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古风不失铁血,激昂中夹杂了萧杀,声音被不断拔高,直冲云霄。
左叔达长吸一口气,内息运转,声音洪钟一样传送开来。
“女真侵边,铁骑肆掠,挑婴于枪,生灵涂炭,刀锋入骨,不得不战。五军营两万军士出击,通州城外遭遇女真精锐骑兵,拔刀相见,以血见血,斩杀女真精锐骑兵数千人,收复遵化,
血战桲罗台,硬撼女真骑步,桲罗台血可飘杵。百里追击,山河动容,日日出刀,刀刀见血,这支屡屡参与血战的军队合计有一万一千三百四十人血洒沙场,六百六十人失踪,以忠魂英骨,对建贼亮刀,烦我大汉者,虽远必诛”
左叔达气息充沛,声音如海潮。
澎湃的画面也一幕接一幕;
光线被长刀切开复又成一片,随即便再一次被长枪刺破;
四千多把白杆子枪尖直指云霄;
“百战碎铁衣,铁鼓声犹震,能战否”朱由检高声。
“沙场三万里,旌断冰溪戍,长城烽火起,暴骨无全躯,战,战,战”四千白杆兵随着号令双手握枪,枪杆斜上,正步踏开”
“古有背嵬军,今又白杆兵,平播、平奢、援辽,战火之地,白杆兵勇者无敌,通州对垒女真精锐,突遵化,得宽城、杨家岭、孟子岭、千鹤翎每战士兵奋不顾身,将官以身作则,取贼首无数,七千白杆兵血染疆场,一百三十六人军士在突击中失足掉落悬崖粉身碎骨,青山处处埋忠魂”左叔达声音不断拔高,充斥朝堂文武官员、命中耳膜。
锦衣卫、东厂方阵出现时范永金身侧的鬼脚杜九龄眼神尖锐了起来。
三百多人,血迹斑斑的服饰,但刀光亮起,正步踩出,视线右扫的瞬间杜九龄感觉一把刀从方阵中延伸过来劈砍向自己。
杜九龄同时感觉到身侧范永金身体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