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就不悦地扫了一眼关泽西道。
“是这样吗?”关泽西悠久地点了点头,然后面带歉意地望了我一眼,“抱歉,我不知道这是你的伤心事,因为我这些年都投身于工作中,一直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
“我明白,这不怪你,我跟唐天佑最近一个月才离婚的,我现在的男朋友还没跟我在一起之前,就去帮我打了官司赢了,唐天佑现在净身出户了。”我淡淡地从简叙述道,本就不觉得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唐天佑简直是活该,你知道吗?秦桑在家里那么辛苦地做家务持家,他却在外面乱搞女人,”宁诗诗也跟着愤愤不平地对关泽西道,“而且他在外面乱搞的女人不是别人,是那个云西西!”
“什么,云西西?”关泽西脸色一怔,回头望向了我,视线透着不敢置信,“我记得那个云西西,不是从前跟你们俩玩得最好的那个……”
我眼神微许黯淡了下来,只听见宁诗诗愤怒地冷哼了一声,满脸轻蔑的道,“是啊,你没记错,就是那个女人,表面上看上去一副纯良的白莲花模样,其实心里一直在算计着我们秦桑家的男人,简直是千刀万剐都便宜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