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无忌笑笑:“南方同西洋人打交道时经常如此,烧烤主要体现的还是一种气氛,没有拘束,话题活跃”
孙承宗点头:“确实如此,战事结束,也是听及少师时常同军士如此相处”
话锋一转,孙承宗道:“开海等诸多要紧事情都被确定,但朝会唯独没有提及说赋税改制,不知为何?”
“赋税改制便要涉及盐矿及其南方大多数人利益,阻挠非开海所能比较”竹签上挂着冒香气的牛肉,何如宠说道。
谢升也随了过来,赞成何如宠说法。
都没有明说,但言语隐射的便是朱有校期间矿盐税收所遭受的官僚集团反对。
这样说的时候更多的官员围拢了过来,不乏同士大夫集团有千丝万缕关系的朝堂高管。
文无忌叹息:“眼观还是短浅了一些”
有人面有不悦之色;
“少师何出此言?”
翰林院文震堂问。
文无忌知道文震堂。
为人耿直,得罪魏忠贤被罢免,也是被朱由检登基后提拔的人员之一,才华自比屈原,却也是典型代表东林党利益之人。
文无忌笑了笑,吩咐了随从一声。
一个更大型的地球仪被随从麻利的搬运而出摆到院落空地当中。
灯火明亮,视线也清晰。
地球仪搬出时已经在朝堂被震惊过一次的人群中又有惊叹声响起。
不由自主,整个院落众人的焦点都落在了地球仪上。
文无忌又站立在地球仪前。
神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