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光洁的地板上映着一个长发姑娘的影子。幸亏看不清,她也不想看见自己的狼狈样。
客厅中间有一块羊毛毯,茶几就在正前方。
“怎么喜欢坐地上?沙发是用来干嘛的?”他双手插进口袋里,远远地盯着她。
“我最喜欢坐地上看电视了,特别自在,以后我家里的客厅中间一定有块很大很大的地毯,非常非常软的那种,我一下班回家就坐在上面,吃喝玩乐都行。对了对了,右手边一定有个抽屉柜,里面放满了碟,从最老的港片开始。。。”
“你都什么怪习惯?”他皱着眉头,却还是走了过来。
丹青伸出手,徐慢犹豫了片刻还是将手覆了上去。丹青拉他在自己身边坐下,趁机占便宜将头靠上去,美滋滋地说:“嗯,好舒服。”
徐慢看她这样满足,禁不住笑道:“傻姑娘。”
“哼,喜欢傻姑娘的人更傻。。。”
丹青绕过毯子,在沙发的里面果然有一个柜子,她打开最下面的抽屉翻了翻,张张还未拆封的老碟整齐地藏在里面。
她擦去眼角的泪,将碟放回去,转个弯,走到最靠里的房间。
“我喜欢住最里面,因为我爸妈老管我,我想跟他们住一起,但一定隔得最远。不然我晚上给你打电话,他们肯定要说我。。。”
丹青推开门,看见了那张单人床,书桌上摆着机器猫的闹钟,几本她喜欢的散文。她走进去,穿衣镜里映出了她的模样,哭红的眼睛里重新含上了泪水,不是委屈,是幸福,是一个人听进你所有的话,并把他们摆在你面前的幸福。
徐慢,把她说的那个家摆在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