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待我亲如父子,他在商山养老我怎么能够离开呢,等以后有机会再来张队手下效劳吧。”要是包松林或者周珊、魏源在场,一定会很惊叹沈攀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么委婉的说话,简直是士隔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他们当然不会知道,沈攀自己都觉得这种说话别扭,累得慌。可一想起临走之前包松林的叮嘱,他也就勉为其难的坚持了下来,毕竟也是大学生,几句应酬的话哪里有学不会的道理。
听到沈攀的婉拒,张文武的眼神已经寒冷如冰,他倒不是真的要帮沈攀搞调动,只不过作为队长一言九鼎习惯了,忽然遇到一个不买账的心里那是相当不爽利,更别说他还有其他的话要说:“沈攀,挖出潜藏在第一医院的毒瘤是大好事,不过做事情还是要分清主次才行。现在很多年轻人就是眼高手低,我希望你不要犯这个错误呐。”
压力如山般来临,好在沈攀心里早有准备,不然才被狠狠地称赞了,没等被称赞的人得意上三分钟,训斥就接二连三的排山倒海来压过来,谁人吃得消… …还分清主次,还眼高手低,沈攀心里冷笑着,人啊,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就容易分不清对错,或者是干脆把错得当做对的,倔强的不肯改正,就不知道张文武是不是这种人了。
“张队,我可以肯定黄金玉就是钟旭和郑高强死亡一案的嫌疑人,不过我的证据必须要当着黄金玉本人说出来才有效,放心,你们必然是要在场听见的。所以我建议我们回队里等着黄金玉被羁押回来。”沈攀没卖关子,哪怕崔师范已经双眼冒火恨不得一脚把桌子踹到沈攀身上,他也真的不是卖关子。
有些证据真要分诚来着,沈攀说了这句话就紧闭上嘴,以示对自己意见的坚持和某种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