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在少数人手中,萨哈璘并不过问。
这种模式导致了流民每当遭遇明军拦截都是争先恐后,也为流民冲击匪军埋下了导火线。
而文无忌在最恰当的时候通过馒头点燃了这根导火线。
在琮记、锦衣卫的出手之下,右侧匪军锋线千余人首先被流民大军冲撞的七零八落后撕开,随即是第二道。
连续冲开两道队列,此时奔跑在流民前方的已经不是民众,而是匪徒。
吓破胆了的匪徒。
事实而言,在丢掉了刀枪,面对一阵阵“吃了他们”的言语攻击,最为无序、慌不择路、胆小如鼠的则是匪徒。
官道、田埂、林木当中到处都是奔跑的匪军人影和追赶流民,不断有匪军在被流民追及时候回头劈砍出无济于事,反而能刺激流民凶悍的一刀,随即就被后随而来流民踩踏在地面、扒掉衣服、搜走食物和银两。
能活命的也就是少数机灵在溃逃中脱掉甲胄成为‘流民’的匪徒。
滚滚如碾轮,匪军前军崩塌,影响快速蔓延向了中军。左路匪军同样承受了相似一幕的冲击,也就在这个时候信息传送到了萨哈璘手中。
萨哈璘目瞪口呆。
右手在空中用力的一抓,似乎要握住什么,但随即又颓然无力的放下。
“怎么会这样?”
一道接连一道的信息回传而来,局势相对透明并了解到原委的时候褚库神色冷峻了下来。
“这是明军的圈套,旨意在利用流民大军冲垮我军”褚库急速开口。
“也就是说流明大军会冲击我军,而明军会自两翼掩杀而来”
想到自己之前所使用战术,萨哈璘古怪的开口。
“怕是如此”,褚库回答。
言落又补充说道;
“这是对手提前便设计筹算好的阴谋,黄河北岸战事怕是有变数”
萨哈璘身体晃了晃,感觉有什么物体被堵在了胸口,有窒息般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