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哪天,她也会像蕙妃对皓那样,起了杀念怎么办?左晚晚忘不了韩贞儿临死前将轩辕羽托付给她的神情,她不能让轩辕羽出事。
云淑不过是借照顾皇子之名登上皇后的宝座而已,韩贞儿机关算尽,却没算到自己的儿子成为了别人的,盼了那么久的皇后宝座终是落到了别人头上。
轩辕烨这么做,是希望文臣武将一条心,但是云臣相与大元帅真能一条心吗?
把韩贞儿的孩子交到孝淑皇后云淑的手上,韩家真的就会妥协吗?为了让皇后对韩贞儿的孩子好一点儿而不去和云臣相硬碰硬?
正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韩家手握重兵,即能保家卫国,这些兵马也足以让墨国改朝换代,好在韩家历代忠诚,从未有二心。从轩辕羽由谁抚养的事情上看,轩辕烨还是防着韩家的。
左晚晚见阿吉不回话,又问了一遍:“阿吉,问你话呢,蕙妃为何要杀太子?”
“娘娘,您问这个做什么?奴婢真的不知道。”阿吉道。
但是看阿吉的表情,似是知道些什么,但是她不想说,左晚晚也不再追问,她自己会查清楚的。当下,最重要的就保住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的命。
第一场雪来临的时候,左晚晚已经冻的瑟瑟发抖,她不知道自己要怎样挨过这个漫长的冬天。冬夜,相当的安静,左晚晚披着一件破棉被,坐在窗前,突然发现一抹白色划过了天际。她被这样的发现吓了一跳,怎么会下那么大的一团雪呢?左晚晚正在想,结果那抹白色停在了她身边的窗台上。
左晚晚小心地伸手碰触那团白色的东西,温暖柔软的触感让她一惊,才发现,那是一只白鸽。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把白鸽煮汤喝了暖暖身子,冷宫的伙食实在是太差了。
左晚晚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白鸽,嘴里说道:“你不要怪我。”说完伸手慢慢沿着白鸽的身体往下摸,白鸽确实比不上鸡,胸脯上一点肉都没有,看来真就只能喝汤了。
她顺着胸部继续往下摸,摸到腿上,忽然,她感受到白鸽脚上似乎绑着什么东西,她心一惊,原来是只信鸽。
左晚晚忙抱着它回了屋子,在灯下细细观察着白鸽和它脚上的一张纸。她小心地拆下,轻轻打开。双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她不知道在冷宫这种地方,谁会给她传书,然而就是不知道让她显得格外紧张。
肯定不是轩辕烨,如果轩辕烨记得她,就会接她出去了。那么一定是皓,左晚晚拿着纸的手有些颤抖,她不清楚轩辕皓怎么知道她在冷宫的,也不知道他是否已然了解了她的身份和苦衷。
左晚晚轻轻地将卷着的小纸条摊开,“晚晚,一切可安好?若有话,飞鸽回。——韩子儒”
不是轩辕皓,左晚晚有些失望,她没有话要对韩子儒说,能救她出冷宫的人只有轩辕烨,韩子儒就算武功高强,他能飞进飞出,但是带着她,就不那么容易了。
左晚晚掏出笔墨,写好回信,“晚晚一切都好,将军勿念。——晚晚。”
她小心地把信缠回信鸽脚上,她最后确认了一下信的安全,又抚摩了信鸽的羽毛,在依依不舍中,放手。叹了一口气,没办法,吃不上鸽子肉了。
左晚晚却没有发现,在她离开后没有多久,有人袭击了信鸽,巧妙又避过重要部位地把信鸽打了下来。信鸽突然被石子打中,重心不稳,急速下坠,落入了早已等待着它的女子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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