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何武又絮絮叨叨呃埋怨着:“我都说了开过去停车,你非得要让我停这么远,你说这不是吃饱了撑得慌嘛,走起来不累吗?”
“我一个女人都不怕走这点路,老板再三叮嘱过要谨慎小心,你又忘记了?或者说你现在已经被女人掏空了身体,这点路都走不了吗!”袁菲毫不客气的嘲讽着走在前面的何武,何武嘴角咧开,无声的笑了笑,调笑道:“我记得每次都是你吃不消吧,还掏空我,呵呵。”
正说到这里,迎面一对男女紧紧搂着走了过来。何武看了一眼,一对小夫妻而已,小区的拽吧,大抵是上早班或者出门的,每次都会遇到类似的情景。
忽然,何武转身一把捞在袁菲的腰间,轻笑道:“老婆,走快点嘛,回去一起洗个鸳鸯 浴哦。”说话间,两人和对面的小夫妻擦身而过,何武还特意回头望了望,那对小夫妻根本没注意他们,而是不停的窃窃私语着,年轻的女人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松开手,别扭。”挣扎了一下,袁菲从何武的手中脱开身,刚才那明显不时警察,何武只是趁机占便宜揩油罢了。
从停车的位置走了足足十多分钟,其间穿过了好几栋住宅楼,还绕着一片绿化带绕了个圈子,两个人终于停在了一个单元门前。
袁菲从手包里摸出钥匙打开单元门,紧接着又打开了一楼的一间房门走了进去,何武再次回头张望了一下,闪身进去,单元门“砰”的一声合拢锁上。
很快,一扇窗户上映照着房间里的灯光,半分钟之后,沈攀和谢秦弯着腰轻巧的摸到了窗户下边。在这栋楼的背后,刘东方和周珊紧握手枪正在检查着防盗窗上是否有可以打开的特制小门。
… … …
走进房间,袁菲眉头顿时紧皱起来,她捂住鼻子,一副厌恶到极致的表情说道:“何武,怎么搞的,为什么这么臭,都快和露天厕所差不多让人恶心了。”
何武也是捂住嘴鼻,有些吐词不清似的:“呃… …都是绑起来的,大小便都拉在裤裆里当然是这个样子了… …没事我, 马上弄去冲干净。”
一边回答着,何武几步过去“哗啦”一声用力的拉开盖在客厅角落的一大块塑料布。塑料布下是一个半昏迷状态长相娇美的女人被四根铁链牢牢地锁住固定在墙角,塑料布扯动的声音惊动了她,女人茫然的转动那死板生硬的眼珠看过来,她的嘴唇已经干裂出一条一条的口子,上面是干涸的斑斑血迹。
女人的嘴里塞着一个圆球,圆球外面是结实的透明胶一圈一圈从后脑勺绕过,这让女人没法发出哪怕丁点的声音。
女人屁股下面是一大团湿润和肮脏的颜色,那是她这短时间憋不住的排泄物,让袁菲捂住鼻子的的味道也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女人僵硬的眼珠直勾勾的落到何武身上,何武呲呲牙,一脚重重的跺在她胸膛上,女人的躯体好似死鱼般抖了抖,其他没有任何反应。
蹲下去,摸出一串钥匙,何武打开了四条铁链上的大锁,他站起来,捂住鼻子抓住其中一根铁链拉了拉,女人仍然一动不动。
过了半分钟,女人忽然一个激灵,死硬的眼神稍微有了点灵动,可她也看清了何武的脸,顿时浑身颤抖着挣扎翻了个身跪在地上不停地向着何武磕头,嘴里发出微弱到听不清的声音,只是从口型勉强看得出像是重复说着“求求你,放了我”的大概意思。
“滚,纯粹是恶心老子不是。”连续几脚踹在那女人的头上,何武脸色剧变,那女人的双手却是抠住他的鞋边一点都不肯放松。低头看着自己赶紧挺括的裤脚和油黑发亮的皮鞋上一团团的暗黄色污垢,何武好悬没干呕到吐出来。
“咚咚、咚咚”,何武脚下用力不停,那女人的脑袋好似皮球一样连续在地上撞击着,很快就在额角撞出一条几厘米的口子,点点鲜血沁出来又沾染到何武的皮鞋上,令何武更是火冒三丈。
