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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这么啰嗦的玉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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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这种方式渡给了连枢冲淡她口中的药香。

这个药是夙止根据连枢的身体状况以及受药性为她研制的药丸,因着以前基本上是他在照顾连枢,夙止便在他身边放了一瓶。

不过这个药倒是不能让连小枢发现,不然他都没得办法解释。

怀砚做事的效率向来很高,没多久,就端着一盆冷水走了进来,手中还有几方干净的帕子。

“放在床边吧!”玉子祁眸色淡淡地看了一眼。

怀砚看着玉子祁,缓缓开口,“公子,你身上还有伤,连世子就交给我照顾吧!”

“不用,我身上的伤不碍事。”不想将连小枢交给别人照顾,不管是谁都不想。

见玉子祁坚持,怀砚也不好多说些什么,“那公子,你要注意自己背上的伤。”

玉子祁微微颔首,然后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又吩咐了一声,“你去取两坛玉冰湖来。”玉冰湖是一种酒,并不算太难得,不过却可以有效地帮助连小枢将身上的热度给退下去。

很快,怀砚拿了两坛酒过来,还另外取来了一个干净的木盆,都放在了玉子祁伸手就可以拿到的地方。

“公子,若是无事我就先退下了!”怀砚看向了玉子祁缓缓开口,冷漠的眸中有那么一分不怎么明显的暧昧。白酒可以退烧,怪不得公子不让他照顾连世子,原来是要帮连世子擦身子呀!

玉子祁自然看见了怀砚眼中的神色,不过并没有说话,怀砚也没有猜错,只是微微颔首,“你下去休息吧!”

玉子祁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床边,覆了被冷水打湿的趴在在她的额头上,来来回回十几遍之后,玉子祁用手探了一下连枢的额头,紧蹙着的眉依旧没有松开。

还是没有半点退烧的迹象。

本来准备玉冰湖只是以防万一,以前连枢发烧的时候都会准备,不过,那个时候都有流风和回雪照顾,现在……

玉子祁看着床上闭着双眼紧蹙着眉的人,清雅如画的眉眼之间有几分些微的纠结。

坐在床边沉默了片刻,玉子祁微抿了一下唇,白皙修长的手缓缓伸出,在即将落在连枢腰带之上的时候还是猛地缩了回来。

在天穹的时候,他虽然和连小枢在同一张床上睡过,甚至他抱过,也亲过她,可是,这样的事情,他还是从来没有做过。

白皙如玉的绝色面容变幻不定,就这样紧抿着薄唇看着连枢。

沉默了片刻之后,细长的凤目缓缓地落在了远处幽幽燃着的烛火之上,一个瞬间,明亮的烛火便灭了,只剩下微红的灯芯,以及灯芯之上袅袅升起的青烟。

房间里面,顿时一片幽暗。

黑暗之中,玉子祁摩挲着解开了连枢的腰带,小心翼翼动作轻柔地褪去了她的衣衫。

因着常年扮作男子,连枢并没有穿肚兜,而是缠了长绫,玉子祁并没有解开,而是小心地避开,然后取过了在酒中打湿了的锦帕,缓缓地落在了她灼热的肌肤上。

瞬间,一片浓厚馥郁的酒香弥散在房间。

在这期间,玉子祁连呼吸声都故意压低了几分。

将手中的锦帕放回去,为连枢将衣服穿好之后,玉子祁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自床璧之上的柜子里面拿出了一颗掌心大小的夜明珠,将那些东西都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才又伸手探了一下连枢的额头,给她喂了一点水,然后就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发呆出神。

如竹节一般修长白皙的手缓缓地抚上了连枢的脸,玉子祁脸上的神色,带了几分说不出来的意味深长。

“连小枢,其实当初我并不想让你离开天穹的!”话语,似叹非叹,轻淡地似乎是从天边传来一般。

至少,天穹不像上京这个圈子水这么深。

在上京,就没有几个人是简单的。

而连王府,本来就一直被众人盯着,这些年连小枢不在上京倒是沉寂了下去,如今连枢在尚未归京的时候陛下就为她和安洛离赐婚,在明面上,这确实是莫大的恩宠,可是,这种恩宠,未必不让他人眼热。

也是这恩宠,让连枢初回上京便一时风头无两,连王府也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陛下忌惮连王府,尤其是当年连王爷留下的势力。

如今皇子们都已经长大,陛下自然是想要将所有下方的权利都抓在手中,所有以后对自己选定的继承人有威胁的除去。

首当其冲的,其实不是姜家,而是连王府。

姜家虽然势力不小,但是,早已经退出了政治的圈子,在朝为官的,几乎没有姜家人,但是连王府不一样,如今的连王府虽然只有连王妃和连枢两个人,但是,凭借着陛下的偏宠,依旧是如日中天,而身后又有令陛下深为忌惮的连家军和风云骑,他觉得,相较于姜家,陛下更想铲除的,应该是连王府。

毕竟在皇位竞争之中,兵权的重要性,是无法预料的。

陛下根本就不可能任由那么两支不可掌控的兵力流在外面。

至于现在为什么陛下没有以雷厉风行的手段对付连王府,一则是因为连枢,还有大概就是顾忌连王妃了!!

低头看着熟睡中的连枢,玉子祁的嗓音依旧有些低,“可是我知道我拦不住你!”

“叩叩叩!”外面,窗户处传来了三声极有规律的声音。

闻言,玉子祁微微沉了一下眉眼,替连枢将被角掖好,低头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睡吧!”

然后抬眸看向了窗户,淡声道:“进来。”

窗户被打开,一道青色的身影从外面进来。

窗外是瓢泼大雨,但是,来人虽未撑着雨伞,身上却没有半点水迹。

来人,正是栖迟。

玉子祁看着他,目光不凉不淡,没有任何情绪,“有事?”

栖迟虽然为自己所用,不过那是因为自己当年救了他一命,他答应为自己做事三年,不过栖迟性子高傲,与夜辰夜衾等人几乎是没有交集,从来都是独来独往,是以一般若是没有事情,栖迟是不会来找自己,更何况还是这三更半夜冒雨前来找他。

栖迟没有说话,只是目光越过被玉子祁放下的纱幔看向了床上。

“她已经睡着了,无妨!”玉子祁坐在床外侧,纱幔之外,缓缓开口。

栖迟微微沉默了一瞬,缓缓开口,“花家那位已经离开天水族了!”

闻言,玉子祁微蹙了一下眉梢,漂亮如泉的凤眸之中眸色有些沉冷,“花初烬?”

“嗯。”栖迟万年不变的冷漠脸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花初烬是花家少主,然而,却是性别不详,年龄不详,母亲不详,反正在他小时候就被花家家主带回了家中,整整十年,别说是踏出天水族,就是花家都没有离开过。

天水族中,九洲十三岛,除了花家那几位,没有一个人见过花家那位。

“可能查到他是什么时候离开了天水族,去了何处?”

栖迟摇头,“大概在半月前便离开了天水族,至于去了何处,尚不知晓。”顿了一下,又语调冷漠地继续道:“不过今天上京城中出现了天水族的人,我派人查探过,那些人是对着七皇子南宫喻下手。”

闻言,玉子祁意味深长地挑了一下眉梢,“南宫喻竟然回京了?!”随即一声轻轻的冷笑,“我还以为他在边境多年对皇位没有想法,看来,倒是我猜错了!”

尚在上京的极为皇子,除了他那个表兄南宫楚,其他的人都在明里暗里地较劲,若是南宫喻这个时候回京,那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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