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无虑的梦!
小刀的动作极为迅,呼吸之间便将狼人剔成了骨头,唯一没有下刀的,就只剩巴夏尔骨架上那枚七彩流光的心核。
就算闭着眼睛,就算不敢动用神识,韩风也能清楚感知到身边的一切,然而现在的情形,却让这猥琐阎君举棋不定,再也无法继续下去:
从开始到现在的情况来看,这“当愁剐”的戏码,确实是吓到了陈丹——韩风时常和陈丹相处,自然知道这丫头是装的还是真的。可接下来又该怎么办?韩风有些麻爪了。
拉开陈丹捂脸的手,这还能做得到;可你总不能强行把人家的眼皮也掰开吧?一想到陈丹身上的紫心灵气,疯哥就难免心中打鼓,再没了让陈丹“强行参观”的胆量。
可戏都唱到这份上了,唯一的观众却拒绝欣赏,这让下面的节目又该怎么进行?何况从目前的状况来看,即使受到了极其强烈的心灵冲击,陈丹身上的紫心灵气依旧还是劳神在在,根本就不为之所动……那老子还瞎忙个屁啊?
难道陈丹已经看出,这唱戏就是老子我故意为她而安排的?
这不可能啊。如果是的话,她又怎会忍心不看?
韩风转过身,看了看一直嚎啕痛哭的陈丹,又看了看只剩一枚心核的狼人骨架,心中不停打鼓:
“这出戏,怎么才能再演下去?”
“那该死的紫光灵气,要怎样才会被激?才会有所动作?”
“老子都故意搞得这么恶心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