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装着水粉的行子,然后从袖子中掏出一包药粉,是硫磺粉,她早早的就准备好了,毁掉水珠的容颜,让大娘看看,到底谁才是水家的掌上明珠,到底谁才能辅助水家在京城扎根得越来越深。
倒了硫磺粉,水晶将东西归位。
她的脸色挂着讽笑,水珠,明天我要你尝尝什么叫做地狱,我一直生活着的地狱,她偏头看着挂在一边的蓝白罗裙,冷哼了一声,自己还没有笨到去毁坏裙子。
水晶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就在她走了后,一个身影从屋梁上跳了下来。
翌日清晨,如意坊陷入了热闹中。
美人对镜梳妆,用珠钗、发带点缀自己及腰的秀美长发,描眉,扑粉,上胭脂、口红,穿衣,过程复杂,却富有一种淡淡的漂浮于空中的奶香味,让人迷醉的感觉。
男子梳妆就没那么讲究了,由侍婢服侍,洁面,漱口,利落的束好头发,穿衣,整理好衣襟便完事了。
从楼上的窗户看出去
在用过早餐,便开始紧锣密鼓地抓紧时间练习,练习舞步,调试琴音,笛子、琵琶等,整个如意坊犹如一个闹事。
凝水此刻如热锅蚂蚁,在自己的房间如陀螺一样转来转去。
“该死的醉颜,说好要帮本少爷渡过难关的,现在跑得连影子都不见,气死本少爷了,气死了。”凝水简直像将醉颜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
此刻,凝少府,醉颜打了个剧烈的喷嚏,他摸了摸鼻子:“谁在说我的坏话?”
梁子和莫阳拿了一对花花绿绿的东西走进来。
“醉先生,您看这些行吗?”梁子实在无可奈何了,他家少爷可不能在全京城的百姓面前丢脸,不然哪还有脸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