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彼此都明白一个道理，没有东西能比两人在一起更重要了。
“没想到你们还真能凝聚出山海誓！”颓废男子从躺椅上坐起，他身下的躺椅在这一刻支离破碎，躺椅欲要撑不住时他缓缓摇头道：“相信爱情！”
继而颓废男子又狂笑道：“又不相信爱情！”
“前辈，你怎么了？”龙千晴应该是认识这颓废男子，从她的称呼上就能看出。
颓废男子停止了动作，低沉的嗓音从喉间发出，“你就是古灵封的弟子吧！”
“前辈认识我师父！”龙千晴没有隐瞒，当初古灵封敢让她来肯定有把握她的安全。
“这山海之花就是我从你师父那里得到的！”颓废男子似在回忆，眯着眼说道：“山海之花是多少渴望浪漫的道侣的追求，你师父两口子，还有我和我夫人，我们都曾在山海之花下许愿山盟海誓，但最后又有多少人能一起走到海枯石烂呢！”
“终究是一场空罢了！”
颓废男子不知何时脸上已挂了两行浊泪，喃喃道：“快要失去的时候才想见证自己坚贞不渝的爱情，会不会晚？”
苏道阳和龙千晴都没有说话，任凭颓废男子发着牢骚说着千奇百怪的话。
“夫君，按照惯例，拿走山海誓需要一万的混乱灵髓！”龙千晴说道。
“灵髓是身外物！”苏道阳并不在意这些东西，如果说唯一让他在意的，就是因为灵髓不够而耽误龙千晴血脉返祖了。
一想到血脉返祖，再联想到今天龙千晴奇怪的行为，他隐隐有猜测龙千晴应该是知道什么了。
“前辈，这是一万混乱灵髓，您收下，我们就带走山海誓了！”龙千晴取出了一万混乱灵髓放在桌上。
“也罢，我也放下了！”
突然颓废男子站了起来，一掌拍向桌上的储物戒，一下子所有的混乱灵髓全部被抛出，他脸上带着回忆，深邃的双目穿过蓝天望向无边际的宇宙，嘴里喃喃说道：“或许，我们的归宿也在这山海之中吧!”
上万灵髓漫天飞舞，一个个都散发着极尽璀璨的光芒，像是在瞬间就燃烧了全部般。
而颓废男子嘴角扯出一个笑容，看着已经枯萎的山海之花缅怀道：“曾经我们拥有至死不渝的爱情，以后，也一样！”
颓废男子的身体就那样在空中化为光点，伴随着数万灵髓的光芒一起进入了枯萎的山海之花中。几乎是同时，山海之花消失了，带着所有光点消失在所有人的感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