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出谋划策的人指使,这个人精于算计,深藏不漏。”
“会是什么人?”靳玉良说道。
“能知道就好了,沙公子不出手,范家也是要出手的,有一点能肯定,这个人不仅仅有不逊色诸位任何一家的财富,不差我等的商业能力,还能整合起豫州、翼州、山东区域相当数量的世家力量。”范永金说道。
“也不难调查,赈灾队伍中安排有人手,打探出主要向济南、开封、洛阳、曹州粮市放粮的世家不难,然后顺藤摸瓜”王库说到。
范永金点头:“这是策略之一,还有便是要加大力度在粮市下手,对手要想尽办法压低粮价,我等便要不遗余力抬升价格,来回角逐,才有可能让对方浮出水面。”
“这是自然,沙公子代表的是大金,大金所托之事,岂能怠慢,再说了,如若此番商战能将积极参与赈灾的山东、豫州世家力量打压下去,对我等夺商市也是获益匪浅” 靳玉良回应。
老谋深算的表情,范永金说道:“大金之事定然不能怠慢,但在没有查明对手身份、实力之前,还是需要谨慎落子,不能将我等苦心经营的整个家业搭进去。”
“范公意思是?”王库问。
“交河县城我等八家与会,但同大金有来往的各地富商不下百人,多数也同我等有商业来往,关注范家、王家的比比皆是,放出风声,将大金的意图表现出去,数百的大户世家还不头破血流的将银两投入粮市抢购,我等后随进入,要让大金看到我等资金的投入,利用散户的出手又需要让对手无法寻觅到主要目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小心驶得万年船”
交谈声沉静了下来,遂即房间内响起笑声。
“范公高明”王库奉承。
“老了,没有以往的冲劲,胆也小了”范永金摇头,高处不胜寒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