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
“我也来了!”承山大吼一声,他的动作更加疯狂,几乎要把床榻震翻……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承山擦了擦满头大汗。“婉儿,我已经采到美玉了,你感觉如何?”
“甚是舒服。”
“要不要再采一块?”
“妾身奉陪。”
承山哈哈大笑,他心里说。“真是三十如狼,四十似虎”,看来一点都不假!
两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又连续采了好几块蓝田美玉,都是上好的品质、晶莹温润。
“大学士可曾累了。”婉儿关切道。
“不累,就算是采尽蓝田美玉,我也不觉得困乏,只是怕这玉田受不住折腾,断了玉苗。”
上官婉儿掩面一笑,她真佩服承山有如此好的体力,自古嫦娥爱少年,她现在才“深深的”体会到了其中的意味。
“大学士既然体力过人,看来是天赋异禀,不知可否识人。”
“那有何难?小事一桩。”承山已经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他觉得天下无有不能之事。
“你觉得梁王如何?”
“他?”承山心说,这么一个糟老头子,你问他干什么?
“是啊。”婉儿似乎对武三思很感兴趣。
承山把婉儿紧紧的揽在怀里,闭上眼睛想了想,他在仔细搜寻着关于武三思的记录。
“梁王是陛下的亲侄儿,他深解圣意、处事圆滑,是朝中不可多得的重臣。”承山敷衍的说着。
“他将来会怎样?”
承山皱了一下眉,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让他有些心惊肉跳。不过他还是自我感觉良好,确信这件事情暂时不会发生,毕竟自己是年轻力壮、活力四射的酗子,怎么可能比不上一个五十多岁的糟老头子?
不管从哪个角度讲,他都占有绝对的优势,只要他在这一天,婉儿绝对不可能移情别恋。
“不会的,不会的!那是我走了以后才会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