可就算这样,那女人也没停止过磕头,嘴里仍然念念有词的求着放她离开。
“行了,何武,还不赶紧拖他去弄干净,顶多半个小时客人就要到了,人家看到这种样子的货色你觉得要是你你会给钱吗?”袁菲倒不是心软,就算何武砍掉这女人的手脚四肢她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她只是惦记着时间,害怕误了老板的事情而已。
平日里袁菲对何武还退让三分,毕竟这是老板安排过来名义上协助她的人员,可现在不一样,眼看着要交易了,自然是不敢有耽搁。
听到袁菲的话,何武干笑了一声,他也不再去踹那女人,弯腰伸手抓住女人的长发拖着就往厕所去,那女人瞬间头皮就被扯得出血,如果不是嘴里的东西还填塞着,保准是要尖叫出声震彻半个安置小区。
转到楼后面的刘东方和周珊还稍好一点,客厅里面的对话他们听不见。可就躲在一楼客厅阳台正下方的沈攀和谢秦却是把袁菲、何武的话听了个五六分,谢秦是脸色白得发青,牙齿咬得“咔咔”的响。
沈攀心里也是怒火中烧,可他依旧是死死地抓住谢秦的手腕,否则这女人早就冲了出去破门而入了。
“冷静一点,谢秦,冷静一点,我同样很生气,同样恨不得一枪把那何武崩掉,可是我们现在还不能进去,道理不需要我给你解释,你一定要冷静,谢秦,千万不要冲动,不要功亏一篑,我们不仅要救人,还要把整个的犯罪集团一网打尽。”为了不让声音传出去,沈攀几乎是凑到了谢秦耳朵上抚慰着她。
一来光线还算黯淡,阳台下自然是更加昏暗几分,二来则是沈攀的脑袋靠得太近,他也就没发觉自己呼吸吐出的热气全部灌到了谢秦的耳朵里,所以也就没看见谢秦脸上一阵发热,红晕从脖子上蹭蹭的往上冒,一会儿整张脸就又红又烫。
行百里者半九十,现在这个案子可以算走了九十九步,差的就是最后一哆嗦。没有这一哆嗦的话,前面的一切心思都白白耗费掉,沈攀愈发的把谢秦的手腕抓得更紧… …这些老队员怎么就稳不住了呢,沈攀很有些迷惑,按说不应该呀?
之所以沈攀冒着被臭骂训斥的风险当面对李振铁的部署提出反对意见,为的不就是这么一刻吗。眼看着交易的买家就要现身,买卖双方都抓回去队里、局里乃至市上才都可以交差脱责,李振铁是叮嘱过的。
而且对于沈攀来说,这是他 独 立 主持的第一个重大案件,他追求的就是完美。他其实也有一个顾虑暂时没说出来,袁菲、何武手里是不是有枪支没人知道,万一他们有枪,这样冒冒失失的冲进去,十有 八 九 何武会把那女人当做人质,到时候又怎么办?
谢秦是老刑警了,她见过的现场大概比沈攀听过的多。刚才不过是一时间同为女人的那种愤慨升起来没压住,沈攀能想到的她都能想得到,所以很快谢秦也就稳定下情绪。
“沈攀,你放开我,我没事了。放心,我知道轻重,不会莽撞,我会等到你下命令再动手,我保证,你松开手吧。”平静之后的谢秦回到了正常状况下的水波不兴,她抿嘴微笑着看向沈攀。
是吗?沈攀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很注意的直视着谢秦的双眸,直到确定她不是假话,而是真的镇定如常,没有骗自己,这才连忙松开那只差点被箍出指印的柔软手腕,还忙不迭的道歉赔罪… …人家是老队员呐,自己又哪里敢真的下死手往狠里得罪哟。
安抚下谢秦,沈攀有了点时间来仔细的观察自己所处的环境。刚才选择阳台下面仅仅只是为了偷听袁菲他们的对话,可现在细看之下才发现安置小区的房子修得很适合偷听,阳台距离地面不到半米的空间,沈攀和谢秦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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