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同样一枚糕点斜刺里飞出,轻轻地啪声过去,两者分行两边,竟无一打到人身上。
青年诧异的看着陈传九,不明白这人为何犯着与冲凌大怪物矛盾的危险出手助自己。
“冲凌的朋友,不晓得这位兄台可曾说错了什么?”陈传九淡淡地回应道。
明事理的人都意识到,两边随时随地都会闹僵而大战一场,所以,不少不想被波及的人悄悄地退到了边上。
当先的冲凌弟子大约二十六七,长着一双丹凤眼,望着陈传九,道:“你与他不识?”
陈传九道:“不识,但看不惯阁下的狂妄和自负!”
丹凤眼摸了摸悬在身侧的剑柄,道:“英雄可不是谁都能做的。”
陈传九耸肩,笑道:“我不是英雄,你也不是英雄。李诚的作为早已经有损贵派门面,难道你们的掌门任由其这么搞风云么?你打了他,难道李诚的闲言碎语就会少了?”
见状,吴秀芳拉了拉赵裤裤的袖子,低声道:“裤子,快劝住船哥哥,闹出了事可就不好了。”
田稳插口道:“我们坐下。这事儿已经不是我们能阻止的了。”
吴秀芳问:“什么意思?”
赵裤裤解释道:“船哥动气了。这家伙一动气,呵呵,天王老子也没法子,秀芳妹妹坐吧。不过三个,船哥能解决。”
“什么啊!”
“那加上我呢!”
赵裤裤的声音不高,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顿时引来了两人的回应。
第一个说话之人还能是谁,当然是冲凌三人组的师兄,那个廿六七的青年。
至于另一人……他缓步从茶楼外走来,浑身白衣似雪,暗红色长剑挂在腰间,更重要的是,他的脸色苍白似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