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骰盅,那豹子就一定会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三个同样的点数,就像永恒不变的嘲弄,一次又一次连续不断的讥讽着自己,毒恶得如同那华夏青年口里不断发出的冷笑:
“这就是日,,本人?呵呵……”
“呵呵……这就是在日,,本人?”
翻来覆去的“呵呵”,已经磨灭了庄家所有的信心,开始逐渐变得烦躁起来。相信如果他真的配有武士刀的话,早就已经将不断“呵呵”的华夏人砍成了十段八段。
最终,当第十六把豹子如愿而出的时候,日本庄家终于失去了理智。
“你!你一定在出千!这里是清荷赌场,可不是你出千的地方!我要求……”
韩风淡淡一笑:
“老子离你比你离你老母都还远,竟也会诬陷我出千?果然是不可理喻的种族!如果输不起,那就脱了衣服滚出去吧!老子一定会给你留条兜裆布的!”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比刚刚输钱的时候欢乐得多,纷纷叫嚷着各种方言的俚语,只不过那意思,大概也只有自己才能听懂。
那日本人咬了咬牙,将骰盅推给了韩风:
“八嘎!你来坐庄,你来摇!”
说完便迫不及待的将所有剩余筹码全都压在了“豹子”上,仿佛那不再是吃人的窟窿,而是一座巨大的金矿。
“蠢货!”安倍贞二就站在韩风桌对面,却也只能对这昏了头的同胞暗自吐槽。
韩风看了看骰盅,又看了看面前堆积如山的筹码,再瞅瞅“豹子”上压注的筹码,忽然笑道:
“我只是专门玩你而已,赌博?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