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六十七章 这陷入爱情中的人啊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个是什么道,我还真没有办法说得出来。只是罹城那些认识我的人,一向晓得我的脾气,我对待九哥,他们都说我太过纵容他了。其实想想他们说的也真的没错,这世上,还没有哪个人敢像九哥那样对我大呼小叫,动不动就甩脸子看,若是换了别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他却一点事都没有。”又浅浅的笑,笑意中带了些许幸福的滋味,“别人都说我纵容他,任他在罹城中胡作非为横行霸道,其实他何尝不是宠着我?我们之间,谁宠着谁,哪里又能够说得清楚?”

夜凉似是出了神,直直的盯着她看,心中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半晌,他才微微眨了眼,道:“若能爱到你们那个程度,只是什么事都分不开了罢?”

花落迟淡淡一笑:“这些情情爱爱的,哪里有什么多多少少?你爱她,爱的也未必浅了。”

夜凉扯唇,“她的很多做法,我一直学着尊重,可惜她却永远都无法理解我。我和她,从来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也许,便是我们之间的症结所在。”

两个人皆沉默了一阵,这个话题太过沉重,说多了,对于心情有很大的影响。

直至一壶酒见了底,夜凉不甚甘心的晃了晃,最后挫败的放了下来,花落迟见他虽有五分醉意,但心情不好,正是借酒消愁的时候,便想让小二再上一壶酒,夜凉抬手制止了她:“别了。不喝了,喝多了不好。”她这才作罢。

“阿迟,我不想问你到底要做些什么,也不想问所有的事最后是个什么结果,我只是想问你,如果,”他微微一顿,“如果舅舅他最后事败,你会如何处置他?”他母妃早逝,娘家的亲人只有慕萧了,便是为了母亲,他也无法眼睁睁的看着慕萧死去。

花落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道:“不论国法还是族规,这世上已经容不得他。”

夜凉眉梢皱起,“这……”

花落迟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你既生在皇家,当该知道,国有国法,国家的威严不容挑衅。别的罪或许可以逃脱,但惟独这个,没有丝毫放过的可能性。

夜凉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迟疑了一会儿,又问:“那,舅舅的亲人呢?”

“夷九族。”又嘲讽的笑了笑,“可慕容家的九族,早就在数十年前因为慕容析就诛光了。况且,慕萧的九族,只怕还有我在其中呢。”见得夜凉醉酒的容颜上微微煞白,唇角嘲弄的扯了扯,“她是你的妻子,是四王妃,有天家皇妃这样一层身份,总能保住她一条性命。但其他的人,却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夜凉无力的笑了笑,晓得这已经是她能够做出的最大让步,若非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只怕和慕萧有关的所有人,她都不想放过。“舅舅若是生了事,我便是不死,只怕也要受到牵连。”

花落迟全不在意:“这天家皇子的身份,你也未必在乎,有时候,有些身份加在身上,反倒是一层累赘,你活了一世,也该看得开,还在乎那些虚名做什么?”她就巴不得将所有的身份都给卸了。

“我何尝在意?”夜凉摇了摇头,“我只是心寒罢了。舅舅他……”话却没有说下去,花落迟也不问,眸光微微转移,扫过不远处桌子前的一个人,那人触到她的眸光,立刻移开了眼,端起酒杯往哪个唇边凑,好似是在掩饰些什么。

夜凉随她的眸光看过去,又移了回来,嗤笑道:“我习惯了。别说在外面,便是在我自己的府中,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只怕都掌握在别人手里。喏,你有没有过过被人监视的生活?”

花落迟点头:“滋味也不是那么难受,习惯了就好。如果你觉得很为难的话,这些事,你完全可以不用插手,置身事外,或许能够避免不必要的灾祸。”

“灾祸?”夜凉脸色顿时惨白。

花落迟叹了口气,“你必须清楚,不管慕萧如何敬重我,他如今所做的事,我一件都阻止不得。你也必须清楚,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一个疯子要做任何事,除非是一个比疯子还要疯的。夜凉,从今天开始,所有的事,别再管了。你们皇家的任何人,包括九哥,现在都是极其危险的。”

夜凉闭了下眼,睁开时眸光中顿时一片清明,隐隐多了几分坚决,点头道:“好。”停顿片刻,再次问道,“那六弟呢?”

