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算是听清他在说什么。老人摇摇头,一只手扶着门框颤颤巍巍的大声的吼着:“你找错地方了,他们死的死了,没死的早就搬家了,你出去问一问吧,我也不知道他们住在哪里?”
对这个答案沈攀反而觉得才正常。他没在多问,只是伸长脖子从老人打开的门缝里瞄了一眼,简陋的至少是三十年前的家具,一台比吉普年龄还大的老式电视机,这绝对不会是年轻人愿意、乐意住的地方。
告别老人,下了楼,沈攀回到楼沿边,几个老人还在东家长西家短的闲扯着。经过他第二次的仔细询问,沈攀搞明白了,刚才看到的那个老妇人是孙问的姨妈,孙问的父母早就过世,那时候孙问都还没有结婚,也就二十来岁。
其实孙问发家之后就搬走了,住在市里的一栋高层的顶楼,据说有四百多平方,墙壁都是巨大的落地窗,老人们听厂里去过孙问家的年轻人说过,说是比电视里的好些个豪宅还要漂亮。
这就奇怪了,那孙问的户籍为什么不前奏?沈攀坐在吉普的驾驶位上,闭上眼仔细的回忆卷宗里读过的内容:卷宗中没有任何关于孙问搬家的信息,也没有登记孙问新家的地址… …确切的说,沈攀认为这是一份极其不合格的问询笔录,对于宋宁宁的问询相当不规范,缺乏进一步的后续调查… …说一句不好听的话,这都不像是一个刑侦大队做出来的工作,也就难怪李振铁心里会纠结了大半年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