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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凰还记得分别那时，无月说他一定会回来，带她离开凌烟阁，让她每天都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那时的玩笑谁还会记得，再一次重逢，无月孤身亲上凌烟阁，却是另一番光景。
她说她喜欢她师兄，她要嫁给他成为世上最幸福的新娘。
他苦笑着说：“嫁给我你才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新娘，兴儿不如放弃你师兄，选择我？”
那时，他嬉皮笑脸，倾凰只当他是玩笑话，嗔怪了几句也就过去了。
说者有意，听着无心。
这本身便是一场悲剧。而悲剧的主角并不在意，一次又一次用玩笑的语气重复着他心里最真诚的话，重复唱着一场没有结局的独角戏。
“对不起！”此刻倾凰若还不能明白无月的心意，那她便是真的蠢得无可救药了。
对不起，她心中一遍遍重复着，无限的愧疚涌上心头。
她对他总是怀着一种患难知己的情结，她以为他们之间便只是友谊，是那种旁人无法超越的情谊，纵使无月多次用调侃的语气说着那些调戏的话语，她也只当是朋友之间相处的一种模式。
于她，无月就是一个此生绝无仅有的知己，一个什么都可以聊，什么都可以说知己。
然而这一刻洞悉了他心底真实的情感，她却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一方面她对无月是心疼的，她内疚于自己不知内情一次次无意地伤害他，又无奈于自己对感情的事一塌糊涂难以处理。
所有的情绪如同一团乱麻纠结于心中，怎么也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