得你了是不是?虽然我武功没有你弟弟高,但想必揍一个你,该是不在话下罢?”
东方未明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往舜华身边凑了凑,凤九揍起人来,简直不人道。舜华很不高兴:“凤解忧,打狗还要看主人,这是我的地盘,轮不到你来撒野。”
凤九哼笑一声。
东方对舜华那一句“打狗还要看主人”表示非常不满,但凤九威压在此,他委实受不住,只好默默忍着,但他若知道,凤九的武功早已被夜玄牵制,眼下正与一个普通人无异,在他手里走不过一招的话,肯定要扬眉吐气,一报往日被欺压之仇。
可惜他不知道。
“你们两个,少给我转移话题。凤解忧,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凤九却只给了她淡淡一句:“罹城的事,公主还是莫要插手的好。”
“放屁!”舜华怒,忍不住爆了粗口,什么莫要插手,这事岂止关乎罹城,更关乎她六哥,她怎能不插手?刚想骂几句,脑子突然一个激灵,拐了一个小小的弯儿,一个念头在脑海生成。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凤九,试探性的问道:“这事罹城的事?”
凤九点头。
舜华和东方对视一眼,心头顿时恍然。凤九站的累了,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下,又淡淡道:“你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虽然不像个女人,但也不至于会胡来吧?”
舜华和东方越发恍然。也是,凤九虽然冲动,但也是个有分寸的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答应联姻之请明显是在不该做之列,但她既然做了,且做的这般张扬,若说背后没有人默许,她又怎么敢?凤九虽什么都不怕,但上人威压之下,总有些不敢做的事情。
而依照凤九的身份,其背后默许之人,除了罹王,还有谁?
紧接着他们心头就是一阵骇然,依照罹王对凤九的重视,不可能同意她这么做,但既然默许了,那就代表,这背后,有他们所不知道的阴谋。
可凤九话在前,这是罹城的事,她的确无权插手。
“那,那六哥那里……”
她一直在府中静待生产,多日不曾出门,夜玄的反应委实不清楚。
凤九头疼的揉了揉额头:“不消我说,他自己也能猜得出来我有苦衷,但这苦衷,我不能说,他却非要问个清楚,我若不能说出一个所以然……”后面的话她没说,但舜华和东方却听得出来,若不能将这苦衷交代出来,依照夜玄的脾性,凤九若真的走了,这两个人只怕真的是完了。
换成任何一个人,只怕都完了。
舜华和东方再对视一眼,又看向凤九:“那,你……”
凤九道:“我没办法说。我甚至连一句‘这是罹城的事,你无权插手’,都不能告诉他。所以,我现在正头疼。”又叹了口气,“其实莫说他,便是阿菁我都没有透露一句,这桩事太重要,重要到任何一个细节都要确保无误。”
舜华不解的问:“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
凤九凉凉的看了她一眼:“你刚生了孩子,未来一个月,好像只能够待在这府中不出门罢?”说罢扫向东方,东方看着舜华表示忠心:“我这些天都陪老婆,哪里也不去。”
舜华被他那一句“老婆”硬生生的起了一层鸡皮,慌忙将他推开,无视他受伤的小眼神,对凤九道:“我虽然不能出门,但我依旧可以告诉六哥啊。”
凤九似笑非笑的瞧着她,东方举手道:“我劝你别,我敢保证,你前一刻告诉夜玄了,下一刻报应就会降临到身上。罹王手段太可怕,你刚生完孩子,身子还虚弱的紧,委实有点承受不住。你要是出了事,留下我和孩子两个人可又怎么是好……”那哀怨神色极其逼真,眼角硬是挤出了几滴眼泪来,凤九浑身一抖,舜华咬着牙狠狠的将他推开。
“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的做什么!”
凤九无语的看着他们。
东方紧紧抓着舜华的手不放,任她如何挣扎都不肯放手,在上面又捏又摸,丝毫不顾忌凤九在场,他东方未明向来就是个无耻的人,舜华和他在一起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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