“他与你身份不同,有些事,他做起来要比你方便的多。”

第二日时,四殿夜凉称病告假,不再上朝,且闭门谢客,不论谁来求见,一律挡回。

花落迟去看舜华的时候,公主殿下在花园中喝着那令她至于作呕的鸡汤问她:“四哥身体一向很好,无缘无故的怎会告假?只怕跟你脱不了什么干系罢?”

花落迟逗着小木槿,笑意吟吟的,漫不经心道:“四哥身份毕竟有所不同,有些事还是莫要插手的好。”

舜华嫌恶的将鸡汤放到一边,秋日的风有些冷,她拢了拢身上的外袍,赞同的点头:“那倒是。若非是我有了身孕,眼下又静养在府中,只怕也早就被人打压的喘不过气来。”

花落迟含笑看了她一眼,又接着逗弄小木槿,小木槿似乎很喜欢她,挥舞着一双小小的手臂,一个劲儿的笑,“你跟东方,怎么样了?”孩子都生了,应该很不错吧?

舜华偏头,看了看东方未明,东方正一脸戒备的盯着站在花落迟身后的花子都看,十足十的苦大仇深,定安将军翻着眼皮作视而不见状,心中却在鄙视着这个小心眼的男人。公主殿下将视线收回来,抬手支着下颚,懒懒道:“以前怎么样,现在还是怎么样,没什么区别。”顿了顿,又说,“其实这个孩子我原本是不想要的……”

花落迟抬头愕然的看着她,一句“为什么”尚在腹中,盯着花子都的某个小心眼的男人就已经将头转了回来,风姿妖娆的一张脸上满是愕然与气愤:“为什么!”他眼角余光又瞥了一眼花子都,想着莫不是因为不是这人的孩子,所以她才不想要罢?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心头就窜上一股滔天怒火,瞪着舜华瞪的更狠了些。

这小动作看的花落迟一阵失笑,花子都撇了撇嘴。舜华叹口气,无视他活色生香的脸,哀怨的说:“以前常听别的女人说生孩子是一件多么多么痛苦的事,说这个说那个,说什么的都有,说的我都怕了,知道自己有孩子的时候我就在想,若是为了生这个孩子我自己疼死了怎么办?那岂不是很冤枉?”结果证明,她当初想的没有错,为了生这个小木槿,她差点丢了一条命,当时产婆说难产,她疼的想一头撞死了事。“而且,自从有了孩子之后,做什么都不方便,整日里一大帮人跟着,不准做这个,不准做那个,说的我头都疼了,偏生我又坐不住。现在把孩子生下来了,还得被人养着不能动,今日里想要出来吹吹风,就被人围着说了一个时辰,好不容易出来了,”往四周看了看,“喏,瞧那些人紧张的,好像我弱不禁风的风一吹就会倒下去一般。”眉头嫌恶的骤起,“还要喝这些东西,喝的我都要吐了。”后怕的说,“我以后再也不要孩子了,太受罪了。”

她略有些恼火的瞥了一眼东方未明,她之所以这么受罪,全然是这个男人的错。当初她要他注意一点,注意一点,别怀上了,她还没有做好要孩子的准备。他却全然不管不顾,只顾自己胡来,这下倒好,孩子还真的怀上了,他高兴的跟什么似的,她却郁卒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缓过来。

东方很委屈的看着她:“怎么能怨我?这孩子都已经生下来了,总不能再塞回去罢?”

花落迟摇头失笑,舜华啐了他一口:“要塞也是塞到你肚子里去。”这话听起来,有点使小性子的意思,东方嘿嘿一笑,握住她的手捏了捏,甚流氓道:“你要是能塞进去,就塞

未完,共3页 / 第2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