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能高枕无忧,区域内蒙古封建主始终同林丹汗处在对垒的层面,漠南多部也并不臣服林丹汗,漠北诸部则因为林丹汗的打击有投靠大金的意图。
所以林丹汗依旧处在一个内外交困、矛盾重重的格局中。
接收到大金西伐的情报,林丹汗内心叫苦。
一年之前的战事女真骑兵彪悍和将官出神入化的战术应用历历在目,自己还没有彻底的平息内部矛盾大金兵锋便压迫而来。
主动出击,林丹汗没有胆识。
磴口一线加强防御的同时林丹汗调兵思索应对之策。
就在这种格局中雪慕出现在了乌海。
磴口是兵家之地,但要平息内乱的林丹汗只有部署了一万骑步军,也是因为速布台、刺邑的彪悍适才保证了区域稳定。
接收到情报,林丹汗又紧急向磴口调动进入了五千骑兵。
大帐中领一万五千兵力训练备战的速布台比较一年之前更有威势。
肃穆的国字脸,扬眉便有杀气。
三人对目,空气凝结。
“雪慕,我信任你,重用你,想不到竟然投靠四门寨,脱离四门寨,里应外合,铲平对手,我还待你如当初”速布台开口。
“我是来借兵的”目光对视上速布台。雪慕一字一句开口。
速布台面色僵硬了一下,随后大笑,笑声里渐渐的有了失望和恨意及其杀气。
刺邑神情复杂却没有开口。
大帐内弥漫着凛冽的杀气和速布台迫人的气势,雪慕平静着,也没有任何的戒备,
“雪慕,你投靠四门寨此乃不忠,辜负我对你的信任,这是不义,陷刺兀于绝境之地而死亡,这是不仁,不忠不义不仁,竟然敢单身抵达磴口提出借兵要求,我杀了你为死亡在努鲁儿虎山的刺兀、答补血仇”
大帐内空气被速布台的杀气渲染的近乎苍白。
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刺邑在观察雪慕。
比较一年之前,雪慕的变化更大。
有将帅的克制和沉稳冷静,还有自信、无惧。
对峙的气氛,下一刻,长刀出鞘斩落向雪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