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真眼神凌厉,“野兽祝福!”
“吼!”
“嗷!”
穆真五人半兽化,咆哮声地动山摇。
湛长风抬眼便是血眸,阴寒之息无声张扬,在咆哮声中陡然多了一抹死寂。
一指雷霆怒!
一剑红尘意!
血色飚溅,顷刻败五人。
穆真重伤在地,眼有惊骇,这是什么人,居然不借祝福之力就能秒杀他们,估错,严重估错。
湛长风勾起她的令牌,。这两个祝福恰好可以契合,但是还少了一部分,不完整。
湛长风抬腿朝南无明那边走去,南无明三人已经将结界破了,正和狼牙几人作战。
砰!
两方的无影祝福先后消失,狼牙大吼一声,地上飞出无数土刺扎向南无明。
而风逝川利用速度优势杀进他们内部,首先就冲着会结界的扈十娘去了。
遮骨挥出火龙缠向方汉君,方汉君快速打出符印,眼见穆真那边尘埃落定,心焦起来。
湛长风是冲着令牌去,现在这伙人的令牌都在方汉君手上,她自然不会放过他。
雷霆三降,方汉君的符印根本支持不住,最后一下劈在了他身上。
,大势去矣!
风眼越缩越小,要是神殿再不开,他们都得死。扈十娘狼牙果断束手就擒,“不打了不打了!”
只要湛长风通过神殿,试炼就会结束,他们还能捡回一条命!
湛长风则拼凑着新得到的祝福。
两个无影祝福契合在一起是大无影祝福,,形成虚兽图腾。
湛长风将虚兽图腾刻进神眼,,寒冰和御冰有契合点,但不完整。
,要么三者分属两个图腾。
另外的令牌可能毁在黑风暴里了,也可能还没出现。
又或者,杀了这些人能催生出新的祝福。,兴致缺缺。
这几人可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逛了一圈,只看着湛长风四人进入神殿。
风逝川进到神殿里才后知后觉地说道,“居然真的出现神眼者了。”
,撇开刚刚惊天动地的战斗,再看前面那个懒洋洋且稍显落魄的修士,更微妙了。
神眼试炼不算频繁,也不算稀少,九天亿兆世界,总会隔几年冒出个神眼拥有者,然后开启试炼场。
但是数百年来,真正成为神眼者的屈指可数,而这样的人无一例外地会成为名将或者霸主。
他们该荣幸吗?
亲眼亲耳经历了神眼者的诞生。
幽暗的空间里,只有前面一点光明。
南无明先出声道,“未请教道友尊姓大名?”
“有缘再见。”湛长风没入光明,消失不见。
南无明三人互相看了几眼,终于松了神经,大笑着一同走进光明。若她真担得起神眼者的名头,确实会再见的。九榜上终会有她的名字,供他们追寻仰视。
湛长风进入一个白茫的空间,里面悬浮着一束玉卷,她取下欲观看,没想到这玉卷飞进了她的紫府,钻入神眼当中,原本黑漆漆圆石样的神眼化作一行行文字,显然是地狱眼的修炼方式。
同时,因着神道地狱传承的出现,紫府中大为震动,魂道传承九转往生诀不甘示弱,变成一方印玺试图镇压下地狱眼,无心传承催开虚神域,像是要将一切笼罩,四象谛听法身化金莲,引来红尘劫,帝王传承龙甲神章化作棋盘,经纬线纵横交错,黑白子星罗棋布,要将几方网罗其中。
这几道传承都蕴含法则,之前还相安无事,现在却快掐起架来,只怪地狱传承的力量让另外的法则产生了威胁感。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它们间没有只能留其一的冲突,否则她要选择放弃地狱道传承,。
湛长风意识入主先天真一之神,紫府虚无中睁开一只眼,那是她,也是道种显化,绝对意志横扫而过,将几方传承震慑住。
她掌帝道,一手黑白子,布下天地大局,,以心觉道为辅,地狱道为防,魂道为攻,促相辅相成之势。
一切尽在掌握。
如此之后,紫府总算安静下来,她开始参悟地狱眼的修炼方式。
万罪万惩之地,便是地狱。它代表刑罚和审判。
神道传承的特殊之处就在于,它不要求你本身的实力多高,只要求你能领悟图腾的意义,以图腾为媒,向神借取力量,代神行责。
地狱眼,掌的是地狱之力。
湛长风观这个地方没有出入口,好像是要将她关在这里修炼,便随遇而安,领悟地狱之力。
不知何时何年,湛长风眉心忽痛,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取下面具,化镜自观,额心多了赤红一竖,这便是地狱眼的象征。
,颇感神异,好歹之后施加祝福什么的,不用通过神眼了。
可这又是一种目前阶段不适合暴露的力量,,却不能暴露帝道。
九天的征伐,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霸主榜,但为什么会出现霸主呢?
,那是下乘。
,那是中乘。
因为证道,才是上乘。
证什么道,!
现下获得地狱眼,她忽然察觉,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不得不去征伐。
因为神道传承的本质是维护秩序,得到神道传承,就得替神行责啊,如果没有足够的势力,怎么去行责?
不论是要证道还是要行责,必得征伐,必得被忌惮,必得被诸侯霸主们扼杀。
还没有足够实力前,帝道和地狱道绝对不能显露人前。
白茫空间打开了一扇门,湛长风重新戴上面具,起身出去,外面正是察情殿。
她看了看自己的铭牌,上面多了几十万战绩点,应该和试炼场里的人头有关,她申请将上造之衔变更成了不更,又经过一番资质鉴定并上交相应战绩点后,变更成功。
不更军衔有建立兵团的资格,方便她踏出下一步。
湛长风发现察情殿里,跟她一样坐在蒲团上的几人有些眼熟,好像当时她参加试炼时就在那儿的。
她记得她在试炼场待了一天,在白茫空间少则待了几月,难道那边的时间流速和察情殿不一样?
这些人总不可能在这里坐了几月吧。
湛长风掸掸衣袖,走出察情殿,各兵团留此监视的修士立马就把消息传出去了,但也没明目张胆地上前做什么。
她也不管,找了间石室倒头就睡,接连几百场战斗加上修炼参悟,铁人都受不了,她一闲下来便觉肝都快爆了,浑身虚得很。
这一睡,就睡了两天一夜,外面的探子都快盯出斗鸡眼了。
醒来便开始打坐修炼,这间石室里的天地元气浓度很高,堪比一条中灵脉,她用了十来万战绩点才获使用十天的资格。
湛长风突然想到灵兽袋里的白狐,抬手将它放了出来,白狐自由惯了,在灵兽袋里待了那么久,神色颓靡,并且拒绝和湛长风交流,独自趴在一边假寐。
湛长风抬手摸了摸它的脑袋,给了它几颗花种,“最多一年,我会解决好清虚的身份。”
“嗷呜~”白狐下意识蹭蹭她的手掌,又立马弹开半步,叼起花种高傲地踱到一边。
湛长风失笑,再放出小蜃妖和小灵蚌,备了一缸水养着它们,只是一缸清水,有点简陋,下次外出再看看有没有适合它们生存的环境。
小灵蚌只有指甲盖大,焉焉沉在缸地,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