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不需要答案的问题,自己的儿子什么样子王超比谁都清楚,前三板斧他也许能扛得住,可是警方要是稍稍采取一点措施或者再上点手段,王健康是不是就会把什么话都往外吐了呢?
叹了口气,王超要了一支烟,沈攀很奇怪为什么绝大部分犯罪嫌疑人都会有这个习惯,在要开口之前总是会抽上半支烟。不过这会儿不是满足他好奇心的时候,沈攀决定把这个作为一个议题以后可以考虑写上一篇论文,现在嘛,他递了一支烟过去,打着火般王超点上,静静地看着王超吞云吐雾,他很有耐心。
“以前在市里有施永照顾,三年前施永进去了,生意很受影响,所以干脆也就回了老家。”抽着烟,王超回忆着:“说是生意,我也不就不隐瞒了,其实就是控制了几个小偷,收点保护费。回来老家一是地皮子熟悉,二来丢开以前的行当不担心报复,其实我改名字也是这个原因。”顿了顿,王超按熄灭了烟头,又说道:“我的意思不是说施永是我的保护伞, 我绝对没这个意思。只是嘛,你们也都知道,只要我打着施永的名头,毕竟我们是亲戚对不,敢得罪我的人也就不多了,特别是小偷那个行当里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