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刀哥后面是一只大黑狗,狗上面坐着一个穿着白衣服看不到脸的鬼,他手中拿着大几十倍的针,针尖对着刀哥的屁股,只要他跑的慢了,就会扎上,再慢点就会被狗咬。
这还不算什么,他前面的路设置了各种障碍,有刀山火海,在幻想中是可以实现的。
这些都是假的,只不过刀哥身在幻境中,哪怕知道这些东西违背常理,可是真实的痛感让他不敢停下来,只能拼命地跑。
在他看来自己一直再走直路,在一个喧同里,两面都是高高的墙,路的前方出现了陷阱,陷阱里是一排排削尖了的竹筒,掉进去就完了。
刀哥拖着被狗咬掉一块肉的腿,开始加速,起跳,完美的越过了陷阱。
只不过这次跳的幅度有点大,他落在地上之后,腿被震得有点麻,这样停顿了一下,后面的大黑狗追上来了。
一根一米五长的针毫不留情,干脆利落的扎他屁/股上了,只听刀哥嗷的惨叫一声,整个人一蹦三尺高。
他捂着后面,疼的脸都扭曲了,眼瞅着大黑狗张嘴就咬,刀哥顾不上疼,抓紧时间跑。
“刺啦”一声,刀哥的裤子被地边上的石块划破了,但是听到他的耳朵里,则是自己慢了一步,裤子被狗扯下去了一块。
看着那白森森的牙齿,他咽了口吐沫,要了老命了,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他明明在小屋里等着姓何的转钱呢,然后再把他儿子弄残废了,怎么只是睡了一会儿,他就来到了另一个地方,即使告诉自己,这是假的,他不可能从一个地方瞬间到另一个地方。
可是真实的痛感,打消了他的猜测,什么幻觉,幻觉特么的能这么疼,他这是被人给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