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就真的是虎父……犬子了!
始终麻木于‘我至少没有做什么过份的坏事’,‘修炼也没有完全放下的’这些自我暗示。
最主要的是‘哥哥这么强大都被人害了,我再怎么修炼,也无济于事的……’这一条,让他一直都无法自拔。
而叶未央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同样是因为这个理由,许德厚对于儿子许则中的放任也是如此。
他们这一辈是过来人,更加看得透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从同辈人物陆子臣、薛长泰、许重坤的失踪,再到后来韩老的女儿韩晓筱,后面几年,又有张丰年、宗百炼、聂飞蓬这些小辈俊杰突然消声匿迹,实在是太说明问题了。
叶青龙并不是单独被针对,只是其中一个目标而已,皆为当代人物中的奇才,许重坤还是许则中远房的堂弟,土系的才能甚至在他之上。
这怎么看都有点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意思,那与其变得优异而被害,还不如让小子们轻轻松松地多玩几年,只要别太过份就行。
于是,许则中和叶新礼这两个南方特行界大纨绔顺理成章地就诞生了。
好在叶新礼浪子回头,可惜许则中没有了这样的机会。
“人啊,在生死之间走过一遭,好像是能有所领悟的!”叶新礼也没有去阻止蓝蓝宝儿她们议论自己,笑着对常月说道,“从定君山回来以后,不知怎么的,脑中一直有个声音挥之不去,让我挺起来,我其实是有那个天赋的,要连着则中那一份……”
“那你不怕今后变强大了,也被人……”常月开玩笑地说了一句。
“那还真轮不到我,有夏公子顶着呢!”他也知道了,夏雨行其实还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