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打了个招呼，二人去了酒店的空中花园。
空中花园在四楼，两栋楼四楼以下是连在一起的，从五楼开始才分开，酒店就在四楼的楼顶设置了一个小型的花园。
坐在灯光下的座椅上，何念念目不转睛的看着李杰，希望她给自己一个解释，她们不是好朋友吗？怎么走到了这一步？连陌生人都不如了。
李杰半低着头，沉默了好长时间，她才抬头，目光幽深的看着何念念，“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高考那年不见你？”
“是，能告诉我为什么？”何念念点点头，有很多的疑惑，但是她尊重好友，从没想过去看一看到底为了什么，她希望能从李杰口中听到解释。
“念念，你说你有喜欢的人了，能跟我说一说吗？”李杰并没有回复，而是问下一个问题。
何念念略微犹豫了一下，便开口“我喜欢的人叫莫奈，我从高中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喜欢他了。”
“高中？”李杰半低着头轻声低语，“高中，呵呵，念念你还记得杨洋吗？”
“记得。”何念念隐约猜到了什么。
“那你知道杨洋死了吗？”
“嗯，”念念并没有说杨洋变成厉鬼的事，她觉得李杰肯定不希望听到。
“你们是有一个约定吗？”
何念念看着半低头望着脚下的人，她从来没跟她说过约定，那么就是杨洋告诉她的了。
她点头，没有否认，也没有去解释。
“呵呵。”李杰忽然双手捂着眼睛，哭笑着，泪水顺着她的指缝滑落。
何念念心里很不是滋味，已经可以肯定李杰喜欢杨洋了，她没有喜欢过杨洋，当时那个约定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加上不懂得什么叫喜欢，便没有拒绝，答应了以后上同一所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