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廷心惊肉跳,满脸的不可置信。
“四门寨的时候就说过我们很擅长拿刀子拼命的事情,女真人和喀喇沁部坑壑一气想要拿四门寨开刀,四门寨也只有刀锋相对,不是袭营,是白日的主动攻击”
“绝无可能”李颜廷咆哮。
周瑾之没有嘲讽,扬手:“朝廷和大金已经停战,眼下是不会开战,排除朝廷因素,你认为还有那方势力具备出击的可能,林丹汗?都说了,四门寨擅长薄命,能格杀进入努鲁儿虎山的斥候三十六人,四门寨也能对女真大营发动攻击并战而胜之。特使离开四门寨当日我军便调兵遣将”
惊耳骇目;
“如此说来途中的障碍也是四门寨人为制造”
“正是如此”周瑾之点头。
“卑鄙”
李颜廷身体椅,眼球凸出,手上青筋爆绽。
周瑾之提缰,战马稍微靠前;
“没必要说卑鄙之类没有价值的词汇,特使登门撂下狠话,四门寨和女真就是不死不休的对头,不会伤及特使,真要有那个想法,你走不出努鲁儿虎山。喀喇沁部活着的人不多,大营女真兵力差不多都被格杀了,向东直行200里,特使或许还能遭遇到零散保存了性命的蒙古兵士,战事的细节都可以去询问。等你,是要让你再传送一句话过去,终有一日,女真人从哪里来四门寨就要将其打回到哪儿去,时间或许会很长,但四门寨绝对有能力做到。还有,你们要报复,来多少,四门寨就在努鲁儿虎山埋多少人。还有,下次见面,定取你人头”
言落策马,战马碎步从李颜廷侧方向缓缓通过,两人平行时视线交汇。
李颜廷看到了周瑾之平静无波的眼神,周瑾之同时目视到李颜廷五官的扭曲和眼神内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