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时坤今天和往常有些不一样,但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她总觉得,时坤对自己,应该就像他对时安那样。
“清如——”时安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时坤抱着许清如。
几乎是同时,许清如推开了时坤,面色微微发红。
陆南望就在时安后面,自然是看到时坤和许清如抱在一起,他眉头微挑,觉得许清如和时坤之间可能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哥。”时安意外时坤抱着许清如,他们之间?
时坤反应快,两步退后,“她现在要走,伤都还没好,你劝劝她。”
时坤这么一说,时安想到刚才时坤抱着许清如,可能就是因为许清如要离开?
“清如,你现在这样要去哪儿?”时安很快将时坤和许清如抱在一起的事情放在一边,现在最重要的是她抄袭这件事。
“去四九城找白以宁,我没抄她的,设计原稿在我车上,我现在去拿。”许清如自觉自己没什么事,完全可以行动。
她见陆南望也来了,便对陆南望说:“陆总,情人节系列是我还在陆氏珠宝时设计的,我可以保证我所有的作品都是原创,至于白以宁获奖的作品为什么和我一样,我不知道。”
陆南望单手插在西装裤口袋当中,倒是有几分不明白许清如,“你前脚公开承认抄袭,后脚跟我说你没抄,你口径不一致,就算长风出面,也没办法帮你摆平。”
许清如恍然,“我没承认啊!”
“你微薄上发了。”时安补充一句。
许清如更加茫然,“我没有啊,我早上出了事儿,一直昏睡到现在才醒。”
说着,许清如拿出手机点开微博,的确看到最新一条微博是承认自己做错的状态。
“莫名其妙。”许清如想要去把微博删掉。
“不是你发的?”
“当然不是,我没抄我为什么要承认。”
时安看许清如要删掉微博,连忙阻止,“那你别删了,可能是有人登了你的号发的。”
那这样看来,抄袭就更像是别人恶意扣在她头上的锅。
……
时安在病房里面陪许清如稳定情绪。
陆南望和时坤在住院部楼梯处。
看得出时坤有些焦虑,一支烟点了两次都没点燃。
陆南望好些天没抽烟,闻到烟味的时候竟然有些想念。但想到时安怀孕闻不得烟味,他自动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
“清如的事,你们陆氏打算怎么办?”时坤问,脸上愁云满布,先前听许清如说情人节系列是在陆氏珠宝时候发布的作品,所以其实陆氏珠宝要追究的话,也得追究到许清如身上。
“走正常程序。要是许清如抄袭了,陆氏这边必然要赔钱给dare公司,正常情况下,陆氏还会追究许清如的责任。”陆南望说道。
这话并没有超出时坤的预料。
“如果证实她没抄,我们可以告dare公司和白以宁诽谤,并要求赔偿以及公开道歉。”
现在重要的证据就在许清如车上的公文袋里面,装着她的设计原稿,远比白以宁送作品去参赛的时间早。
“那个白以宁,是谢晋迟的未婚妻?”时坤问,粗犷的脸上露着一抹明显的杀气。
陆南望不答反问,“时坤,你喜欢许清如?”
时坤脸上的杀气被陆南望这话问得瞬间就敛了下去,他猛抽一口烟,避开陆南望的视线。
“哪有的事儿,我把她当成妹妹,和时安一样对待。”时坤连忙解释,似乎生怕陆南望误会一样,“你欺负了时安我会找你算账,谢晋迟伤了许清如,我照样不会放过他。”
“你现在是不打算放过白以宁?”陆南望已经看出时坤那按捺不住的冲动,可能真的会去找白以宁。
“她诬陷清如,难道不该教训?”
陆南望蹙眉,“长风会处理这件事,如果她没抄,自然会还她一个清白。如果她抄了,这是她咎由自取。”
“只有你才觉得她是咎由自取!她现在根本就是被白以宁报复!”说着,时坤捻灭了烟头,气势汹汹地离开楼梯这边。
陆南望没办法劝住时坤,只能拿手机出来给谢晋迟打电话。
“晋迟,我在医院见了许清如,她否认抄袭。可能是白以宁那边出了问题,你要么尽快去趟四九城,时坤可能会去找她。”
“关时坤什么事?”谢晋迟顿了一声,似乎立刻明白过来,“好,我知道了。”
谢晋迟的语气从意外到冷静,不过半秒钟的时间,看来是知道了些什么。
“许清如怎么在医院?”
“被追尾,人没事,时安陪着。”
陆南望站在楼梯转角的窗户这边,视线正对着门诊大楼和住院部两幢建筑的接连走廊。
一道熟悉的身影走过,陆南望定睛一看。
“老大,那我先去一趟四九城,实在不行,问白以宁能不能和解。”
“你相信许清如抄袭?”
对面一阵沉默。
“算了,这是你自己的事情。陆氏最近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但陆氏控股那边动作很大,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大局。”
陆氏控股是陆明哲实际掌权的公司,陆氏很大一部分的盈利是来自于陆氏控股,陆明哲想留点什么给梁天琛的想法已经昭然若揭。
看来宋怀玉要求离婚,也没能改变什么。
“行,我知道了。”谢晋迟语气沉沉地应了下来。
这事儿,牵扯到了白以宁和许清如,多半与他有关。
作为朋友和下属,谢晋迟自然是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让陆南望陷入困局当中。
这边,陆南望挂断电话,没上楼去找时安,而是下楼往门诊那边去。
……
裴永安每周会有两天到门诊坐诊,中午吃了饭,便开始下午的门诊。
按铃,叫号。
门开,进来的似乎并不是门诊号189号李桂芳。
陆南望把门关上,往裴永安办公桌这边走来。
“李桂芳女士?”裴永安摘下口罩,的确是有些意外。
她和陆南望大概一个多月没见了,星辰也没再打电话叫她过去。
如果不是陆南望忽然间的出现,她可能要忘记这个人了。
陆南望坐在椅子上,将口袋中的打火机掏出来放在裴永安的办公桌上,“一直忘记让周易还给你,今天正好过来,一道还给你。”
银质雕花的打火机被放在桌上,上面正在嘿咻的一男一女着实让人面红耳赤。
“那天仔细看,才看到上面的奥秘,没想到裴医生是这种调调。”
裴永安看了眼墙上的钟,其实还没到下午门诊的时间,她来得早而已。
想着还有时间,裴永安就没着急。
她将打火机拿在手中把玩,道:“艺术。”
“你和我第一眼见到的时候,很不一样。”
“你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我的情景?”裴永安略显意外,毕竟像陆南望这样的人,哪会记得那些小事儿。
“当时你是星辰的主治医生之一,我当然记得。”陆南望道。
他对裴永安的记忆当然得从星辰说起,不然他怎么会认识裴永安?
“星辰最近怎么样了?好久没见到她,怪想她的。”
“九月份准备送她去幼儿园,不过有些闹脾气。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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