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星辰。反正,她也不在乎。
“陆南望,你为什么不让我见星辰,她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女儿!”许清如知道时安离开的事情,时安还拜托她有空去看看星辰。
虽然不知道时安和陆南望之间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但是来看星辰这件事,许清如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但是被陆南望的保镖挡住,是她没有想到的。
陆南望停下脚步,冷峻的脸上依然没有半点表情,看着许清如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只是和保镖说道:“打电话报警,说她扰乱公共秩序。”
说完,陆南望便从这边离开,完全没有给许清如说话的机会。
许清如怔住,陆南望这个态度,简直太太过分了!
“你凭什么?我是星辰的干妈,那你总得告诉我星辰醒了没有……”不管许清如说什么,陆南望都没有再回过头。
陆南望蹙眉往星辰的病房走去,关于星辰醒了这件事,陆南望知道迟早有一天会曝光,但是至少现在,他不想让时安知道。
当她下定决心要离开的时候,就自动选择放弃知道星辰一切消息的权利。
病房外,陆南望对周易说:“给星辰办出院,回陆宅。另外,把甘棠居拆了。”
周易愣了一下,想要问陆南望拆了甘棠居是否是认真的,但是一看陆南望的表情,就知道他没在开玩笑。
“是。”
他大概,想抹掉一切时安存在过的痕迹。
……
奥克兰。
时安觉得既然陆南希知道这事儿了,那她就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还是早点去纽约的好,让这些事情都有所平息。
当时安把想走的想法告诉陆南希的时候,遭到了陆南希的拒绝。
“我先前和陆南望打电话,跟他说了股份的事情。”陆南希没有瞒着时安。
时安听了陆南希的话,整个人有些恍然。她怎么知道陆南希转头就告诉陆南望,她连嘱咐一句不要告诉他这些事都来不及。
“而且他知道这件事之后,说等到那边的事情处理好,就马上过来。所以让我这段时间先好好地看着你,不然我就是罪人一个。”陆南希道,她撒了一个醒。
觉得两人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如果误会不说清楚,他们可能又会分开许久。
她不是没见过陆南望行尸走肉的样子,不想再见到他那样。
总有办法让陆南望过来的。
“而且,你就这么去纽约,真的舍得丢下星辰?一个你抚养了好几年的孩子,我相信任何一个母亲……”说到这儿的而是后,陆南希顿了一下,漂亮的脸蛋上一闪而过的,是嘲弄。
这世上还真的有丢下自己孩子的母亲。
“南希姐,我真的有我不能留在这里的原因。就算陆南望来了,也于事无补。”时安颇有些无奈的说道,哪里知道陆南希这么难搞定,“我……”
时安绞尽脑汁儿想要离开,但是不知道是这几天吃的不好,还是时差没有倒过来,又或者是孩子……
她一下子坐在床上,面色刷白。
“时安!”陆南希紧张,过去扶着时安,掏出自己口袋里面的手机就给庄园的前台打过去,让他们安排医生过来。
“不用了,真的不用医生。”时安一面强撑着没事,一面让陆南希不要叫医生过来。
来不及。
可能陆南希早就有这个准备,想让医生给时安检查一下,来验证她口中所说的“孩子做掉了”这个说法是否属实。
医生很快过来,拿着医用器材,给时安粗略地检查了一下。确定她可能是时差没倒过来,加上水土不服,所以出现了恶心想吐头晕的感觉。
“给你开点药,再挂个点滴。如果症状还没有好的话,要去医院。”医生让护士回去开药,回过头来又问,“你没有什么过敏的药物,或者怀孕?怀孕的话,我们不能给你开药。”
时安心头一紧,有些明白过来医生他们怎么这么快赶过来,可能都是陆南希安排好的。
怪就怪她忽然间身体不舒服,而陆南希又不送她去医院。
“没有怀孕。”时安一咬牙,说道。
“好,那护士拿了点滴过来,给你打上就好了。”医生道,“你真的要确定,你没有怀孕。点滴当中的有些成分,对胎儿不利的,以后生出来的孩子可能会有障碍。常见的有脑瘫,心脏病等,这些风险我们我要跟你说清楚。”
半坐在床上的时安脸色越发的惨白,明知这是陆南希安排的,她却没有任何办法拆穿或者反抗。
当医生拿着针头,要将针头刺进时安皮肤里面的时候,她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放松点,别握拳。”
时安僵硬地松开了拳头,紧张地看着那细细的针头。
药物会导致胎儿受到影响,眼中的可能会出现脑瘫、心脏病等一系列问题。
“不要。”时安惊呼一声,在针头刺到她皮肤的时候,她瞬间把手从医生的手中抽回,“不要,我肚子里面有孩子。”
时安闭上眼睛,压抑在心中许久的事情,在陆南希的施压之下,说出了她还留着孩子的事实。
而作为旁观的陆南希一直是看着时安的表情的,她挣扎,想要隐瞒,更担心肚子里面孩子的安危。
但是最后的最后,时安还是选择了孩子。
“你们先出去吧,我和她聊两句。”陆南希对医生他们说道。
片刻,房间里面只剩下时安和陆南希。
时安双手掩面,不想看陆南希,更不想让陆南希看到她现在脸上奔溃的表情。
时安香气先前在海城的时候,她的官司在休庭的时候,和梁天琛见的那一面。
条件是她主动提出来的,希望梁天琛能够把陆氏的股份还给陆家。
那时候梁天琛说,股份是他花了大价钱买来的,不可能说给就给,他是商人,不做亏本的买卖。
钱他不缺,时安就问他:你还喜欢我吗?
那时候梁天琛看着她,良久之后,点了头。
时安不知道那段时间里面梁天琛在想什么,但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她和梁天琛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朋友关系,变成了合约双方。
就算他们两个没有签署合约,却是真真实实的甲方乙方。
最后,时安问他:是因为我是我,你喜欢我,还是因为我曾经是陆南望的女人,所以你喜欢我?
梁天琛没有回答时安的问题,但时安从梁天琛答应她的条件,就知道他不是因为喜欢她而想要和她在一起。
因为,她是陆南望曾经的女人。把她从陆南望身边夺走,比夺去陆氏更让梁天琛觉得有报复的快意。
梁天琛没有要求她拿掉陆南望的孩子,但她想要陆南望讨厌她,恨她,想要他余生里面,不会再想念她。
这样,就算她到了梁天琛的身边,他也不会难过。
于是,她跟陆南望说她拿掉了孩子,说她要和梁天琛双宿双栖。
她知道他不会相信,他甚至亲自掀开她的裙子检查。
怀孩子那段时间本来身体就不好,那天早上,她下面的确是有些见红,就造成了视觉上的冲突。
他还是不相信,说要在医院里面等九个月。
但时安知道,那是陆南望心理防线在一步一步瓦解的过程。
拖得时间越长,她的态度越冷漠,他对她会越来越不满。
她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