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手一松,雪灵就落入了夜倾凰的怀中。
楚云烁怒气不减,誓要悬狸偿命不可。委屈的狐狸躲在夜倾凰的怀中不敢露头,刚刚被楚云烁一拽,险些把尾巴都给拽下来了,如今疼地她直冒泪。
夜倾凰抱着狐狸,强忍着笑,戏谑道:“你堂堂一国之君不至于为难一畜生吧!”狐狸在她怀中直抗议,谁是畜生呢?夜倾凰不理她,笑着看楚云烁狼狈的模样。
楚云烁强压下怒气道:“她的罪行十次都不够她死的!”
“说到底还是你小肚鸡肠,她不过就是在你脸上留了小小的一点印记,你就要她的命,这怎么说都是她比较亏吧!这样好了,我帮你治好脸上的伤,你就饶了她一次?”
“不行!”
“那没有方法咯,她的爪子上有毒,没有我独门的解药,谁也没法治好你的脸,它只会溃烂发炎,最后……哎,真是可惜一张风华绝代的脸了!”
“你……”楚云烁一听整个人都快炸了,看夜倾凰的眼神都像要喷出火来,他这辈子很少栽过,想不到这头一遭就在夜倾凰这里给栽了,心里的不甘可想而知,就连平时一再维持的冰山脸都装不下去了。
“你最好记得今天的事!”这位尊贵的皇帝最终还是决定采用忍一时风平浪静的策略来对待眼前的这件事。
他坐下,狂喝了一壶水,不耐烦道:“还不快过来给朕上药!”
夜倾凰装模作样地从袖子里掏出来一瓶药膏,轻轻挑了一点出来,对着楚云烁那张臭脸使劲揉搓。
“你轻点!”虽然他不怕痛,但是被夜倾凰的魔爪如此虐待,他还是忍不住出声道。
夜倾凰应了一声有些不甘心地放缓了动作。她的药膏涂在脸上凉凉的,还挺舒服的,楚云烁心中的怒火也慢慢地平息了下来,回头一想,自己很久都没有动这么大的气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这么了,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竟然控制不住地就大发怒火了。
夜倾凰好似能猜到他的心思似得,装模作样地安慰道:“消消气吧,动气伤肝!”脸上毫无诚意,似乎还有点幸灾乐祸。
待楚云烁走后,悬狸才呜呜地从夜倾凰的怀中出来,“好了,小家伙。今天记你一功,待会给你做好吃的!”
夜倾凰是真的心情大好,想到自己在这里被楚云烁威胁了多少回了,今天终于讨回了一点利息,一想到这件事她就免不了得意,其实雪灵的爪子上根本就没有毒,她给楚云烁用的也不过是自己用来抹脸的药物而已。
楚云烁从西苑走出来的时候,手放在自己手上的脸上,伤口上似乎还残留着夜倾凰柔软的温度,一阵清香扑鼻,是夜倾凰身上常有的味道,他不知心里在想着什么,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他轻轻地呢喃了一句,“难道朕连有没有毒都分不清楚吗?”
路过的侍女们则是吓傻了,因为他们城主府的贵客今日一脸伤容,几个私下里对楚云烁芳心暗许的小姑娘则是一边为美男破相暗自垂泪,一边对那个下了狠手的罪魁祸首加以恶毒的诅咒。
而楚云烁浑然不在意大家的看法,安排好明日回京的事宜,便一头埋进了公文与奏折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