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着她的腰,一个转身,就将许清如压在了身下,重重地往里面撞了一下。
骗子,说他受了多重的伤,还说什么肋骨都断了!断了他还能做这事儿?
身残志坚?
许清如瞪着身上的男人,男人却当做看不到一般,捂着她的双眼,在她身上肆意。
直至最后那一瞬,许清如只觉脑海一片空白,又像是喉咙被遏住一般,她大口喘息,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许久,谢晋迟才从许清如身体里面出来,兀自去浴室洗了澡。
洗完澡出来,许清如已经穿好衣服,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去哪儿?”谢晋迟穿着浅蓝色的才服,除了脸上的淤青之外,并看不出他有哪点受了伤的痕迹。
“医院床太小了,我得回家睡。”
“我让你走了?”
许清如放下包,“那我留下来。”
就问许清如有这么听话的时候吗?
没有。
就在许清如放下包之后,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许清如自动自觉地去开门,谁让谢晋迟像个大爷一样?
只是门开,许清如在门外见到一个最不想见到的人。
白以宁。
“谁啊?”谢晋迟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来。
许清如看着面前的人,没说话。
但白以宁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冷厉。
许清如没说什么,转身往房间里面走。
这次抄袭的时候,她知道自己没抄白以宁的,那便是白以宁抄了她的。
只是这个过程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许清如不知道。
白以宁是怎么拿到她的稿子的,又是怎么修改过后拿去投稿的?
这些,许清如都没想清楚。
走进房内,许清如看了谢晋迟一眼,没多说话。
谢晋迟往许清如这边一看,最开始没看到白以宁,说道:“我明天出院,今天晚上你留下来。”
话说完,白以宁走了进来。
房间内瞬间安静下来。
病房里面刚才经过一番比较激烈的欢爱,都不是十七八岁孝子,自然知道这房间里面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加上谢晋迟刚才那句令人遐想的话,实在让人怀疑他和许清如的关系。
哦,不用怀疑,他们两个本来就有关系。
谢晋迟见白以宁来,脸上的神色微微一变,看了眼许清如,她面色如常,甚至可以说是波澜不惊的。
“你有客人来,我就不打扰先离开了。”许清如动作流利地将放在沙发上的包拿了起来,没做过多的停留,从病房离开。
病房门被关上,白以宁这才将目光落在谢晋迟身上。
两人也没怎么见过面,可以说很陌生。
“前两天我在国外,不知道公司发生的事情。我已经要求公司不再追究这件事的责任,但他们觉得我受了委屈,所以想讨回一个公道。”白以宁解释了两句,把自己从这件事当中摘干净。
都是公司去告的陆氏珠宝和许清如,与她无关。
谢晋迟站在窗口,看着楼下。
“以宁,你找个时间把婚退了。这件事如果我提出来,对你的名声不太好。你说我私生活混乱也好,和其他女人纠缠不清也罢。这个婚,还是你退了吧。”谢晋迟淡声说道。
白以宁微微一怔,浅笑,“我还得谢谢你为我的名声考虑,让我先提出退婚?”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白以宁要求退婚,但知道原因的,就会说她白以宁连一个男人都守不住。
她四九城才貌双全的白家大小姐竟然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设计师,她的面子该往哪儿放?
“你我本就没有感情,何必强求?”谢晋迟看到许清如从住院部出去,不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气急了吧?“另外,我在谢家说不上话,嫁给我对你们白家没什么帮助。”
看起来这场联姻,对白家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
“抄袭的事情还是查清楚,对你,对许清如都有好处。”
……
望园。
时安给星辰换了睡衣之后,等了半个小时,才从房间里面出去。
知道陆南望和陆念衾之间可能有话要说,路过书房的时候,见到男人在里面,她便敲门走了进去。
“把门带上。”陆南望见时安进来,说了句。
她也没想多的,顺手把门关上。
“对了,我先前忘记跟你说了,你能帮我查一下我哥那个保镖公司吗?我老是不放心那家公司,先前梁天韫让我哥去的纽约把星辰接过来。”说起来,还亏得梁天琛将星辰送了过来,不然时安在那个时候就得回纽约了。
陆南望倒是头次听时安说起这事儿,记下,“我待会儿让周易去查查。”
男人从书桌后的椅子上走过来,将还未落座的时安圈进怀中。
看着他深邃的眸子,时安似乎才明白过来他刚才说关门是什么意思。
“喂,这是在书房啊!”时安撑着他的胸口,以阻挡陆南望的进一步动作。
似乎是在先前时安说没事儿之后,陆南望这两天要她要得勤了些。每次都很轻,又克制着什么,大概还是怕伤到她。
但是在书房,这个地点似乎有点超出时安能接受的范围之外了。
“你觉得我要做什么吗?”男人有意逗弄她,“你说说看,你觉得我要干什么?”
这还要她说出来?
这个男人能不能再恶劣一点?
“好了,回房间啦!”时安躲开陆南望的手。
“回房间干什么,嗯?”
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时安觉得这个男人这时候似乎有点亢奋。
到底在亢奋什么?
“你不回就算了,我先走了。”
哪里还走得掉,三两下就被陆南望给吃掉了。
……
似乎消停了几天,陆南望趁着消停的这几日和时安去领了证。
时安打算将手中陆氏的股份转给陆南望时,他却拒绝了,他说股份在他手中还是在她手中没那么重要,他们是夫妻。
陆南望还说,有些东西留在她手中,也算是她的一个保障。
她当时问他现在的她到底还需要什么保障时,陆南望说万一哪天他出轨了,至少她还有陆氏那么多的股份可以让她安枕无忧地过下半辈子。
到底,时安还是不相信陆南望会出轨,觉得这种假设不成立。
但陆南望说以防万一,这世上没有谁是一定能靠得住的,唯一靠得住的就是自己。
他只是把最坏的情况考虑到了。
自此,两人没有再提及过股份的事情。
时安这些天状态还不错,但她打算在去陆氏珠宝上班之前,解决一件事。
她知道陆南望这些天时常失眠,半夜她醒过来的时候,百分之百看到他是醒着的。
陆南望这今天似乎很忙,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拓展了海外的业务,好几次见他在书房里面和人用英文视屏会议。
听到有关于AME公司的事情,时安觉得这个名字熟悉,但没多在意。
她这天去了孙医生介绍的一个中医,听说中医调理的话,可能对他的失眠会有帮助。
只是老中医说病人没来,他没把脉不太好开药,在时安的请求之下,老中医开了宁心静气安神的药,一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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