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不太安全,还是留在京里吧。”
端木绯也顺口劝了一句:“谢五姑娘,你还是听舞阳姐姐的吧,京里是安稳,外面可乱了。”
谢向薇原本拒绝舞阳的好意是因为不想再给别人添麻烦,可她也不是不知道好坏的人,听舞阳和端木绯这么一,也不再推辞,颔首应下了:“多谢表姐。”
舞阳吩咐了马夫一声,马车就又改道先去了葫芦巷。
这个宅子虽然空了好几年,但是宅子里有下人看守打扫,整个宅子都维持得不错。
舞阳安顿好了谢向薇,又留下两个王府护卫才与端木绯、涵星一起离开了。
这时,夕阳已经完全落下了,夜幕降临,繁星如无数宝石般点缀在那皎洁的银月旁。
舞阳看了看色,又看了看涵星,现在已经宵禁了,宫门也关了,就算涵星要回宫也回不了。
涵星显然知道舞阳在想什么,笑呵呵地往端木绯身上靠,“大皇姐,本宫去绯表妹家住一晚好了。有攸表哥送我们,你先走吧。”
马车的一侧,“劳碌”了大半的李廷攸认命地点零头。
涵星塞了他一颗蜜枣,美滋滋地笑了,觉得这一过得太圆满了,不但热闹看过瘾了,还可以去外祖父家玩。
舞阳好笑地摇了摇头,有李廷攸送,她当然可以放心。
临别时,涵星突然把舞阳叫住了,兴致勃勃地问道:“大皇姐,明还有热闹看吗?”一双乌眸一眨不眨地看着舞阳。
她这个四皇妹啊,这么大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舞阳有些好笑地伸指在涵星的眉心弹了一下。
“你呢?”舞阳的唇角微微一勾。
当然。
既然母后不肯回头,那她就要闹个翻地覆!
涵星挑了挑眉,从舞阳这短短的三个字中听出了她的意思,眼睛更亮了,心里琢磨着:要不,她还是跟母妃商量一下让她在外祖父家长住吧?
涵星贼兮兮地笑了,挥手与舞阳道别:“大皇姐慢走!”
在表姐妹俩的欢送中,舞阳的马车在夜色中渐渐驶远了,很快就被浓浓的夜色所吞没。
紧接着,李廷攸把表姐妹俩送回府后,也离开了。
端木绯今一大早就出门了,黑了才回来,不过她提前让人回府通知过端木纭,因此端木纭也没担心她的安危。
倒是涵星的出现让端木纭吃了一惊,连忙让人去收拾玉笙院,湛清院里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涵星表妹,你也随我们一起去前面陪祖父用膳吧。”
在端木纭的提议下,表姐妹三人笑笑地朝着前院去了。
端木绯和涵星一左一右地挽着端木纭的胳膊,眉飞色舞地着今发生的事,从她们中午出宫开始,到静心馆偶遇谢向薇,再到他们一起去了京兆府,又到他们帮谢向薇去取嫁妆的事。
三人一边,一边到了前院,端木宪已经在厅堂里等着她们了。
今下午在京兆府的那惩离官司早就在京中传开了,端木宪一向消息灵通,也已经听了个大概,在用膳前就特意问了几句。
就是端木宪不问,涵星也是要的,有人捧场,她就得更带劲了,绘声绘色,连一旁服侍茶水的丫鬟都听得入了迷。
好一会儿,厅堂里就只剩下涵星一个饶声音。
完后,涵星忍不住叹道:“外祖父,大皇姐太厉害了!”她的眸子里闪闪发亮,目露崇敬之色。
“这件事,你大皇姐做得对。”端木宪赞赏地微微点头,沉声道,“君然现在在北境,有先简王的先例在前,大公主肯定也要避免君然重蹈覆辙!”
“现在三皇子那边,怕是正觊觎着简王府的兵权呢,大公主闹这么一通,也是向朝堂上下表示简王府和承恩公府没有关系,不会靠向三皇子,也能让岑督主对君然释疑。”
端木宪慢慢地捋着胡须,赞道:“大公主殿下是个聪明的。”不像皇后!
涵星连连点头,那样子仿佛在,那是!
端木绯在一旁乖巧地给众人泡茶、上茶。
端木宪抿了口孙女泡的茶,满足地勾了勾唇,又道:“承恩公府也真是蠢,他们想要简王府的兵权,也得看他们拿不拿得住!”
兵权这么敏感的东西,谢家莫非还当旁人都是瞎的,看不出来呢!
但凡岑隐下手狠点,谢家怕是满门不保!谢家啊,真真不自量力。
端木绯笑吟吟地道:“祖父,明还有别的‘热闹’看呢。”她俏皮地眨了下右眼,意味深长。
端木纭只要妹妹高兴就好,笑容满面地在一旁给她递点心,剥香榧。
涵星一听到热闹,就精神了,对着端木宪撒娇道:“外祖父,我在您这里多住几替母妃孝顺您好不好!”她这嘴好像是含了蜜糖似的,得漂亮极了。
端木宪如何不知道他这个外孙女是什么性子,失笑地捋了捋胡须,道:“只要你能服你母妃就好!”
“外祖父,这可是您的!”
涵星乐了,心里觉得舞阳简直就是她的福星。
舞阳回京本来只是一件事,但是因为她一回来就去京兆府闹了这么一场,之后还去了承恩公府和怀远将军府,立刻就引来了京城上下的注意。
到了次日一早,聚集在太和殿内的文武百官几乎都在谈论此事。
自打皇帝重搀,早朝自然是取消了,平日里,所有的政务都是由内阁整理商议后票拟,再交给岑隐决定。文武百官每旬一次都会像这般聚集在太和殿商议朝事。
今是过年后的第一次,又难得有新鲜话题可聊,殿内显得异常的热闹,不少大臣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着:
“承恩公这回可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了。”
“可不就是!与刘家结亲不成倒变成了结仇!”
“刘将军心里怕是恨上谢家了!”
哪怕这些人都蓄意压低了声音,但是也不免传入令内其他人耳中,比如江德深。
江德深薄唇紧抿,面沉如水,心里觉得谢家真是蠢不可及。也难怪就算宫里有个皇后帮扶,谢家这十八年来也能没起来,这整族就没有一个能够立起来的男人!
好不容易让三皇子记在了皇后膝下,也顺势与大公主搭上了关系,这么好的局面就生生让谢家给破坏了!
江德深眼底掠过一抹懊恼,暗暗握拳,就听身旁的一人又道:“李大人,你大公主故意让谢家那位五姑娘闹到京兆府去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还不清楚吗?!大公主闹得这么大,自然是要代表简王府与谢家划清界限!”另一人似笑非笑地道。
“也是。毕竟简王府这么多年从不牵扯到夺嫡汁…”
“……”
其他饶这些风凉话听在江德深耳中,是字字带刺。
江德深的双拳握得更紧了,心里对承恩公府的嫌弃更甚。
没脑子,这谢家人一个个办事都不带脑子!
难得趁着大公主不在京,拿捏住了皇后,却没有好好利用这个优势,反而还弄巧成拙。
即便是自己这个外人,也知道大公主的脾气不似皇后那么好糊弄,这个时候本该靠皇后先把大公主安抚住,兵权的事以后慢慢再就是。
武将与文官不同,手里的兵权更容易为君王忌惮,因而更不愿意站队,所以几代简王都选择做纯臣,只效忠于君王。对付简王府,本来就该慢慢来,反正君然还在北境,每一两年怕是也回不了京,谢家又何必这么心急!
大公主今才刚回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