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而十分费解。
花绛月是个十分懂控制自己的人,更何况她本就不讨厌三皇子,原本做出那副模样,也只是因为自己心里存在着一些误差,错把三皇子当做了回去更衣的四皇子,可说到底有人能来,总比没有强。
因此花绛月很快就恢复了以往的神情对三皇子说道:“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你这个负责的家伙,怎么舍得来了?”
花绛月说的很轻松,表情也很真挚,因此三皇子根本没发觉有什么异常,只是笑了笑,以此表达对花绛月的无奈。
三皇子抬了抬手,门外进来几名壮汉,这些人都是两人一组,肩膀上的扁担似乎有着千金重担,似得他们的行为速度大为下降。
看着三皇子脸上的表情,花绛月就已经明白了,这估计又是三皇子准备的某些把戏了,毕竟此刻距离婚宴已经没有多久了,三皇子拿出些东西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